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洛波斯对埃德的影响
阿特洛波斯,这位“随机”的rogue代理人,对埃德·迪普诺施加了腐败且最终致命的影响,将一个陷入困境的研究化学家转变为一个执迷于大规模杀戮的妄想狂。通过切断埃德的生命线,并用深红之王和“百夫长们”的宇宙阴谋的幻象喂养他已有的偏执,阿特洛波斯将埃德变成了一枚瞄准市政中心的制导导弹,苏珊·戴将在那里发表演讲。这种影响是小说的核心驱动力,推动了埃德不断升级的暴力、他与现实的决裂,以及拉尔夫和洛伊丝必须面对的末日威胁。
##影响的起源
阿特洛波斯对埃德·迪普诺的影响早在小说主要事件之前就开始了,很可能是在1992年夏季。拉尔夫·罗伯茨在德里县机场附近的一次路怒事件中首次目睹了埃德的转变,当时埃德驾驶着他的达特桑,指责一辆皮卡车里的人用标有“除草剂”的桶运送死婴。埃德的咆哮包括吟唱“嘿,嘿,苏珊·戴,你今天杀了几个孩子?”以及提到一个他称为深红之王的人物。阿特洛波斯,这个埃德后来称为“秃头小医生”的实体,是这些妄想的来源。埃德告诉拉尔夫:“医生告诉我的。那个秃头小医生。我想如果你再干涉我的事,你得向他交代。”这一坦白揭示了阿特洛波斯是埃德偏执世界观的构建者,向他灌输了一场关于善(深红之王)与恶(百夫长们,据称在偷窃胎儿)之间的宇宙战争叙事。
##控制机制
阿特洛波斯的影响不仅是心理上的,而且是形而上的。克洛索和拉刻西斯,即“目的”的代理人,向拉尔夫和洛伊丝解释说,埃德是“未指定者”,是命运牌组中的一张空白牌,既不属于“随机”也不属于“目的”。当阿特洛波斯切断埃德的生命线时,他“启动了一连串可怕的事件”,并使埃德“直接处于这个存在的影响之下”。这一行为使埃德成为深红之王的容器,深红之王是一个来自更高存在层面的恶意实体。因此,埃德的疯狂不是自然的精神疾病,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附身,阿特洛波斯作为深红之王在短时者层面的代理人。埃德自己的话反映了这一点,他谈到在德里运作的“力量”和“实体”,警告拉尔夫说:“他们还没有真正注意到你,但如果你继续惹我,他们会注意到的。”
##影响的表现
阿特洛波斯的影响表现在埃德不断升级的暴力和日益复杂的妄想中。在殴打妻子海伦,因为她签署了请愿书邀请苏珊·戴来德里后,埃德通过援引深红之王和百夫长们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声称海伦“加入了杀婴者!百夫长们!和深红之王本人!”他谈到纽波特的胎儿被焚烧,以及“屠杀未出生者”是现代版的希律王屠杀。埃德参与反堕胎组织“生命之友”是阿特洛波斯操纵的直接结果,因为他利用该组织的平台传播他的偏执福音。他因家庭暴力被捕以及随后被霍金实验室解雇并没有阻止他;相反,他变得更加激进,最终计划在苏珊·戴演讲期间驾机撞向市政中心,这是一次将导致数千人死亡的神风特攻队任务。
##最终对抗与遗产
拉尔夫·罗伯茨,通过自己进入超现实的旅程获得力量,直接对抗了阿特洛波斯的影响。在埃德的切罗基飞机的驾驶舱里,拉尔夫看到埃德的光环像“台风”,并认识到他疯狂中的“雷击”特质。拉尔夫的干预,包括扯掉炸弹的电线并抓起一张海伦和娜塔莉的照片,暂时打破了埃德的专注,但伤害已经造成。埃德将飞机撞向市政中心停车场,杀死了自己和数十人。然而,阿特洛波斯的影响并没有随着埃德的死亡而结束。这位rogue医生继续在哈里斯大道出没,寻求对拉尔夫和洛伊丝的报复。阿特洛波斯影响的最后行动是他试图通过制造车祸杀死娜塔莉·迪普诺,一个对“目的”至关重要的孩子。拉尔夫牺牲自己救了娜塔莉,履行了对克洛索和拉刻西斯做出的承诺,并最终打破了阿特洛波斯启动的暴力循环。埃德·迪普诺最终是一个悲剧人物,他的未指定状态使他容易受到宇宙邪恶的影响,他的生命被一个他无法理解的恶意力量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