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
油头是S.E.欣顿的小说《局外人》中东区工人阶级男孩所拥有的社会身份和亚文化标签,将他们与富有的阔少区分开来,并塑造了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从外表和行为到他们的忠诚、冲突和自豪感。这个词既是归属的徽章,也是社会蔑视的标志,小说的叙述者波尼博伊·柯蒂斯从内部探讨了它的含义,展示了油头们的风格、价值观和斗争如何源于贫困、暴力以及在分裂的世界中团结的需要。
##身份与外表
油头首先通过他们的外表来定义——长发、涂油的头发、蓝色牛仔裤和T恤、衬衫下摆露在外面、皮夹克以及网球鞋或靴子。波尼博伊解释说,他的头发比大多数男孩长,因为“我是个油头,我们那附近的人很少费心去理发。”头发是标志和骄傲的源泉——“我们引以为傲的一件事”——当约翰尼·凯德坚持要他们剪掉并漂白头发以避免在鲍勃·谢尔顿被杀后被认出来时,波尼博伊抗议道:“不,约翰尼,别动我的头发!”这种风格在世人眼中将他们标记为混混,但在帮派内部,这很酷,意思是时髦或犀利。油头们懒散的走路方式和强硬的态度部分是一种表演,一种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凶狠的方式。波尼博伊指出,“看起来凶狠很有用。”“油头”这个标签被外人用作侮辱,但在他们自己之间,它可以是开玩笑的:“我们不在乎被另一个油头叫做油头。那时它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社会与经济地位
油头们住在东区,比阔少和中产阶级更穷。波尼博伊形容他们“几乎像混混”,他们“偷东西,开旧的改装车,抢劫加油站,偶尔打群架”,尽管他坚称自己不做这些事。油头们的贫困是一种持续的压力——达雷尔·柯蒂斯打两份工,放弃了上大学;索达波普·柯蒂斯辍学以帮助养家;约翰尼的父亲打他,母亲忽视他。帮派充当了替代家庭的角色,尤其是对约翰尼来说,没有他们,他“永远不会知道爱和感情是什么”。油头们的社区关系紧密,前门总是开着,以防哪个男孩需要地方住。帮派的准则是“团结一致”和“不被抓住”。
##与阔少的冲突
小说的核心冲突是油头和阔少(Socials的简称,西区的富家子弟)之间的冲突。阔少们“为了找乐子而袭击油头、毁坏房屋、举办啤酒狂欢”,而油头们则在群殴和街头斗殴中反击。波尼博伊反思道:“我们比阔少和中产阶级穷。我想我们也更野。”这种对立源于阶级和情感——切里·瓦兰斯告诉波尼博伊,阔少们“冷酷到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而油头们“感觉太强烈”。油头们常常因为看起来像混混而被指责惹麻烦,而阔少们看起来体面。波尼博伊观察到“人们通常以貌取人”。当约翰尼出于自卫杀死鲍勃·谢尔顿时,暴力升级,导致全市范围的战争和最后的群殴。群殴后,油头们赢了,但约翰尼死了,达拉斯·温斯顿无法承受,通过抢劫和自杀式挑衅警察来策划自己的死亡。
##内部多样性与变化
并非所有油头都一样。波尼博伊区分了帮派成员——达拉斯·温斯顿“更硬、更冷、更刻薄”,有犯罪记录;二比特·马修斯是个爱说俏皮话的人,偷东西是为了好玩;史蒂夫·兰德尔是个熟练的机械师,出于仇恨而打架;索达波普为了好玩而打架;达雷尔为了骄傲而打架;约翰尼敏感而害怕。波尼博伊自己则不同——他喜欢电影、书籍和日落,他感受到作为一个不符合刻板印象的油头的紧张感。他想知道:“这是什么样一个世界,我唯一能引以为傲的就是一个混混的名声和油腻的头发?”小说追溯了他逐渐理解油头是个体而非单一整体的过程。在约翰尼和达拉斯死后,波尼博伊决定讲述他们的故事,以与小说开头相同的句子开始:“当我从电影院的黑暗中走进明亮的阳光时,我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保罗·纽曼和搭车回家。”通过这样做,他将油头身份从耻辱的标签转变为理解和同情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