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化妆舞会

歌剧院的化妆舞会是加斯东·勒鲁的《歌剧魅影》中的一个关键事件,克里斯蒂娜·达埃在此秘密会见拉乌尔·德·沙尼,却被伪装成红死病的埃里克的可怕出现所打断。这次相遇揭示了克里斯蒂娜的恐惧以及她与埃里克之间复杂的关系,为小说的悲剧高潮埋下了伏笔。

##场景与邀请

化妆舞会是一场特别的盛会,在四旬斋前的一段时间举行,以纪念一位著名画家的诞辰。预计这将比普通的化妆舞会更加欢乐、喧闹和放荡不羁,许多艺术家带着一群模特和学生,到午夜时分会制造出巨大的喧闹声。拉乌尔收到克里斯蒂娜的一封信,信上沾满泥土,没有邮票,写着“请转交拉乌尔·德·沙尼子爵先生”,地址是用铅笔写的。这封信被扔出来,希望有路人捡起并送达,结果在歌剧院广场的人行道上发生了。信上指示他去参加化妆舞会,在十二点钟时到大会客厅壁炉后面的小房间,站在通往圆形大厅的门附近,穿白色多米诺斗篷并仔细戴好面具,不要让人认出。拉乌尔因克里斯蒂娜的神秘失踪而绝望,他热切地读着信,这封信重新燃起了他的希望,将他心中那个欺骗的克里斯蒂娜的形象,换成了一个不幸、无辜的孩子,是轻率和过度敏感的受害者。

##与红死病的相遇

拉乌尔在差五分钟十二点时登上大楼梯,无视那些花哨的服装和人群的玩笑。他穿过大会客厅,避开疯狂的舞者漩涡,进入克里斯蒂娜信中提到的房间,那里挤满了来往于圆形大厅用餐的人。他靠在门柱上等待。一个黑色多米诺斗篷经过,迅速捏了一下他的指尖;他明白是她,便跟了上去。当他们穿过大会客厅时,拉乌尔注意到一群人围着一个装扮引起轰动的人——一个全身穿着猩红色衣服的人,戴着巨大的帽子和羽毛,顶着一个奇妙的骷髅头,披着一件巨大的红色天鹅绒斗篷,像国王的拖裾一样拖在地上,上面用金色字母绣着“别碰我!我是红死病在游荡!”当一个大胆的人试图碰他时,一只骷髅手从深红色袖子中伸出,猛烈地抓住那个鲁莽者的手腕,使他痛苦而恐惧地叫喊起来。拉乌尔认出了佩罗斯-吉雷克的骷髅头,几乎要喊出声来,但黑色多米诺斗篷似乎也很激动,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走了。

##包厢中的对峙

黑色多米诺斗篷把拉乌尔带到楼上两层的私人包厢,克里斯蒂娜(他通过声音认出是她)关上门,警告他待在后面不要露面。她戴着面具,贴着隔板倾听,然后打开一条门缝向外看,说“他一定上去了”,又说“他又下来了!”拉乌尔看到楼梯上出现一只红色的脚,接着是另一只,然后是红死病的整个猩红服装。他喊道:“是他!这次他逃不掉了!”试图冲出去,但克里斯蒂娜猛地关上门,以惊人的力量把他推了回去。拉乌尔失去理智,指责她与那个戴着可怕面具的人勾结,称他为她的“音乐天使”和“朋友”。克里斯蒂娜以悲剧性的姿态张开双臂说:“以我们爱情的名义,拉乌尔,你不能过去!”拉乌尔带着孩子气的仇恨,指责她撒谎和欺骗他,然后哭了起来。克里斯蒂娜任由他侮辱,只想着不让他离开包厢。她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会请求她的原谅,她会原谅他。当他讽刺地说他会来为她鼓掌时,她回答:“我再也不会唱歌了,拉乌尔!”当他问她要去哪里时,她说:“我是来告诉你的,亲爱的,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你不会相信我的!你已经失去了对我的信任,拉乌尔;一切都结束了!”然后她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死、因悲伤而布满皱纹的脸,说:“亲爱的,这是一场悲剧!”她重新戴上面具,离开时禁止他跟随。

##余波与揭示

克里斯蒂娜离开后,拉乌尔走进人群,问是否有人见过红死病,但找不到他。凌晨两点,他拐进后台通往克里斯蒂娜·达埃化妆室的走廊。他进去后发现空无一人,听到脚步声便躲进里屋。克里斯蒂娜进来,摘下面具,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可怜的埃里克!”拉乌尔躲在窗帘后,听到她重复这个名字,然后看到她写了几页纸,藏在胸衣里。突然,一阵微弱的歌声似乎从墙壁中传来,一个优美、柔和、迷人的男声进入房间。克里斯蒂娜称他为“埃里克”,说“我在这里,埃里克。我准备好了。但你迟到了。”那个声音唱起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新婚之夜之歌,克里斯蒂娜向它伸出双臂,就像她在佩罗斯教堂墓地所做的那样。拉乌尔挣扎着抵抗这种魅力,拉开窗帘走向她,但当她走向大镜子时,镜中的倒影变成了二十个克里斯蒂娜在他周围旋转,然后她消失了。拉乌尔冲向镜子,敲打墙壁,但找不到任何人。他坐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大声问道:“这个埃里克是谁?”这一刻标志着拉乌尔第一次得知埃里克的名字,并证实了克里斯蒂娜与他之间的神秘联系,加深了谜团和他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