Readify

丹妮莉丝是龙之母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身份与她的龙密不可分。她在卓戈卡奥的火葬堆上从化石蛋中孵化出它们,这一血魔法行为标志着她是不焚者和龙之母。这个头衔不仅仅是仪式性的;它是她力量的基础和合法性的来源。在弥林,龙是对抗敌人的终极威慑,是她坦格利安血统的活生生的证明,也是她重返维斯特洛的承诺。然而,从它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它们也是深刻冲突的根源,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

锁龙

在名为哈兹亚的孩子被卓耿杀死并吞噬后,丹妮莉丝被迫面对她力量的代价。弥林的人民害怕龙,鹰身女妖之子利用龙的掠夺行为煽动城市反对她。为了换取和平,丹妮莉丝绝望地将雷戈和韦赛利昂锁在大金字塔下的黑暗深坑中。她亲自带领韦赛利昂下去,喂它公牛直到它昏昏欲睡,然后锁上锁链。雷戈反抗得如此激烈,以至于花了三天时间才把它抬下去,六个人在搏斗中被烧伤。最大、最野性的卓耿完全逃脱了捕捉,飞过斯卡哈扎丹河向北而去。囚禁她的孩子的决定是对她自身本性的背叛,她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重量。“什么样的母亲会让她的孩子在黑暗中腐烂?”她站在坑边问自己。锁龙是统治弥林的实际需要,但这也是一种自残行为,切断了她与自身力量源泉的联系。

龙作为怪物

龙不仅仅是武器或象征;它们是活生生的、不断成长的生物,有自己的意志和欲望。随着它们长大,它们变得更加危险。韦赛利昂点燃了雷兹纳克的托卡长袍,雷戈咬向伊丽。卓耿在远处狩猎,吞食绵羊,并致命地吃掉了一个孩子。它们残暴的证据无处不在——被它们杀死的烧焦的骨头,它们监狱里烧焦的墙壁,它们在弥林人民中激起的恐惧。丹妮莉丝被迫承认她的孩子是怪物。“龙之母,”她想,“怪物之母。我向世界释放了什么?”这种认识是她在《与龙共舞》中故事线的核心悲剧。她想成为解放者,但她的龙使她成为毁灭者。她意识到,龙之血脉也是野兽之血。

逃离弥林

这种关系的高潮发生在达兹纳克竞技场。当卓耿出现,被长矛兵刺伤时,丹妮莉丝没有逃跑。相反,她跑向它,爬上它的背,飞走了。这不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政治行为;这是回归她本质的自我。在卓耿的背上,她感到完整。“在天空中,这个世界的烦恼无法触及她。”这次飞行是对统治弥林时不可能妥协的逃避,是对她与希兹达尔·佐·洛拉克无爱婚姻的逃避,也是对锁住她孩子的内疚的逃避。这是对龙本性的屈服,是拥抱定义她家族的血与火的选择。这次飞行使弥林陷入混乱,但对丹妮莉丝来说,这是一个解放的时刻,是重新夺回她作为龙之血脉身份的时刻,而不是一个她永远无法真正统治的城市的王后。

牢不可破的纽带

尽管有锁链和破坏,丹妮莉丝和她的龙之间的纽带从未被打破。它们是她意志和存在的延伸。当她迷失在多斯拉克海,饥饿而孤独时,是卓耿找到了她。她与它一起进食,从一匹死马上撕下冒烟的肉块,并再次骑上它。这种关系不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这是一种共生的、近乎神秘的连接。龙认识她,她也认识它们。这种纽带是她力量的核心,也是她最大痛苦的根源。这是一种由爱、恐惧、必要性和无法逃避的命运所定义的关系。她是它们的母亲,它们是她的孩子,它们一起是魔法和恐怖回归世界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