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皮克林

查理·皮克林是一名深受困扰的反堕胎活动家,其长期的精神不稳定史使他成为埃德·迪普诺暴力议程的完美工具。作为激进分裂组织“生命之友”的成员,皮克林被一种狂热的信念驱使,认为堕胎提供者及其支持者是杀人犯,这种信念导致他试图暗杀拉尔夫·罗伯茨——迪普诺将拉尔夫标记为“百夫长”和“婴儿杀手”。他的袭击之所以失败,仅仅是因为拉尔夫随身携带了一罐保镖喷雾,这标志着小说中“目的”与“随机”力量之间冲突的关键升级,最终在拉尔夫无意中切断他与生命力的联系后,皮克林变成了一个紧张性精神症的空壳。

##身份与背景

查理·皮克林是一个有着长期且记录在案的严重精神疾病史的人。侦探约翰·莱德克指出,皮克林已经“游历”了多家精神病院,包括朱尼珀山精神病院、阿卡迪亚医院和班戈精神健康研究所,这些机构以“免费电疗和背后系扣的约束衣”而闻名。他的妄想并非新事;在20世纪60年代末,他确信参议员玛格丽特·蔡斯·史密斯是苏联间谍,并写信给警方和联邦调查局声称有证据。到小说事件发生时,他的执念已转向堕胎,并成为反堕胎组织“每日面包”的成员,该组织后来演变为“生命之友”。他被描述为有一头“古怪的灰白乱发”,让拉尔夫同时想起唐·金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戴着厚厚的角质框眼镜,放大了他的眼睛,使它们看起来像“奇怪的鱼”。他的外表还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呼吸,闻起来像“在蒜泥和腐臭黄油中慢慢烹煮的变质培根”。

##对拉尔夫·罗伯茨的袭击

1993年10月3日,皮克林跟踪拉尔夫来到德里公共图书馆,当时拉尔夫正在那里读一本关于梦的书。皮克林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阅览室,从他那件史努比运动衫下的刀鞘中抽出一把猎刀,在拉尔夫身边坐下。他将刀抵在拉尔夫的肋部,狂喜地低语着,说想看看拉尔夫“把肠子撒一地”时的颜色。他称拉尔夫为“无神论的杀婴百夫长”和“该死的百夫长”,透露埃德·迪普诺已向他灌输了一种偏执的信念,即拉尔夫是一个偷窃并出售胎儿组织的阴谋的一部分。皮克林的眼睛被描述为“失神且异常惊恐”,是一个“会看到天空中的征兆,或许在深夜听到壁橱深处低语声”的人的眼睛。他用刀刺向拉尔夫,刺出了血,即将实施谋杀时,拉尔夫想起了格蕾琴·蒂尔伯里给他的那罐保镖喷雾,将其喷向皮克林的脸。

##后果与命运

保镖喷雾暂时致盲并制服了皮克林,他尖叫着说自己瞎了,皮肤正在融化。他被逮捕,并被图书馆助理指认为“查理·皮克林”——正是前一年在妇女关爱中心停车场被抓获的那个人,当时他带着一罐汽油和一个装满瓶子的背包,准备用燃烧弹袭击诊所。尽管他有暴力史,但一名法官将他送往朱尼珀山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而非监狱。在袭击拉尔夫之后,他被指控使用致命武器进行一级攻击。埃德·迪普诺——一直将皮克林当作工具——用现金为他支付了8万美元的保释金,这一举动甚至震惊了警方。皮克林后来参与了针对海岭庇护所的袭击,在那里他被拉尔夫和洛伊丝逼入绝境。在随后的搏斗中,拉尔夫在一瞬间失控的力量下,无意中切断了皮克林与生命力的联系,使他变成了一个紧张性精神症的空壳,瘫靠在墙上,松弛的嘴唇间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大口水泡”。他不再构成威胁,但他的命运残酷地证明了人类疯狂与超自然力量交织的破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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