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琳·博福特微型肖像画

卡罗琳·博福特微型肖像画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母亲的一幅小型画像,这位母亲在护理伊丽莎白·拉文查后死于猩红热,给弗兰肯斯坦家留下了永久的空缺。这幅肖像画首次被提及是在威廉·弗兰肯斯坦——维克多最小的弟弟——遇害当晚,他恳求佩戴这件珍贵的物品。伊丽莎白·拉文查当时正在照顾这个孩子,她勉强同意让他带走这幅微型画,而正是这件物品,在怪物勒死威廉后,被怪物从男孩身上取下,后来又被放在熟睡的贾斯汀·莫里茨身上,从而陷害了她。

##肖像画作为贾斯汀审判中的证据

这幅微型肖像画成为贾斯汀·莫里茨谋杀威廉·弗兰肯斯坦案审判中的核心间接证据。一名仆人在检查贾斯汀案发当晚所穿的衣服时,在她的口袋里发现了这幅肖像画。仆人立即将其展示给另一名仆人,后者未通知家人便去找了地方法官,根据他们的证词,贾斯汀被逮捕。当伊丽莎白用颤抖的声音作证说,这幅微型画正是威廉失踪前一小时她挂在他脖子上的那幅时,法庭上充满了恐惧和愤慨的低语。贾斯汀无法解释肖像画如何到了她手中,只能表示对此事完全不知情,而这一事实对她极为不利,以至于她自己的无罪声明和伊丽莎白充满激情的辩护都无法克服。这幅肖像画,作为母爱和家族遗产的象征,就这样变成了司法谋杀的工具,成为怪物将自己与无辜仆人联系起来的切实纽带。

##怪物与肖像画的相遇

杀死威廉后,怪物看到孩子胸前有闪闪发光的东西,便取走了肖像画。凝视着这幅最可爱的女人的画像,她有着深色眼睛和浓密睫毛,怪物感到自己恶意的一时软化,对这张面孔的美产生了短暂的愉悦。但这种感觉很快化为愤怒,因为他想起自己永远被剥夺了这些美丽生物所能给予的快乐,而他所凝视的这位女人的肖像,如果她看到他,一定会将她那神圣仁慈的神情变为厌恶和恐惧。被这种狂怒所驱使,他随后进入一个谷仓,那里有一个年轻女子正在睡觉,他出于报复的算计,将肖像画稳稳地放在她衣服的一个褶皱里,从而决定了贾斯汀的命运。肖像画因此成为怪物选择的武器,一种将自身罪责转嫁给他人、确保他的创造者再失去一个无辜者的手段。

##肖像画作为失去的家庭幸福的象征

对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来说,母亲的微型肖像画不断提醒着他自己所摧毁的和平、充满爱的家。当他在威廉被杀后回到父亲家时,他凝视着壁炉架上母亲的画像,这幅画是应父亲的要求绘制的,描绘了卡罗琳·博福特在绝望的痛苦中,跪在她死去的父亲棺材旁。这幅画下面是威廉的微型画像,维克多看着它时泪流满面。卡罗琳的肖像画,以其对悲伤和失落的描绘,预示了将吞噬弗兰肯斯坦一家的一系列悲剧。在他最终穿越冰冻的北方追捕怪物时,维克多随身携带了几件属于他母亲的珠宝,这是与那个被他野心摧毁的亲情与家庭和平世界的最后切实联系。因此,这幅肖像画不仅是一个情节工具,更是一个集中的象征,代表着维克多越界的创造物一个接一个地切断的、不可替代的人类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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