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党
埃文利的保守党并非遥远的政治抽象概念,而是一种深刻的个人和社区身份,编织进日常生活、家庭忠诚甚至宗教信念的结构中。对卡斯伯特一家来说,保守主义是继承的原则,像参加长老会教堂一样自然且不容置疑。马修·卡斯伯特被问及如何投票时,迅速回答“保守党”,叙述者指出“投票给保守党是马修信仰的一部分”。这种反射性忠诚无需辩论或证明;这是他存在中一个既定的事实,像他的害羞一样不可改变。安妮·雪莉得知马修的党派归属后,立即宣布:“那我也是保守党人”,她像接受绿山墙农舍一样采纳了党派标签——这是一种定义她在世界上新位置的归属。她的理由很有说服力——她很高兴,因为“学校里有些男孩是自由党人”,揭示了政治身份即使对孩子来说,也成为社会联盟和竞争的标志。
##埃文利的政治生活
保守党在埃文利的存在通过其地方代表和社区生活的节奏被感受到。主日学校主管贝尔先生是一位权威人物,他的政治倾向为人所知并讨论。该党的命运与社区的自我认同紧密相连,其领导人吸引全岛的人群。当总理来到夏洛特敦召开“大型群众集会”时,几乎所有埃文利的男人和相当一部分女人旅行三十英里参加。雷切尔·林德太太尽管站在政治对立面,却是一位热情的政治家,她无法相信集会能在没有她的情况下成功举行,于是她进城并带上了丈夫托马斯和玛丽拉·卡斯伯特。玛丽拉自己对政治也有偷偷的兴趣,认为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总理的机会。这一事件既是政治场合,也是社交场合,是看与被看、确认自己在社区中位置的机会。
##政党作为性格与冲突的标志
在埃文利,政治归属是性格的简写和温和冲突的来源。自由党人林德太太直言不讳地表达观点,宣称“加拿大在渥太华的治理下正在走向毁灭”,如果允许妇女投票,“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可喜的变化”。她的政治热情与任何保守党人一样强烈,她原则性地缺席保守党集会也被注意到。玛丽拉参加总理会议后报告说,她“为自己是保守党人而自豪”,而林德太太“因为是自由党人,对他毫无用处”。政党分歧甚至延伸到对性格的判断——林德太太评论新牧师的教义时表示赞同,因为她“彻底询问了他所有教义要点”,并指出他妻子的家人“非常体面”。在埃文利,政党制度并非抽象;它在教堂、学校和家庭的节奏中被体验、辩论和感受,塑造着人们如何看待自己和彼此。
##政党与更广阔的世界
保守党也将埃文利与更广阔的省和国家政治世界联系起来。总理对爱德华王子岛的访问是一件大事,某位加拿大总理决定将该岛纳入政治巡游,其后果甚至影响到绿山墙农舍的小安妮·雪莉的命运。该党的政策在杂货店和妇女援助会上讨论,其领导人根据外表和口才被评判。玛丽拉见到总理后评论说,“他绝不是靠长相当上总理的”,但承认“他口才很好”。从这个意义上说,政党是社区看待塑造他们生活的更大力量(从经济政策到林德太太坚持政府应监管的泡打粉质量)的透镜。在埃文利,保守党不仅仅是一个政治组织;它是小社区身份、忠诚和日常对话的复杂织锦中的一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