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伯特·亨伯特与瓦莱里娅

亨伯特·亨伯特的第一次婚姻,与瓦莱里娅·兹博罗夫斯基的结合,是一次经过算计但灾难性的尝试,试图通过传统的家庭生活来管理他禁忌的欲望。这段婚姻从1935年持续到1939年,地点在巴黎一间狭小的公寓里,建立在相互欺骗之上,以亨伯特当众受辱告终,随后还有一个怪诞的后记,证实了他对这位妻子的蔑视。

##身份与童妻的幻象

亨伯特选择瓦莱里娅并非出于任何真挚的感情,而是因为她“模仿小女孩的样子”。她打扮成顽皮少女的模样,露出大量光滑的腿,噘嘴、露出酒窝,并摇晃着她短而卷曲的金发,亨伯特认为这是最陈腐的方式。他后来承认,自己“天真得只有变态才会如此”。在新婚之夜,他让她穿上他从孤儿院偷来的一件朴素的女童睡衣。但现实很快显现——漂白的卷发露出了黑色的发根,剃过的小腿上绒毛变成了刺,她那灵动的嘴巴显露出与她蟾蜍般死去的母亲的相似之处。亨伯特发现自己面对的并非一个苍白的小街头女孩,而是一个“大块头、浮肿、短腿、大胸、几乎没脑子的娘们”。

##肮脏公寓里的生活

婚姻在他们两居室的公寓里陷入了沉闷的日常,一扇窗户能看到模糊的景色,另一扇则对着砖墙。亨伯特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工作,而瓦莱里娅则阅读《巴黎晚报》;他们去看电影、自行车赛和拳击比赛。他很少碰她那松弛的肉体,只有在极度紧迫和绝望时才这样做。对面的杂货店老板有个小女儿,她的影子让亨伯特发狂,但在瓦莱里娅的帮助下,他为自己那离奇的困境找到了“一些合法的出路”。他们大部分时间在波拿巴街一家拥挤的餐馆吃饭,隔壁一家艺术品经销商展示了一幅古老的美国火车版画,似乎预示着逃离。

##出轨与离开

婚姻在1939年夏天破裂,当时亨伯特从一位美国叔叔那里继承了一笔收入,并计划搬到美国。瓦莱里娅变得焦躁易怒。一天早上,当他们从一栋楼里出来,她的文件几乎办妥时,她开始摇晃她那卷毛狗般的头,宣布:“我生命中有另一个男人。”亨伯特勃然大怒,并非出于感情,而是因为合法与非法的结合事宜只能由他决定,他要求知道情人的名字。她指向出租车司机,一个名叫马克西莫维奇的白俄前上校,身材魁梧。在一家咖啡馆里,上校阐述了他要娶瓦莱里娅的计划,像监护人移交被监护人一样,向亨伯特咨询她的饮食、经期和衣柜。亨伯特考虑是否要杀死她、她的情人,或者两人都杀,但上校的持续在场阻止了任何暴力行为。瓦莱里娅收拾了她的物品,亨伯特厌恶地注意到上校没有冲马桶,留下一池尿液和一根烟蒂,作为最后的侮辱。

##怪诞的后果

亨伯特后来从一位来自帕萨迪纳的人那里得知了瓦莱里娅的命运。马克西莫维奇夫人,娘家姓兹博罗夫斯基,大约在1945年死于分娩。这对夫妇去了加利福尼亚,并被用于一项为期一年的实验,由一位著名的美国民族学家进行,研究人类和种族对香蕉和枣子饮食的反应,实验对象保持四肢着地的固定姿势。一位医生发誓说,他见过肥胖的瓦列奇卡和她灰发、臃肿的上校,与其他雇来的四足动物一起在打扫干净的地板上爬行。亨伯特试图在《人类学评论》中找到结果,但似乎尚未发表。这个屈辱的结局证实了他对瓦莱里娅作为笑柄的看法,但也揭示了他自身残忍的深度以及他所处的肮脏世界。

##叙事角色与意义

瓦莱里娅在亨伯特的叙事中主要扮演着一个角色——一次失败的自我控制实验,以及对他痴迷于小宁芙的衬托。她代表了他可以利用但从未渴望的“世俗女人”,她的离开为他前往美国以及他与洛丽塔的命运般的相遇扫清了道路。这段婚姻也确立了亨伯特自我欺骗的模式,以及他利用他人达到自己目的的意愿,而怪诞的后记则强调了小说中关于堕落和无法逃避过去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