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

5月3日是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和奥古斯都·沃特斯计划从阿姆斯特丹返回的日期,结束了奥古斯都用他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最后一个愿望资助的旅行。这个日期是由精灵基金会在奥古斯都最初安排旅程时提出的——他们建议5月3日出发,5月3日返回。然而,这个返回日期不仅仅是一个后勤终点。它标志着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唯一一次完全脱离医院和支持小组地下室的生活的时期结束,这段压缩的自由时光包括他们在奥兰治餐厅的晚餐、与彼得·范·豪滕的灾难性会面、在安妮·弗兰克之家的接吻,以及他们在哲学家酒店的第一晚也是唯一一晚。5月3日的返回将他们带回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在那里,奥古斯都秘密的癌症复发——他在整个旅程中都隐瞒了这一点——立即成为他们剩余时间的主导现实。因此,这个日期成为阿姆斯特丹短暂田园诗与随后加速衰落之间的门槛,是日历上的一条线,将故事中最充满希望的一章与最毁灭性的一章分开。

##旅行的时间框架

5月3日的返回日期在计划过程的早期就已确定。当奥古斯都第一次提议用他的愿望带黑兹尔去阿姆斯特丹时,他告诉她,精灵基金会建议5月3日出发,5月3日返回。这个四天的窗口塑造了整个阿姆斯特丹的经历,将旅程压缩成一个紧凑的框架,让每一刻都显得紧迫而珍贵。返回日期也为彼得·范·豪滕承诺的启示设定了最后期限——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必须在5月3日之前见到这位隐居的作者,否则旅行将在没有黑兹尔多年来寻求的答案的情况下结束。因此,这个日期既是一个实际限制,也是一个叙事压力点,迫使阿姆斯特丹的事件在一个明确且有限的时间范围内展开。

##返回及其后果

5月3日的返回将黑兹尔和奥古斯都带回了印第安纳波利斯,在那里,旅行的情感高潮立即与奥古斯都疾病的现实相冲突。奥古斯都在他们离开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复发——他在PET扫描上像圣诞树一样亮起来,癌症遍布他的胸膜、左髋、肝脏,无处不在——但他一直对黑兹尔隐瞒,直到他们在阿姆斯特丹的最后一天。因此,返回日期标志着秘密再也无法隐藏的时刻,阿姆斯特丹的田园诗让位于姑息化疗、胃管和轮椅的临床现实。黑兹尔的父亲在机场接他们,几天之内,奥古斯都就因胸痛进了急诊室。因此,5月3日的返回在叙事中充当了一个枢纽,将故事从阿姆斯特丹充满希望、浪漫的空间转向最终的衰落,最终以奥古斯都在他的预葬礼后八天去世而告终。

##日期的主题重量

5月3日在小说对时间和无限的沉思中也具有主题意义。黑兹尔在奥古斯都的预葬礼上——在耶稣之心教堂——的悼词围绕着一个观点——有些无限比别的无限大,有限的日子里可以包含一个永远。5月3日的返回日期,通过标记阿姆斯特丹之旅的结束,也标记了那个特定永远的边界。旅行本身是一个有限的区间——四天,由出发和返回界定——但在这个区间内,黑兹尔和奥古斯都体验了一个完整生活的压缩版本——坠入爱河、一起旅行、见到英雄、发生性关系、面对死亡的真相。返回日期并没有否定旅行的意义;相反,它强调了小说的核心论点——价值不是持续时间的函数。阿姆斯特丹的日子,由5月3日和5月3日界定,尽管短暂,却同样真实和有意义。因此,这个日期参与了小说更广泛的探索——如何在限制中生活,如何在有限的日子里找到一个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