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

奥古斯都·沃特斯在支持小组会议上第一次说出“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这句话,当时他正在介绍自己,并遇到了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当小组负责人帕特里克问他感觉如何时,奥古斯都歪嘴一笑,回答道:“哦,我很好。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我的朋友。”这句话立刻确立了他的形象——一个富有魅力、热爱隐喻的癌症幸存者,坚持用无情的上升运动来框架自己的经历,尽管小组的场所——耶稣之心,一个癌症儿童聚集的教堂地下室——凸显了这种乐观的脆弱性。

##复发与讽刺性重复

几个月后,奥古斯都的癌症复发并扩散到全身,这句话带上了更黑暗、更讽刺的意味。当黑兹尔在阿姆斯特丹得知他复发时,奥古斯都试图安慰她说:“我会抗争的。我会为你抗争。别担心我,黑兹尔·格雷斯。我没事。我会想办法一直待在你身边烦你很久。”然后,他歪嘴一笑,补充道:“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这句话的重复,现在由一个身体布满肿瘤的男孩说出,从一种夸耀转变为对他衰退不可避免性的悲剧性承认。过山车仍在上升——但只是因为别无去处。

##最后使用与主题意义

这句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奥古斯都最后的衰退期间,艾萨克去他家探望他。奥古斯都虚弱而痛苦,但仍然设法开玩笑:“所有东西尝起来都像硬币。除此之外,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孩子。”这句话已经成为一种反射性的姿态,一种奥古斯都即使在身体衰竭时也无法放弃的口头禅。它概括了他性格中的核心张力——他绝望地需要在这种既不提供意义也不提供英雄主义的疾病中找到意义和英雄主义。过山车的隐喻,就像他未点燃的香烟一样,是他拒绝屈服于绝望的象征——但也象征着隐喻本身的局限性。旅程不会永远上升;它会结束。奥古斯都的口头禅,在他的疾病弧线中重复出现,成为衡量他从最初说出这句话的自信男孩跌落了多少,以及他多么固执地坚持他的生活可能仍然有意义这一想法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