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索与拉刻西斯的合作
克洛索与拉刻西斯的合作是“目的”的核心二元体,两位古老、秃头、身穿白袍的存在作为最后手段的医生,剪断那些时辰已到之人的生命线。他们是目的性死亡的代理人,完美协作以释放痛苦并维持存在的平衡,正是他们招募拉尔夫·罗伯茨和洛伊丝·查斯来阻止失控的阿特洛波斯破坏宇宙秩序。
##身份与本质
克洛索与拉刻西斯并非天使,正如他们自己所坚持的那样,而是没有性别维度的生物,没有短时者所拥有的那种名字。他们允许拉尔夫用他已知故事中命运女神的名字来称呼他们——克洛索,尽管他并不纺线;拉刻西斯,尽管他并不摇签。他们是长时者,存在于短时世界之上的现实层面,其职能是通过剪断那些指定寿命已尽之人的生命线来服务于“目的”。他们将自己描述为宏大格局中的“打工仔”,远低于做出最终决策的董事会高管,但他们仍然是拥有巨大力量与尊严的人物。他们的光环是灿烂的绿金色,布满深红橙色的斑点,看起来像从篝火中旋起的火花,传递出一种他们那毫无特征、乏味的面孔所不具备的力量与活力。与普通人不同,他们没有从光秃头顶飘起的生命线。
##他们的工作与方法
克洛索与拉刻西斯怀着爱与尊重执行工作,将每一次死亡视为神圣的职责。当短时者的光环变黑,表明终结时刻已到时,他们就会被召唤而来,正如拉尔夫和洛伊丝在德里家庭医院315病房所目睹的那样。拉刻西斯将双手放在垂死者的脸颊上,轻轻移动他的头部,就像理发师准备给顾客刮脸一样,而克洛索则靠得更近,打开剪刀,向前滑动,使长长的刀刃夹住垂死者黑色的生命线。当克洛索合上剪刀时,拉刻西斯向前倾身,亲吻垂死者的额头,说道:“平安去吧,朋友。”剪刀发出细小而不起眼的咔嚓声,生命线在刀刃上方的那一段向上飘向天花板并消失。垂死者躺卧其中的死亡袋瞬间变成亮白色,然后消失无踪。他们带走老人和病人,但也带走其他人,例如一个从脚手架上摔下导致颅骨骨折的年轻木匠,他们一直等到他的光环变黑才送他上路。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是最后手段的医生。
##合作与沟通
这两位秃头小医生作为一个无缝的团队运作,他们的合作如此深厚,以至于常常无需言语就能交流,通过眼神交换和心灵感应的简略方式分享想法。当拉尔夫第一次在梅·洛赫尔的门廊上看到他们时,他们站在那里,仿佛完全有权在那里,两位老朋友在继续赶路前闲聊片刻。他们一起移动,直到光环重叠,并肩行走,白袍的肩膀几乎相触。当他们不确定或害怕时,他们会用那双没有瞳孔的大眼睛看着对方,然后一人微微向另一人点头,再转向短时者。他们能够做出糟糕的决定,例如出于害怕与阿特洛波斯正面交锋会失败而将拉尔夫和洛伊丝派往海岭庇护所,但即使他们的自欺欺人也服务于“目的”。他们并非全知全能,但被共同的职责和深厚古老的友谊紧紧联系在一起。
##他们在宇宙秩序中的角色
克洛索与拉刻西斯服务于“目的”,这股力量解释了个人生活及生命更广阔河流中的大多数事件。他们是死亡的代理人,也是“目的”的代理人,存在于一个由四个常数支配的宇宙中——生命、死亡、“目的”和“随机”。他们无法说谎,这一限制被拉尔夫利用来从他们那里获取承诺。他们畏惧上方的力量,即居住在高塔更高层的全时者,谈及他们时充满敬畏与恐惧。当来自上方的声音说道“或许如此”时,克洛索与拉刻西斯陷入恐惧与敬畏,克洛索手忙脚乱,几乎掉落剪刀。归根结底,他们是有限的存在,寿命虽长却单调乏味,无法完全理解驱动拉尔夫和洛伊丝等短时者的情感。然而他们能够成长,正如他们第一次与拉尔夫和洛伊丝握手时所展现的那样,这一习俗他们观察过多次但从未实践过。拉刻西斯发现这一体验相当美妙,在仪式中几乎完全感受到拉尔夫毫无防备的力量。
##承诺与后果
当拉尔夫要求他们用他的生命换取娜塔莉·迪普诺的性命时,克洛索与拉刻西斯起初不情愿,争辩说那个男孩的生命不同且更重要。但拉尔夫坚持要么所有生命都重要,要么都不重要,他们被迫接受他的条件。克洛索用剪刀割伤拉尔夫的前臂,留下了一道伤疤,作为他们承诺的纽带。当承诺的时刻到来时,伤疤发出炽热的红光,在拉尔夫死后消失。在拉尔夫牺牲自己拯救娜塔莉之后,克洛索与拉刻西斯出现在洛伊丝面前,每人将拉尔夫握过的手放在她脸颊的一侧。他们的手发出光芒,燃烧着拉尔夫的光环,他们给她展示了一个被灿烂光线裂缝分割的黑暗之地的幻象,这是一个黑暗背后有耀眼光芒的宇宙的呈现。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把拉尔夫还给了她,将他的本质保存在他们自己的光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