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鲁奇

埃比尼泽·斯克鲁奇是查尔斯·狄更斯《圣诞颂歌》的中心人物,他的名字已成为吝啬和节日反义词的代名词。他从一个“压榨、扭拧、抓取、刮削、紧握、贪婪的老罪人”转变为慷慨和快乐的象征,构成了故事的全部道德和情感弧线。斯克鲁奇的转变不仅仅是习惯的改变,而是人类精神的复活,使他成为文学中最持久的救赎象征之一。

##身份与性格

斯克鲁奇被介绍为一个以冷漠为特征的人。他“坚硬而锋利如燧石,从未有钢铁从中敲出慷慨的火花;隐秘、自足、孤独如牡蛎。”这种内在的冷漠在身体上表现出来——它“冻结了他苍老的面容,掐尖了他的鼻子,皱缩了他的脸颊,僵硬了他的步态;使他的眼睛发红,薄唇发青。”他随身携带自己的低温,即使在夏天也让办公室结冰,从不在圣诞节融化。外部条件对他没有影响;“没有温暖能温暖他,没有寒冬能冻住他。”他是一个主动排斥人际联系的人:“从来没有人会在街上拦住他,带着喜悦的表情说,‘亲爱的斯克鲁奇,你好吗?’”甚至盲人的狗在他走近时也会把主人拖进门道。然而,这种孤立正是他所渴望的;“沿着拥挤的人生道路挤过去,警告所有人类的同情保持距离,正是那些‘懂行的人’所说的斯克鲁奇的‘乐事’。”他与雅各布·马利的合伙关系,现已去世七年,仍然定义着他的公共身份;公司被称为“斯克鲁奇与马利”,他对两个名字都有回应。

##情节中的弧线

斯克鲁奇的转变是通过圣诞前夜一系列超自然访客实现的。第一个是他前合伙人雅各布·马利的鬼魂,他出现时身上缠着一条由钱箱、钥匙、挂锁、账本、契约和钱包组成的沉重锁链。马利警告说斯克鲁奇自己的锁链更长更重,为三个精灵的到来奠定了基础。过去圣诞之灵向斯克鲁奇展示了他自己的历史——假期里被留在学校的孤独男孩,带他回家的慈爱妹妹范,在费兹威格手下快乐的学徒生涯,以及因日益增长的贪婪而逐渐失去未婚妻贝拉。斯克鲁奇看到自己“可怜的遗忘的自我”而哭泣,并希望他曾给门前的唱圣诞颂歌者一些东西。现在圣诞之灵揭示了他职员鲍勃·克拉奇特及其家人(尤其是虚弱的小蒂姆)简朴但充满爱的圣诞节。当斯克鲁奇问孩子是否会活下来时,精灵用他自己的话回击他:“如果他像要死,他最好去死,减少多余人口。”精灵还向斯克鲁奇展示了寓意性的孩子无知与匮乏,警告他尤其要提防男孩无知。未来圣诞之灵,一个沉默的、戴兜帽的幻影,向斯克鲁奇展示了一个他死后的未来——他的财物被仆人和一个女清洁工掠夺,他的死被商人漠视,他的坟墓被忽视。斯克鲁奇读到自己墓碑上的名字,恳求改变的机会,承诺“在心中尊崇圣诞节,并努力全年保持它。”

##改变与结局

斯克鲁奇在圣诞早晨醒来,变成了一个改变的人。他“轻如羽毛,快乐如天使,欢快如学童。”他匿名将大奖火鸡送给克拉奇蒂一家,向慈善募捐者慷慨捐款,并参加了侄子弗雷德的圣诞派对,在那里他受到热烈欢迎。第二天,他提高了鲍勃·克拉奇蒂的薪水,并成为小蒂姆的“第二个父亲”。叙述者总结说,斯克鲁奇“成为了这座古老城市所知道的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主人和最好的人。”他从此以后“按照完全戒除原则”生活,据说他“知道如何好好过圣诞节。”

##主题意义

斯克鲁奇的角色体现了故事的中心主题——救赎的可能性、对马尔萨斯经济学和社会冷漠的批判,以及记忆、同理心和人际联系的变革力量。他最初的哲学——“难道没有监狱吗?”和“如果他们宁愿死,他们最好去死,减少多余人口”——被精灵们的揭示系统地驳斥了。他从孤立到社区、从吝啬到慷慨、从冷漠到温暖的旅程使他成为一个普遍的希望和复兴的象征,他的故事继续引起共鸣,作为拥抱圣诞节善良和慈善精神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