蝾螈军团
蝾螈军团是战斗学校的军团之一,战斗学校是地球国际舰队为天才儿童设立的军事训练机构。安德·维京在六岁九个月零十二天时,在发射组短暂停留后被分配到该军团。在邦佐·马德里的指挥下,邦佐是一个高大、黝黑、身材修长的男孩,有着美丽的黑眼睛,蝾螈军团是学校战争游戏中争夺领导权的力量,在最近二十场比赛中赢得了十二场,并击败了老鼠、蝎子和猎犬等老牌军团。然而,这也是一个以严格纪律、西班牙式荣誉为标志的军团,其指挥官视安德为一个无用、未经训练、毫无希望的不成熟标本,是学校军官强加给他的负担。因此,蝾螈军团成为安德初次了解军团生活的严酷现实、指挥政治以及后来定义他指挥官生涯的战术创新的熔炉。
##身份与介绍
蝾螈军团在安德收到调动令时被引入,命令上写着:“安德·维京,分配至蝾螈军团,指挥官邦佐·马德里,立即生效,代码绿绿棕,无财产转移。”军团的营房又长又窄,两侧是铺位,长到可以看到地板弯曲向上,这是战斗学校轮圈的一部分。士兵们都比安大大,最小的八岁,他们比他高出一大截。军团分为四个小队,每队十名士兵,但有一个小队只有九名男孩,这是由安德调入造成的空缺。士兵们穿着橙色镶边的深绿色蝾螈军团制服,这套制服对安德来说并不合身,因为军团从未为这么小的男孩准备过。军团的认同感与其指挥官邦佐·马德里紧密相连,他以仪式般的热情领导,用“蝾螈!”的呼喊鼓舞士兵,并宣称:“我们是吞噬他们的火焰,腹与肠,头与心,我们有许多火焰,但只有一团火。”安德意识到,这个仪式不是为了伤害他,而是为了加强邦佐对军队的控制,将意外事件转化为团结的展示。
##安德的角色与早期冲突
安德一到,邦佐就明确表示他打算尽快把他交易出去。他对安德说:“我打算尽快把你交易掉。我可能不得不搭上一个有价值的人,但像你这么小,你比无用更糟。每次战斗中,你只会被冻住,这就是你的全部,而我们现在正处于每冻住一个士兵都会影响排名的时刻。”邦佐命令安德在训练中不要碍事,不属于任何小队,不参加任何演习。在战斗中,安德要在游戏开始后等待四分钟,然后进入战斗室,留在门口,武器不拔出、不开火,直到游戏结束。安德接受了这种待遇,但他也开始研究邦佐的战术,注意到他阵型的弱点。他观察到,排练良好的阵型是个错误,使军队变得可预测,而单个士兵几乎没有主动性。他还注意到,邦佐的怒火利用了他,而安德自己的愤怒是冷酷的,可以被利用。当邦佐禁止安德与他的老发射组朋友练习时,安德私下与他理论,争辩说他需要学习,自由活动是自由的,邦佐无法控制。安德的冷静逻辑赢得了争论,但这为他赢得了邦佐的持久仇恨,因为邦佐觉得安德的宽宏大量羞辱了他。
##战斗与战术创新
蝾螈军团与安德的第一次战斗是对抗秃鹫军团,这场战斗揭示了邦佐的战略弱点。战斗室里充满了巨大的棕色盒子,称为星星,士兵们用它们作为掩护。邦佐的士兵攻击了那些本可以通过滑墙到更有利位置而绕过的星星,秃鹫军团迫使他们进行代价高昂的进攻。安德在走廊里观看,看到蝾螈军团无法通过进攻获胜。当他最终进入门口时,他重新定位自己,使敌人的门在下方,这个概念将成为他战术哲学的核心。他漫无目的地漂浮,把腿暴露给敌人,被击中腿部,但他的身体没有被冻住。他没有拔出武器,遵守邦佐的命令,战斗以蝾螈军团失败告终。然而,安德的行为使他在士兵效率榜上名列前茅,因为他有完美的射击记录,从未被淘汰或致残。这激怒了许多人,但也标志着安德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士兵。
在后来对抗豹军团的战斗中,安德违抗命令,开火射击,冻住了三个即将打开蝾螈军团门的士兵,然后又冻住两个,将必败的局面变成了平局。这种不服从行为拯救了蝾螈军团免于彻底羞辱,但也激怒了邦佐,他认为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战斗结束后,邦佐将安德交易到老鼠军团,但在此之前,他打了安德一拳,安德毫无怨言地忍受了,尽管他对其他士兵看到邦佐残忍的窃窃私语感到复仇的快意。安德在蝾螈军团的时间教会了他几个关键教训:“敌人的门是下方。在战斗中用我的腿作为盾牌。保留一小支预备队,直到游戏结束,可以决定胜负。士兵有时可以做出比他们收到的命令更聪明的决定。”这些教训后来定义了他的指挥风格。
##关系与冲突
在蝾螈军团内,安德与佩特拉·阿卡尼安建立了初步的友谊,她是军团中唯一的女孩,也是最优秀的射手,和他一样是局外人。佩特拉提出在空闲时间训练安德,教他用整个手臂瞄准,保持身体稳定。她还警告他关于成年人的事,告诉他:“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比他们必须说的更多的真相。”安德还观察了军团内部的动态,注意到邦佐的统治基于恐惧,他的士兵们闷闷不乐、疲惫不堪。军团的指挥官邦佐是西班牙式荣誉的研究对象,一个不能容忍被击败的男孩,他把安德的成功视为侮辱。他们的冲突最终在浴室斗殴中达到高潮,邦佐带着六个朋友与安德对峙。安德利用他对个人战斗的知识和身上滑溜的肥皂,击败了邦佐,踢了他的腹股沟,让他昏迷在淋浴下。这场斗殴,安德后来得知导致邦佐死亡,困扰着安德,并强化了他对自己正在变得像哥哥彼得的恐惧。
##变化与遗产
蝾螈军团在邦佐的指挥下,最终是一支失败的军团,无法适应安德的创新。其僵化的阵型和对大规模演习的依赖使其容易受到更灵活战术的攻击。然而,安德在军团的短暂时间将他从一个天真的发射组成员转变为一个理解主动性、方向和敌人视角重要性的士兵。军团后来在安德指挥的龙军团手中失败,在那场战斗中邦佐被给予一切优势,这证明了安德在那里学到的教训。在那场战斗中,安德使用了盾牌战术,冻住一个男孩作为盾牌,并在他身后隐藏一个射手,产生了毁灭性的效果。邦佐未能预料到这一点,以及他无法适应,导致他的军团失败和他自己的耻辱。因此,蝾螈军团是安德后来成功的陪衬,提醒人们军事才华不仅需要纪律和荣誉;它需要像敌人一样思考,并在必要时打破规则的能力。军团的遗产不在于它的胜利,而在于它传授给安德的教训,安德将这些教训带入他对龙军团的指挥,并最终带入对抗虫族的真实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