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萨特

米尔萨特是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馆长,在危机之夜,他无意中却成了罗伯特·兰登、伊丽莎白·辛斯基和克里斯托夫·布吕德不可或缺的向导。他身材瘦削,头发稀疏,戴着学者式的眼镜,身穿灰色西装,在净洗泉旁迎接三人时热情得近乎兴奋,宣称为了兰登教授,他随时愿意提供私人导览。他提到兰登的小书《穆斯林世界中的基督教符号》是博物馆礼品店的热销品,这个细节连兰登自己都感到惊讶。米尔萨特取悦他人的真诚是发自内心的,但这很快与访客们真实使命的紧迫性和保密性发生了冲突。

##在寻找丹多洛墓中的作用

当兰登要求查看恩里科·丹多洛的墓时,米尔萨特明显感到失望,抗议说那座墓“非常朴素”,“不是我们最好的展品”。他起初以为兰登是在耍聪明,实际上是来研究附近的《德西斯马赛克》——一幅著名的全能基督像。直到兰登坚持,米尔萨特才带他们上楼来到二楼的阳台,那里有一块刻着“HENRICUS DANDOLO”的简单白色大理石石板,镶嵌在抛光石地板中。当兰登翻过防护链,跪倒在地,将耳朵贴在墓碑上时,米尔萨特大声抗议,对他视为亵渎的行为感到震惊。兰登的俯伏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向麦加朝拜,这使米尔萨特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揭示地下宫殿

当兰登宣布他能听到石头下有流水声时,米尔萨特解释说,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任何地方都能听到地板下的水声,尤其是在下雨时,因为建筑巨大的屋顶排水缓慢。他透露说,水流向城市古老的蓄水池——耶雷巴坦地下水宫,他将其翻译为“沉没的宫殿”。这正是佐布里斯特诗中的确切短语。布吕德起初对蓄水池不以为然,追问细节,米尔萨特描述说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有柱子,建于六世纪,用于储存城市供水,现在只有大约四英尺深的水。他补充说,那里是一个受欢迎的旅游景点,有木板路,甚至还有一个小咖啡馆,而且当晚正好有一场音乐会——李斯特《但丁交响曲》的最后一场演出。这一信息改变了团队对威胁的理解——瘟疫不在圣索菲亚大教堂,而是在一个拥挤、潮湿的地下场所,空气传播的病原体可能以毁灭性的速度扩散。

##后果与意义

米尔萨特带领团队冒雨来到蓄水池入口,在那里他目睹了踩踏事件的混乱以及穿着防护服的监测与响应支援组人员的到来。他的角色是一位当地专家,凭借对建筑历史和基础设施的深入了解,提供了但丁死亡面具上的文学线索与佐布里斯特创造物的物理位置之间的关键联系。如果没有他对排水系统的解释和对“耶雷巴坦地下水宫”的翻译,团队可能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搜索错误的建筑。米尔萨特最初的困惑以及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一场全球健康危机的过程,凸显了小说中普通人被卷入非凡事件的主题。他的角色充当了圣索菲亚大教堂这一古老神圣空间与潜伏在城市地表下的现代隐藏威胁之间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