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

5月3日标志着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奥古斯都·沃特斯和她母亲从印第安纳波利斯出发前往阿姆斯特丹,这趟旅程改变了小说的核心关系,并让角色直面愿望的局限和死亡的现实。这个日期是整个阿姆斯特丹情节线的固定支点——这是精灵基金会愿望实现的日子,是黑兹尔离开熟悉的家和支持小组的日子,也是她和奥古斯都踏入一个将考验他们的爱情、希望以及对故事能给予什么的理解的异国城市的日子。

##愿望与出发

奥古斯都·沃特斯保留了他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愿望,这个愿望是因他截肢而获得的,他选择不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让她能见到彼得·范·豪滕,最终了解《无比痛苦的折磨》结局之后发生了什么。这趟旅行定于5月3日出发,5月7日返回,时间紧迫,让每一刻都变得珍贵。黑兹尔的母亲在癌症团队会议上,玛丽亚医生主张黑兹尔需要过自己的生活,之后获得了旅行的医疗许可,三人打包了一个行李箱,在黎明时分就炒鸡蛋争论了一番,然后开车去了机场。在登机口,奥古斯都穿着熨烫平整的天蓝色纽扣衬衫,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加入了他们,他们提前登机,他们疾病的物理证据——黑兹尔的氧气罐,奥古斯都的假肢——让他们在旁观的乘客眼中显得格格不入。

##飞行与告白

在飞机上,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在不同的屏幕上观看了一部浪漫喜剧,同步得不太完美,然后,在她母亲睡着后,黑兹尔凭记忆背诵了T.S.艾略特的《J.阿尔弗雷德·普鲁弗洛克的情歌》。奥古斯都声音平静而坚定地告诉她,他爱她。“我爱你,我知道爱只是对着虚空的一声呐喊,遗忘是不可避免的,我们都注定要毁灭,总有一天我们所有的劳作都会化为尘土,我知道太阳会吞噬我们唯一拥有的地球,而我爱你。”黑兹尔无法回应这句话,但这次告白加深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感,第二天早上他们降落在阿姆斯特丹,城市的运河和排屋像一幅古老的画作变成了现实。

##与范·豪滕的会面及其后果

5月5日与彼得·范·豪滕的会面是一场灾难——这位作家醉醺醺且充满敌意,拒绝回答黑兹尔关于安娜的母亲、荷兰郁金香人或仓鼠西西弗斯的问题,称她为“副作用”和“失败的突变实验”。黑兹尔愤怒地打掉了他手中的苏格兰威士忌酒杯,她和奥古斯都含泪离开。但旅行并没有被毁掉。范·豪滕的助手莉德薇·弗利根哈特带他们去了安妮·弗兰克之家,黑兹尔尽管气喘吁吁还是爬上了陡峭的楼梯,在那里,在一个播放着奥托·弗兰克讲话视频的房间里,她和奥古斯都在一群鼓掌的陌生人包围中第一次接吻。后来,在哲学家酒店的镜面电梯里,他们去了他的房间并发生了性关系,黑兹尔对着他的皮肤低语“我爱你,奥古斯都·沃特斯”。第二天早上,在冯德尔公园,奥古斯都透露他的癌症复发了——“我像圣诞树一样亮了起来,黑兹尔·格雷斯。我的胸腔内壁、左髋、肝脏,到处都是”——而且他在出发前就知道了。这趟旅行,最初是为了寻求答案,却变成了一段压缩而强烈的爱、失去和拒绝让疾病定义他们共度时光的经历。

##归来与遗产

他们于5月7日飞回家,奥古斯都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他在预葬礼八天后去世,黑兹尔寻找他从Moleskine笔记本中撕下的页面,最终从莉德薇那里收到了它们——一封给彼得·范·豪滕的信,奥古斯都在信中写道,黑兹尔“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并且“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细节的人”。因此,5月3日这个日期不仅仅是一个旅行日期;它是小说后半部分转折的枢纽,是黑兹尔和奥古斯都选择在他们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充分活着的时刻,也是故事最深刻的主题——英雄主义的意义、关注的价值、爱的痛苦——被最清晰地聚焦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