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

威尼斯是一座古老的泻湖城市,成为小说情节的第二个主要舞台。这里运河、桥梁和历史建筑密布,罗伯特·兰登、西恩娜·布鲁克斯和冒充乔纳森·费里斯博士的男子从佛罗伦萨乘高速列车抵达。在这座城市,但丁死亡面具上的线索将他们引向背信弃义的总督恩里科·丹多洛的坟墓,而贝特朗·佐布里斯特所创造之物的可怕真相也终于被直面。威尼斯是佛罗伦萨追逐与最终伊斯坦布尔竞赛之间的转折点,这座水与石的城市映照着诗歌中沉没宫殿和血红色泻湖的意象。

##抵达与大运河

三人抵达威尼斯的圣塔露西亚火车站,步入咸湿的空气和大运河的喧嚣中,数十名船夫在水上出租车、贡多拉和汽船间吆喝着招揽生意。费里斯无心等待,雇了一艘由英俊的毛里齐奥·皮姆波尼驾驶的抛光威尼斯水上豪华轿车。皮姆波尼沿着运河向东疾驰,提供普罗塞克起泡酒和香槟。经过圣杰雷米亚教堂时,兰登注意到盲人的主保圣人圣露西亚安葬于此,这一细节后来将与诗歌中“挖出盲人的骨头”一句相关联。船行经过里亚托桥,兰登看到一名游客手持瘟疫面具,这令人不寒而栗地提醒着他幻觉中萦绕的黑死病。他们在丹尼尔酒店附近靠岸,距离圣马可广场和总督府仅一百码。

##圣马可大教堂与总督墓

兰登带领众人进入圣马可广场,这个巨大的广场挤满了游客。他们走进大教堂,其内部以数百万块金片装饰而闻名,被称为“黄金教堂”。在教堂内,他们爬上上层博物馆区域,兰登认出了圣马可之马——四匹铜马,其马头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期间为从君士坦丁堡运走而被砍下。博物馆馆长埃托雷·维奥透露,负责此事的总督是恩里科·丹多洛,一个活了近一个世纪的盲人、背信弃义的人物,他还掠夺了圣露西亚的遗骨。兰登意识到丹多洛的坟墓不在威尼斯,而在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那才是真正的“镀金圣智博物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身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进入大教堂,费里斯倒下,露出胸口因西恩娜先前攻击而留下的大块瘀伤。混乱中,兰登和西恩娜穿过地下室逃跑,试图通过采光井逃脱,但兰登被俘,西恩娜则逃入城中。

##蓄水池与启示

被带上游艇“门达西姆号”后,兰登得知了联盟的真相和西恩娜的欺骗,并将世卫组织团队引向伊斯坦布尔。然而,诗歌的最后线索——“深入沉没的宫殿”——指向的是伊斯坦布尔地下的古代蓄水池耶莱巴坦地下水宫,而非威尼斯。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有336根柱子,浅水如泻湖,正举办一场为期一周的李斯特《但丁交响曲》音乐会,由匿名捐助者赞助。当布吕德涉水进入时,他只发现了Solublon袋的破烂残留物;病毒已经释放。跟随他们来到伊斯坦布尔的西恩娜揭示,瘟疫并非致命病毒,而是一种不育病毒,一种将使三分之一人类人口不孕的载体。小说的结局并非发生在威尼斯,而是在伊斯坦布尔,但威尼斯仍是首次理解威胁真正本质、最终追逐开始的城市。

##主题意义

威尼斯作为象征性的桥梁,连接着但丁的中世纪世界与人口过剩的现代危机。其下沉的地基、被淹没的地下室和古老的蓄水池,映照着诗歌中“沉没的宫殿”和“无星倒影的泻湖”的意象。这座城市作为瘟疫中心的历史——黑死病曾夺走数千人性命,“隔离”一词也源于此——使其成为揭示佐布里斯特生物解决方案的合适地点。威尼斯也是一座面具与伪装之城,西恩娜的假发和费里斯的虚假身份是更大戏剧性欺骗的一部分。最终,威尼斯是兰登对西恩娜的信任被粉碎而后部分恢复的地方,也是与时间的竞赛从寻找隐藏物品转变为面对全球性、不可逆转变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