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猫是超级流感大流行中最引人注目的幸存者之一,这一事实使它们与几乎所有其他家养动物区别开来。当狗、马和老鼠要么被消灭,要么被推向局部灭绝的边缘时,猫在人口减少的景观中繁衍生息。它们的免疫力是彻底且无法解释的,它们的繁衍成为整部小说中一个安静但持久的生态和象征性主题,标志着瘟疫的任意选择性以及自然界对人类灾难的诡异冷漠。
##生存与生态繁衍
从大流行初期开始,猫就被观察到在大量死亡的场景中自由移动。在德克萨斯州阿内特这个荒凉的小镇,隔离崩溃后,数十只猫在暮色的寂静中穿梭,不受已杀死人类人口和躺在排水沟中死去的狗的影响。这种模式在整个大陆重复出现。在新罕布什尔州幸存的社会学家格伦·贝特曼明确指出了这一现象:“到处都是猫,一场猫的瘟疫”。他将它们的生存与马和狗的近乎完全灭绝以及老鼠的暂时抑制进行了对比,老鼠正在开始卷土重来。贝特曼推测,猫不受控制的繁衍可能会改变生态平衡,可能以可能产生不可预见后果的方式抑制老鼠数量。猫不仅仅是幸存者;它们是一股新的生态力量,其数量不受捕食或疾病的限制。
##象征性与氛围功能
除了生态作用之外,猫还作为一个反复出现的氛围细节,加深了世界被剥夺人类意义的感觉。在斯托温顿鼠疫控制中心,斯图·雷德曼被囚禁的地方,设施内除了空气净化器的微弱声音外一片死寂;那里没有提到猫,但与充满动物的外部世界的对比是隐含的。在后瘟疫景观中,猫通常是死寂画面中唯一移动的生物。它们的存在既不威胁也不安慰;它只是在那里,提醒人们世界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运转。当尼克·安德罗斯和汤姆·卡伦穿越俄克拉荷马州和堪萨斯州的空城时,他们遇到猫但没有狗,这强化了自然秩序发生根本性转变的感觉。猫不是伴侣;它们是见证者,对已经展开的人类悲剧漠不关心。
##与其他动物的对比
猫的生存与其他物种的命运形成了鲜明对比。狗,人类的传统伴侣,几乎被完全消灭。科贾克,格伦·贝特曼的爱尔兰雪达犬,是一个罕见的例外,它穿越大陆的艰辛旅程证明了狗的忠诚和韧性。马也死了,它们的尸体在田野里肿胀。老鼠,最初被消灭,开始回归。但只有猫似乎完全未受超级流感的影响。这种选择性从未被解释,但贝特曼指出这是瘟疫流行病学中许多“疯狂”方面之一。猫的生存不是神圣恩宠或自然优越的标志;它只是一个事实,与人类幸存者自身的免疫力一样任意。它们在叙事中的存在充当了人类戏剧的一个持续、无声的对位,提醒人们世界不需要人类来运转,并且生命,以其最基本的形式,无论主导物种遭遇何种灾难,都将持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