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伯特·亨伯特与夏洛特·黑兹
亨伯特·亨伯特与夏洛特·黑兹的关系是一场精心算计、掠夺性的权宜婚姻,亨伯特进入这段婚姻的唯一目的是获得法律上和身体上接近她十二岁女儿洛丽塔的途径。这段婚姻仅持续了大约五十天,其特点是亨伯特的冷酷操纵、夏洛特的绝望奉献,以及夏洛特发现亨伯特的日记后立即死于车祸的灾难性结局。
##起源与亨伯特的算计
亨伯特第一次遇到夏洛特是在他抵达拉姆斯代尔,因麦库家的房子被烧毁而寻找租住的房间时。他立刻觉得她外表毫无吸引力,形容她为“玛琳·黛德丽的淡溶液”,有着“闪亮的前额”和“拔过的眉毛”。他对她的平庸感到厌恶,那种读书俱乐部和桥牌派对的“致命的平庸”,以及她“完全缺乏幽默感”的性格。然而,当他第一次看到洛丽塔,跪在阳光下的门廊上时,他认出她是他童年爱人安娜贝尔·李的转世,他的整个目标就此改变。娶夏洛特的想法作为战略必要性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承认自己“曾冷静地考虑过娶一个成熟的寡妇……仅仅是为了能对她的孩子为所欲为”。他想象着“她母亲的丈夫能够随意宠爱他的洛丽塔”的“随意爱抚”,并设想“每天三次,每天”抱着她。这段婚姻不是浪漫的结合,而是一个掠夺性的计划,当他思考这些可能性时,脸上浮现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式的狞笑”。
##婚姻与夏洛特的转变
夏洛特的情书是在亨伯特作为她的房客仅一个月后写成的,揭示了她绝望而孤独的激情。她坦白道:“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你。我是一个充满激情而孤独的女人,你是我生命中的挚爱。”她威胁说,除非他同意娶她,否则就把他赶出去,但她的信是恳求一个终身伴侣。亨伯特在销毁信件后决定接受。婚礼是一场“安静”的仪式,而夏洛特,现在的亨伯特太太,经历了一场转变。她“做作”的微笑变成了“完全崇拜的光辉”,她忙于家务,订购了“锦缎包裹的312圈弹簧床垫”并重新装修。然而,亨伯特将婚姻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他承认自己会“在爱抚母亲时唤起孩子”,想象夏洛特的身体是曾经容纳过洛丽塔的容器。他想,“从生物学上讲,这是我能最接近洛丽塔的方式。”他甚至让她挖出一本童年相册,想看看“洛蒂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寻找“洛丽塔轮廓的模糊初版”。
##冲突与夏洛特的发现
这段婚姻充满了紧张。夏洛特占有欲强,嫉妒亨伯特的过去,要求他“复活我所有的爱人”,以便她“侮辱他们,践踏他们”。她还透露了计划将洛丽塔送到一所严格的寄宿学校圣代数学校,说:“小洛,恐怕,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完全不在。”这个威胁要将洛丽塔从他身边带走,促使亨伯特考虑谋杀。在沙漏湖,他想象着淹死她,心想:“我所要做的就是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抓住她的脚踝,迅速带着我的俘虏尸体潜入水中。”但他无法下手,意识到自己“不是杀手”。危机来临,夏洛特发现了亨伯特上锁的日记。她质问他,称他为“怪物”和“可憎的、可恶的、犯罪的骗子”,并宣布她要离开,他“永远、永远也见不到那个悲惨的小鬼了”。亨伯特试图安抚她,但她冲出去寄信,被一辆汽车撞死。亨伯特的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冷酷的战略算计——他立即开始计划如何从营地接回洛丽塔,编造了一个夏洛特住院的故事。
##主题意义
亨伯特与夏洛特之间的关系是对婚姻的怪诞模仿,建立在欺骗、操纵和亨伯特一方完全缺乏真挚感情的基础上。夏洛特绝望的爱换来了亨伯特的掠夺性算计,而她的死亡是她发现他真实本性的直接结果。这段婚姻作为一个关键的情节机制,使亨伯特成为洛丽塔的继父和法定监护人,并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痴迷的破坏力,以及掠夺者如何利用社会制度来实施其罪行。亨伯特自己的叙述,以其自我辩护的语气和对“阴谋匕首”的承认,揭示了他道德堕落的深度,即使他试图将自己描绘成环境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