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图的那个下午

维恩图的那个下午是黑兹尔十七岁那年初冬的一个下午,当时她第一次在一个每周一次的支持小组中遇到奥古斯都·沃特斯,该小组在一个形状像十字架的圣公会教堂的地下室举行。这次会面发生在一个星期三,从根本上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和小说的叙事,引入了核心的浪漫关系以及定义故事的主题关注点——被遗忘、英雄主义和寻找意义。

##背景与环境

支持小组每周三在耶稣之心聚会,这是一个石墙教堂地下室,小组在十字形建筑的交叉点围坐成一圈。黑兹尔不情愿地参加,因为她的母亲认为她抑郁并需要社交,所以强迫她来。黑兹尔穿着旧牛仔裤和一件印有她不再喜欢的乐队名字的黄色T恤,头发没梳,脸颊因类固醇治疗而肿胀。她带着一个便携式氧气罐,通过鼻导管每分钟输送两升氧气,这是她患有转移性肺癌的晚期甲状腺癌的明显标志。小组由帕特里克领导,他是一名睾丸癌幸存者,每次会议都会讲述他令人沮丧的人生故事。黑兹尔在小组中唯一的慰藉是艾萨克,一个患有眼癌的男孩,他通过叹息与她交流。

##第一次相遇

当黑兹尔走进房间时,她注意到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孩正盯着她看。他身材修长,肌肉结实,有着红褐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坐在一把模压塑料椅上,姿势极其懒散。黑兹尔立刻对自己的外表感到不自在,但当她回头看时,他仍在注视着她。她决定回瞪过去,他们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较量。当他最终移开视线时,她扬起眉毛以示胜利。在介绍环节,她得知他叫奥古斯都·沃特斯,十七岁,一年半前患过骨肉瘤。他只是在艾萨克的要求下才来参加。当被问及感觉如何时,他回答:“哦,我很好。我在一个只上升的过山车上,我的朋友。”黑兹尔自我介绍说,她十六岁,患有甲状腺癌和肺转移,她说自己“还好”。

##关于被遗忘的对话

当帕特里克请奥古斯都分享他的恐惧时,奥古斯都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害怕被遗忘。我害怕它,就像谚语中那个害怕黑暗的盲人一样。”艾萨克即将因癌症失去仅剩的一只眼睛,他咧嘴一笑说:“太早了。”帕特里克问是否有人想回应奥古斯都的恐惧,黑兹尔通常害羞不敢举手,但这次她决定发言。她发表了一段关于人类被遗忘的必然性的独白,解释说总有一天所有人类都会死去,他们所做、所建、所写、所想和所发现的一切都会被遗忘。她从彼得·范·豪滕那里学到了这个观点,他是她最喜欢的书《无比痛苦的折磨》的隐居作者。她说完后,奥古斯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大得超出了他的脸,他轻声说:“天哪。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之后与未点燃的香烟

小组以祈祷和口号“活出最好的今天”结束后,奥古斯都走向黑兹尔。他问她的全名,她告诉他叫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然后他和她一起走到外面,在那里他们看到艾萨克和他的女朋友莫妮卡靠在教堂墙上接吻。奥古斯都拿出一包香烟,把一根放在嘴唇间,没有点燃。黑兹尔愤怒地反应,指责他尽管自己得过癌症,却还在冒更多癌症的风险。奥古斯都解释说,香烟是一个隐喻:“你把杀人的东西放在牙齿间,但不给它杀人的力量。”黑兹尔持怀疑态度,但被吸引了。当她母亲到达时,黑兹尔告诉她,她要和奥古斯都·沃特斯去看电影,这标志着他们关系的开始。

##主题与叙事意义

维恩图的那个下午确立了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关系的核心动态——他们的智力联系、共同的癌症经历以及他们对死亡的不同态度。黑兹尔关于被遗忘的演讲揭示了她对死亡的哲学接受,而奥古斯都对被遗忘的恐惧以及他未点燃香烟的隐喻则展示了他对意义和英雄主义的渴望。这个下午还引入了贯穿小说的关键主题,包括作为死亡“副作用”的概念、隐喻的重要性,以及被记住的渴望与接受无常之间的张力。这次会面为他们前往阿姆斯特丹的旅程、与彼得·范·豪滕的相遇,以及最终奥古斯都的死亡和黑兹尔的悲伤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