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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上尉被杀

沃尔夫冈·贝克上尉被杀是维安·莫里亚克和她的妹妹伊莎贝尔·罗西尼奥共同杀死驻扎在勒雅尔丹的国防军上尉的关键且不可逆转的事件,这一事件将维安从一个被动的幸存者转变为一个杀人者,并迫使姐妹俩结成一种新的、危险的联盟,从而重塑了她们两人在战争剩余时间里的命运。

原因与背景

到1941年10月,德国对卡里沃的占领已经加强。沃尔夫冈·贝克上尉是一名国防军军官,自占领开始以来就一直驻扎在勒雅尔丹,他在维安的生活中成了一个复杂的存在——一个帮她寄信给被囚禁的丈夫安托万的人,一个为她生病的女儿索菲带来食物和药品的人,一个冒着职业生涯风险警告维安的犹太挚友瑞秋·德·尚普兰在围捕前躲藏起来的人。但贝克也是那个迫使维安交出当地学校犹太和共产主义教师名单的人,这份名单直接导致瑞秋被解雇,并最终导致她被驱逐。在杀人的那个晚上,贝克承受着来自上级的巨大压力。前一天晚上,一名美国野马飞行员在卡里沃附近坠机,贝克和他的手下搜寻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这名飞行员。贝克告诉维安,盖世太保会因为他这次失败而杀了他。他情绪激动,喝了很多酒,并且已经搜查过房子。当他注意到谷仓灰尘中模糊的车辙印,并想起瑞秋曾躲在一个地窖里时,他推开雷诺汽车,掀起了活板门,拔出了手枪。

事件经过

当贝克掀开活板门,瞄准地窖的黑暗处时,维安抓起一把铁锹,用尽全力向他挥去。金属铲头击中了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切入他的头骨。鲜血顺着他的制服后背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响起了两声枪响——一声来自贝克的枪,另一声来自地窖,伊莎贝尔正和受伤的美国飞行员躲在那里。一颗子弹击中了贝克的胸膛,留下了一个洋葱大小的洞。他踉跄着侧身倒下,一绺头发和头皮垂在一只眼睛上,然后跪倒在地。他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维安扔掉铁锹,跪在他身边,把他翻过来。他已经脸色苍白,血块凝结在他的头发里,从鼻孔里渗出,每一次呼吸都冒着血泡。维安试图擦掉他脸上的血,却弄得更加一团糟。“对不起,”她说。贝克的眼睛微微睁开。“告诉我的家人……”他说,然后生命离开了他的身体。维安看到他的胸膛停止了起伏,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在她身后,伊莎贝尔爬上梯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喊道:“维安!”维安动弹不得。她说:“我杀了他。他死了。”伊莎贝尔纠正她:“不,你没有。我朝他胸口开了一枪。”维安坚持说:“我用铁锹打中了他的头。一把铁锹。”姐妹俩争论是谁杀了他,但这一行为是共同的。伊莎贝尔的抵抗组织联系人亨利·纳瓦尔和加埃唐·杜布瓦带着一辆骡子拉着的马车来了,车上放着一口松木棺材。他们是来接飞行员的,却发现飞行员已经死了,贝克也死了。亨利说:“这就有麻烦了。”男人们同意处理掉两具尸体和贝克的摩托车。但当维安看着伊莎贝尔时,她看到鲜血从妹妹的手指间渗出——贝克的子弹射穿了伊莎贝尔的胸膛。伊莎贝尔瘫倒在地板上,失去了知觉。

后果与余波

直接的后果是一场疯狂而即兴的掩盖行动。男人们埋葬了贝克和飞行员,把摩托车拆成零件,并清理了谷仓。伊莎贝尔曾告诉维安离开并躲藏起来,但维安拒绝了。“逃跑只会证明我有罪,”她说。她决定留在勒雅尔丹,并声称贝克离开去找飞行员,再也没有回来。“我,一个普通的法国家庭主妇,能知道这些事吗?”她计划这样说。伊莎贝尔受伤流血,被加埃唐放进棺材里,偷运过边境进入自由区,维安一直陪他们到边境。这次杀戮改变了维安。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一个低头求生的女人。现在她成了一个杀人犯。事后,她坐在贝克的床上,握着他家人的小肖像,心想:“我杀了一个正派的人。”内疚和羞耻感是深重的,但内心的冷酷也同样加深了。两天后,当党卫军来审问她时,她编造了一个镇定自若、令人信服的谎言——贝克因为找不到飞行员而焦躁不安,喝了一整瓶白兰地,然后突然说:“我知道他藏在哪里,”抓起他的随身武器就离开了。党卫军军官冯·里希特突击队大队领袖相信了她——或者至少选择不再追究。然后他宣布自己将成为驻扎在勒雅尔丹的新军官。维安的磨难并没有结束;它只是改变了形式。但杀死贝克标志着维安跨越了一条她永远无法回头的界线。她杀了一个人,而且是为了救她的妹妹。这一行为以一种无与伦比的方式将姐妹俩联系在一起,即使它也将她们分开。在枪击发生前,维安对伊莎贝尔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回来。这里不欢迎你。”现在,当她看着加埃唐用棺材把伊莎贝尔带走时,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让她恶心。她告诉她的妹妹——她的妹妹——离开,别再回来。伊莎贝尔一生中从自己的家人那里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话?杀死贝克是迫使维安正视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以及她愿意牺牲什么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