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大学

弗吉尼亚大学出现在阿瑟·米勒的《推销员之死》中,作为美国梦承诺的有力象征,是比夫·洛曼的运动天赋和个人魅力本应开启的目的地。比夫从未真正就读于这所大学,但它的名字——印在他的球鞋上,并被他的父亲提及——成为失去的未来的标志,这个未来本应验证威利·洛曼对“受人喜欢”以及个性能够打开大门的信念。

##身份与象征意义

弗吉尼亚大学在剧中从未作为实际场景出现;它完全作为一个想法、一个目标和一种谴责而存在。对威利·洛曼来说,它代表着成功的顶峰,他的儿子比夫——一位获得三所大学奖学金的高中橄榄球明星——本应达到这一高度。这所大学的名字实际上被比夫穿在球鞋上,这个细节被认真的邻居男孩伯纳德带着钦佩和怀疑指出。伯纳德告诉威利:“就因为他在球鞋上印了‘弗吉尼亚大学’,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得让他毕业,威利叔叔!”这一刻捕捉了洛曼家族对外表的信念与现实学业要求之间的差距。球鞋本身成为比夫作为有前途运动员身份的有形象征,这一身份由威利培养,而大学的名字似乎保证了这一点。

##承诺的崩塌

弗吉尼亚大学直接与比夫生活中的关键危机相关。当比夫在伯恩鲍姆先生的数学课上不及格,未能高中毕业时,他通往大学的道路被阻断。威利的直接反应是坚持比夫需要那些学分“为了弗吉尼亚大学”,这表明大学是假定的下一步,是将运动名声转化为成功事业的目的地。比夫的回答——“我不去那里”——标志着他与父亲梦想的第一次明确决裂。这所大学,曾经是成功保证的象征,成为比夫幻灭的第一个牺牲品。这一机会的丧失不仅仅是学业上的失败;这是洛曼家族整个通过受欢迎和个人魅力获得成功的哲学开始瓦解的时刻。

##后果与主题意义

弗吉尼亚大学在剧中的余波中作为可能性的衡量标准而存在。伯纳德,已成为在最高法院辩论案件的成功律师,回忆起比夫失败的波士顿之旅的奇怪后果。他告诉威利,比夫回来后,拿走了他的球鞋——“还记得那些印着‘弗吉尼亚大学’的球鞋吗?他那么自豪,每天都穿着它们”——并把它们扔进炉子里烧掉。这一破坏行为是对大学所代表的未来的象征性葬礼。伯纳德描述了他和比夫随后进行了一场持续半小时的拳斗,“在地下室里互相殴打,同时哭个不停。”烧掉球鞋是比夫拒绝父亲为他构建的身份,这一身份本应在弗吉尼亚大学达到顶峰。因此,这所大学成为剧中的一个幽灵,提醒着那个不仅被推迟而且被积极摧毁的梦想,也是理解为什么比夫的生活“在埃贝茨球场那场比赛后就结束了”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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