匮乏
匮乏是现在圣诞之灵向埃比尼泽·斯克鲁奇揭示的两个寓意性孩子——无知与匮乏——之一。精灵从袍子的褶皱中带出她们,她们跪在精灵脚边,紧贴在精灵衣服外面。她们被描述为悲惨、卑贱、可怕、丑陋和可怜。男孩是无知;女孩是匮乏。她们面色蜡黄、瘦骨嶙峋、衣衫褴褛、愁眉苦脸、如狼似虎,却又谦卑地匍匐着。本该有优雅的青春充满她们的面容,用新鲜的色彩触碰她们,但一只像衰老一样干枯的手却捏、扭、撕扯着她们,使她们支离破碎。本该有天使端坐的地方,却有魔鬼潜伏着,凶恶地瞪视。精灵宣称,在创造的所有奥秘中,没有任何变化、堕落或人性的扭曲,曾产生过如此可怕和恐怖的一半怪物。斯克鲁奇惊骇不已,试图说她们是好孩子,但话语哽在喉咙里,不愿成为这种谎言的同谋。当斯克鲁奇问她们是否属于精灵时,鬼魂回答说:“她们属于人类,”并说她们紧贴着他,向她们的父辈申诉。精灵警告斯克鲁奇要提防两者,但最要提防的是男孩无知,他的额头上写着“毁灭”,除非那字迹被抹去。当斯克鲁奇问她们是否没有避难所或资源时,精灵用斯克鲁奇自己先前的话回击他:“难道没有监狱吗?难道没有济贫院吗?”
##外貌与象征意义
匮乏被描绘成一个女孩,是男性无知的女性对应者。她的外貌描述强调了极端的匮乏——蜡黄的皮肤、瘦弱的身躯、破烂的衣服,以及如狼似虎、愁眉苦脸的表情。叙述强调,她的堕落并非自然状态,而是蓄意、暴力过程的结果——一只干枯的手捏、扭了她的面容。她本应成为的样子(优雅的青春、天使般的潜力)与她实际变成的样子(潜伏的魔鬼)之间的对比,突显了她状况的恐怖。精灵宣称,创造中没有怪物如此可怕和恐怖,这使匮乏和无知从单纯的社会问题提升为生存威胁。
##叙事角色与主题意义
匮乏充当了现在圣诞之灵道德教训的高潮。在向斯克鲁奇展示圣诞欢乐的场景——克拉奇蒂家简陋的盛宴、矿工的歌声、灯塔看守人的祝酒、水手们共同的回忆,以及他侄子弗雷德热闹的聚会——之后,精灵揭示了这两个孩子,作为节日丰盛背后隐藏的阴暗面。这一揭示直接反驳了斯克鲁奇先前马尔萨斯式的言论。当斯克鲁奇曾对慈善募捐者说,宁愿死去的穷人“最好去死,减少多余人口”,并问“难道没有监狱吗?”和“难道没有济贫院吗?”作为慈善的替代时,他正是在否定现在体现在匮乏身上的人们。精灵最后用斯克鲁奇自己的话—— “难道没有监狱吗?难道没有济贫院吗?”——进行毁灭性的回击,迫使斯克鲁奇面对他意识形态的人性代价。匮乏不是一个抽象概念,而是对斯克鲁奇所支持的社会制度的活生生的控诉。这一场景为斯克鲁奇迎接未来圣诞之灵的最终来访做好了准备,后者将向他展示自己选择的最终后果——孤独的死亡和尸体的被掠夺。匮乏和无知的揭示是斯克鲁奇道德教育的转折点,使他能够接受最后精灵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