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与佩特拉的友谊

安德·维京和佩特拉·阿卡尼安在蝾螈军团的营房中初次相遇,当时刚晋升的六岁安德立刻成为被排斥者。佩特拉是军团中唯一的女孩,同样被边缘化,她以特有的大胆自我介绍,宣称:“我是佩特拉·阿卡尼安。蝾螈军团中唯一的女孩。比这房间里任何人都更有胆量。”尽管其他士兵嘲笑,佩特拉在安德的孤立中认出了同类,并主动提供友谊,说:“我是女孩,你是个六岁的小屁孩。我们有这么多共同点,为什么不做朋友呢?”这种最初的连接是在邦佐·马德里的蔑视中锻造的,两人都被指挥官和军团其他人视为外人。

##早期指导与训练

佩特拉成为安德在战斗学校的第一个真正的老师。她意识到他完全缺乏训练,主动提出在休息时间与他练习,告诉他:“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休息时间带你去,教你一些我知道的东西。我不是一个伟大的士兵,但我相当不错,而且我肯定比你懂得多。”他们在战斗室的晨间训练对安德作为士兵的成长至关重要。佩特拉教他关键技能——用整个手臂瞄准,解释说:“大多数士兵没有意识到的是,目标越远,你就越需要将光束保持在约两厘米的圆圈内。这是十分之一秒和半秒的区别,但在战斗中那是很长的时间。”她还传授了同时保持自身运动和敌人运动在脑海中的重要性,以及放松身体以避免颤抖。反过来,安德证明了自己是个聪明的学生,佩特拉的评估既鼓舞人心又诚实:“你没有任何坏习惯,”她说,他回答:“我也没有任何好习惯,”她答道:“我给你那些。”这种指导并非单向的;安德自己的战术才华开始显现,佩特拉是第一批见证的人之一。

##战斗室中的竞争与尊重

随着安德晋升,他们的关系从师生转变为同为指挥官。当安德被任命为龙军团指挥官时,佩特拉是凤凰军团指挥官,他们在战斗中相遇。安德对凤凰的胜利是决定性的,但这使他们的友谊紧张。佩特拉对失败并不大度;她眼中的愤怒似乎在说:“我是你的朋友,你这样羞辱我?”然而,安德理解她的愤怒源于骄傲,他希望“再过几场战斗,她会意识到实际上她对他的命中次数比他预期任何人能再次做到的都要多。”他继续从她的战术中学习,教他的小队长如何应对她对他们玩的把戏。这种竞争虽然痛苦,却加深了他们的相互尊重,因为每个人都认可对方的技能和智慧。

##指挥学校的共同考验

多年后,两人都被选入指挥学校,在模拟器战斗中担任安德总体指挥下的分舰队指挥官,而这些战斗正是他们不知情的真实第三次入侵。佩特拉是安德最信任和最杰出的指挥官之一,但战役的无情压力造成了损失。在一场战斗中,佩特拉带领她的部队太远,暴露了自己,几乎失去了所有飞船。安德被迫挽救战斗,无法救出她剩余的战士。事后,他能听到佩特拉哭喊:“告诉他我很抱歉,我只是太累了,无法思考,就是这样,告诉安德我很抱歉。”这次崩溃标志着他们关系的转折点。佩特拉不再是蝾螈军团中那个自信、趾高气扬的女孩;她是一个破碎的士兵,而安德,因为她的才华而逼她太紧,现在必须减轻她的压力。她再也没有那么敏捷或大胆,安德不能再在最苛刻的任务中使用她。然而,佩特拉理解并告诉他,承认他别无选择。这种共同的失败和恢复经历以成功永远无法做到的方式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重逢与余波

战争结束后,当安德在厄洛斯上从疲惫的睡眠中醒来时,佩特拉是第一批来看他的人之一。她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地球上的停战,当他问谁赢得了最近的冲突时,她回答:“我们赢了,安德。你在那里。”他们的重逢充满了深切的温柔。安德被情感淹没,开始哭泣,拥抱佩特拉和豆子,说:“我想你们。我非常想见到你们。”佩特拉则亲吻他的脸颊,安慰他:“你看到我们很糟糕,”和“我看到你非常出色,”安德回答,承认他过早地用尽了他最好的指挥官。这一刻的脆弱和深情揭示了他们纽带的深度,这种纽带在竞争、压力和战争的恐怖中幸存下来。佩特拉在安德生活中的存在是一条持续的线索,从早期的指导到最终的胜利,他们的友谊证明了即使在最非人化的环境中,人类联系也能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