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与海伦的婚姻

埃德·迪普诺与海伦·迪普诺的婚姻于1987年8月5日正式缔结,是小说中的核心关系,经历了从看似幸福的结合到暴力虐待的灾难性转变,最终以离婚和埃德的死亡告终。这段婚姻是故事中更大冲突的缩影,展示了个人纽带如何被疯狂、意识形态极端主义和超自然力量所腐蚀。

##身份与背景

埃德·迪普诺是新港霍金实验室的研究化学师,他与妻子海伦以及年幼的女儿娜塔莉住在哈里斯大道一栋巧克力棕色、带有奶油色装饰的科德角式小房子里,距离拉尔夫·罗伯茨和比尔·麦戈文家四户之隔。拉尔夫和他的妻子卡罗琳非常喜欢迪普诺一家,认为埃德是他们见过的最善良、最有教养的年轻人之一。卡罗琳曾喜欢说迪普诺一家属于“后期雅皮士教会”,但她对他们的真心喜爱让这句话毫无恶意。他们是自由放任的素食者,认为鱼类和乳制品都可以接受,在上次选举中支持克林顿,他们的车上贴着“劈柴,不劈原子”和“皮毛属于动物,不属于人类”的保险杠贴纸。迪普诺一家显然还保留着六十年代购买的每一张专辑,卡罗琳认为这是他们最讨人喜欢的特质之一。埃德是每月一书俱乐部的成员,属于那种会购买他们似乎总是作为主选替代品提供的二十磅重的克里米亚战争史的人。拉尔夫觉得,埃德连对别人说“去死吧”都会因此失眠一整夜。

##崩溃——虐待与暴力

这段婚姻在公开破裂之前很久就已经开始瓦解。海伦后来透露,埃德第一次打她是在她怀上娜塔莉的两年前,就在她怀孕之前。她一直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外人看到的第一个明显麻烦迹象出现在1992年夏季,当时拉尔夫目睹了埃德在机场发生的怪异而暴力的路怒事件。埃德开着他的达特桑汽车,从通用航空航站楼服务门冲出来,尖叫着脏话,故意撞向一辆蓝色福特游侠皮卡。当身材魁梧的司机下车时,埃德攻击了他,扇他耳光,尖叫着关于死婴和谋杀的事。拉尔夫介入,埃德最终冷静下来,道歉并声称自己撞到了方向盘。拉尔夫感到不安,注意到埃德戴着一条白色丝巾,上面绣着红色中国图案。

虐待在1993年8月急剧升级。海伦跌跌撞撞、浑身是血,脸部被打伤,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抱着婴儿娜塔莉来到红苹果便利店。她因为签署了一份请愿书,邀请苏珊·戴来德里为妇女关爱中心发言,而被埃德殴打。拉尔夫报了警,埃德因家庭暴力被捕。当拉尔夫在埃德家与他对质时,埃德光着上身坐在草坪上,听着杰斐逊飞机乐队的音乐,指关节上有血,左眼镜片上有一滴血,戴着圆形的约翰·列侬式眼镜。他毫无悔意,咆哮着关于“深红之王”和杀害婴儿的“百夫长们”。他对拉尔夫说:“他们在批量杀害婴儿。把他们从母亲的子宫里扯出来,用有篷卡车运出城。”他还谈到看到颜色,以及一个“小秃头医生”告诉他这些事情。埃德被捕后获得保释,并签署了禁止接触协议。

##分居与离婚

挨打之后,海伦去了海岭庇护所,这是妇女关爱中心运营的一家受虐妇女收容所。她写信给拉尔夫,说她要和埃德离婚。“我的一部分理智(听起来像我母亲在说话)在我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时几乎要嚎叫,但我厌倦了自欺欺人,”她写道。“事实是,我嫁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一个危险的偏执狂取代了。”她提到埃德有时坐在门廊上,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他称之为“小秃头医生”。她收到埃德的一张便条,说他住在新港霍金实验室园区的一间小屋里,会遵守禁止接触条款。他附上了一张750美元的支票,这似乎表明他理解自己的责任,但海伦觉得他根本没有真正道歉,只是在记录在案。海伦在德里公共图书馆找到了一份工作,带着娜塔莉搬回了哈里斯大道,在旧居隔三户的地方买了一栋房子。哈里斯大道上的房子挂牌出售,所得款项存入托管账户,根据离婚判决进行分割。

##埃德的堕落与最终行动

埃德的疯狂加深了。他在参与生命之友示威后被霍金实验室解雇。他用一装满钱的手提箱——八万美元——保释了在图书馆袭击拉尔夫的查理·皮克林。埃德的行为越来越受到超自然实体阿特洛波斯的影响,阿特洛波斯剪断了埃德的生命线,使他成为一个“未指定者”,命运牌组中的一张空白牌。埃德的最终行动是偷了一架飞机,试图在苏珊·戴演讲期间撞向市政中心,意图杀死数千人。他将海伦与娜塔莉的合影贴在飞机的仪表板上,希望她们是他最后看到的东西。拉尔夫被目的代理人克洛托和拉刻西斯卷入冲突,在飞机上与埃德对峙。埃德看到拉尔夫,尖叫道:“把它们还给我!它们是我的!”拉尔夫抢过照片,在搏斗中,飞机坠毁在停车场,埃德死亡。爆炸在随后的恐慌中造成七十一人死亡,但市政中心本身基本幸免。

##后果与遗产

埃德死后,海伦在约翰·莱德克和一位律师朋友的帮助下获得了一笔可观的保险赔偿。她用这笔钱在哈里斯大道买了一栋房子。她与约翰·莱德克约会了一段时间,但关系结束了,她开始在她朴素的高领图书馆员衬衫上别一枚谨慎的粉红三角徽章,表明她个人生活的新方向。拉尔夫和洛伊丝经常照看娜塔莉,拉尔夫常常想起埃德留给遗孀的最恶毒的遗产——她那辆翻新的沃尔沃车上贴着一张保险杠贴纸,上面写着“女人需要男人就像鱼需要自行车”。他觉得海伦在某种隐晦的方式上被欺骗了,某个坏脾气的命运在她尾巴上系了一个罐子,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这段始于爱情和承诺的婚姻,以暴力、疯狂和死亡告终,留下了一个寡妇和一个女儿,她们将永远被这场悲剧所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