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舰队陆战队
国际舰队陆战队是国际舰队的精英地面作战部队,他们是与虫族近距离作战的士兵,而不是在遥远的星舰舰桥上作战。在《安德的游戏》中,他们是战争中可见的人类代价——登舰并清除敌方舰船和设施的部队,在肉搏战中阵亡的士兵,他们的血腥工作被作为宣传向公众播放。他们是暴力的具体化身,而安德·维京从数光年外的模拟器上指挥,释放了这种暴力,却从未亲眼见过一个敌人。因此,陆战队与安德干净、抽象的指挥处于对立的两极——他们是战争原始、直观的现实,是战斗学校的游戏不仅仅是游戏的原因,也是人类命运系于那些永远不会亲自开枪的儿童肩上的证明。
##在战争和公众想象中的角色
陆战队通过宣传视频向读者介绍,地球上每个孩子每年至少被要求观看一次这些视频。这些影片展示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入侵期间“陆战队员的肠子溅满虫族飞船的墙壁”,这些死亡和痛苦的画面旨在激起对虫族的憎恨和对人类牺牲的自豪。这些视频是平民——包括安德在离开地球之前——理解战争的主要方式。它们将陆战队描绘为英勇但可牺牲的,他们的身体在人类生存的服务中被撕裂。这是安德从小就内化的战争——一场血腥的战争,由普通士兵进行,而不是由那些在安全处指挥他们的杰出指挥官。因此,陆战队是战争正当性的情感核心,是国际舰队能够要求像安德这样的儿童牺牲的原因。
陆战队也作为故事中真实、物理的存在出现,而不仅仅是图像。当格拉夫上校来招募安德时,他穿着国际舰队的制服,这是唯一“不再有任何意义”的军装。然而,陆战队本身最清晰地出现在他们被部署去守卫瓦伦丁·维京时。当她到达学校,发现“入口处有穿制服的人”时,他们是国际舰队陆战队,懒散地站着,“好像他们在等里面的人完成他的事情”。他们的存在给其他孩子的上学日增添了“浪漫气氛”,但对瓦伦丁来说,这是安德缺席的提醒和恐惧的来源。陆战队是国际舰队可见的手,是保护和恐吓的力量,带走孩子并守护战争的秘密。
##陆战队与战斗学校
陆战队也存在于战斗学校本身,尽管学生们很少看到他们。孩子们训练零重力战斗的战斗室被描述为一个地方,学生们观看的教育视频中展示了“陆战队员的肠子溅满虫族飞船的墙壁”。陆战队是孩子们被训练成为的士兵的榜样,但他们也是一个警告——战斗学校的游戏旨在培养指挥官,而不是陆战队,孩子们被教导思考,而不是用身体战斗。陆战队是执行安德和他的指挥官同伴们将下达的命令的人,他们的死亡是胜利的代价。
陆战队的角色在安德在指挥学校的最终考试中变得更加明确。当安德即将面对实际上是第三次入侵的模拟战斗时,他注意到房间里的观察者包括“穿制服的人”,他们“互相拥抱,大笑,喊叫;其他人哭泣;有些人跪下或俯卧”。这些是军官和陆战队员,他们一直在观看安德的每一个动作,知道战斗是真实的,并被胜利的宽慰所淹没。陆战队不仅仅是士兵;他们是必须承受安德决定后果的人,他们对他的胜利的反应证明了他所做事情的分量。陆战队是战争中人类的面孔,是必须亲自与虫族战斗的人,他们对安德成功的喜悦是那些被免于可怕命运的人的喜悦。
##陆战队与战争伦理
陆战队也作为安德远程指挥的道德对应物。当安德得知他一直在指挥真实的舰船和真实的飞行员时,他感到恐惧:“我在命令飞行员去送死,而我甚至不知道。”飞行员不是陆战队,但他们以同样的方式死去,安德的愧疚延伸到他所造成的所有死亡。陆战队,那些在近距离战斗中战斗和死亡的人,是使战争对读者变得真实的人。他们是登上虫族飞船并发现敌人“已经死在岗位上”的人,是“杀入虫族飞船”并看到“里面到处都是虫族尸体”的人。陆战队是目睹安德毁灭后果的人,他们看到虫族的尸体,知道他们被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武器杀死。他们对战争的体验是直接和物理的,与安德抽象、战略的观点形成对比。
因此,陆战队在故事中的存在提出了小说的核心伦理问题——是否可能在不理解代价的情况下进行战争?安德被训练成像敌人一样思考,他能够击败虫族,因为他理解他们,但他这样做时从未见过他们。陆战队近距离看到虫族,他们是必须承受他们所做的事情记忆的人。小说暗示陆战队是承担战争真正负担的人,而从远处指挥他们的指挥官则免受其恐怖。这就是为什么安德的最终行为——带走蜂后之茧并承诺找到一个她可以和平苏醒的世界——如此重要。他通过陆战队的例子学到了战争不是游戏,敌人不是无脸的人群,而是有自己希望和恐惧的民族。陆战队看到了虫族的尸体,他们本可以告诉他这一点,但他们从未被赋予声音。最终,是安德必须为他们和死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