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莫利特船长与特里劳尼乡绅

亚历山大·斯莫利特船长与约翰·特里劳尼乡绅首次在西斯帕尼奥拉号上相遇,他们的初次会面为这段充满深深猜疑和几乎不加掩饰的蔑视的关系定下了基调。乡绅是个高大魁梧的人,面容粗犷、性情急躁,他以极大的热情装备了这次远征,而船长则是个目光锐利、似乎对船上一切都感到不满的人,他立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当斯莫利特被召到船舱时,他毫不浪费时间地陈述了他的不满:“我不喜欢这次航行;我不喜欢这些人;我也不喜欢我的军官。”特里劳尼被这种直率刺痛,愤慨地回应,这场交流迅速升级为一场对抗,揭示了乡绅贵族式的权威假设与船长对能力和保密性的职业坚持之间的根本冲突。

##权威与保密的冲突

冲突的核心在于船长对控制权的要求与乡绅的粗心大意。斯莫利特抱怨说,他是按照密封命令受雇的,但发现“桅杆前的每个人都比我知道得多”,他特别斥责乡绅让宝藏航行的秘密泄露——“秘密已经告诉了鹦鹉,”他这样说。特里劳尼已经在给利夫西医生的信中吹嘘了他召集的船员和他们寻找的宝藏,他对这种暗示他不能保守秘密的说法感到愤怒。船长进一步坚持要求将火药和武器从前舱移到船舱下方,并让乡绅自己的仆人住在船舱旁边而不是前部,这些预防措施最初遭到乡绅的抵制,认为这是对他判断力的侮辱。当利夫西医生调解时,乡绅勉强同意了船长的要求,但宣称“我认为你更糟”,这种情绪使两人在航行的大部分时间里保持着疏远的关系。

##航行与日益增长的尊重

尽管开局不顺,但在航行过程中,关系有所发展,尽管摩擦不断。乡绅自己也曾航海,在天气好的时候经常值班,他的实用知识证明是有用的,但他和船长仍然“相当疏远”。乡绅毫不掩饰地鄙视船长,而斯莫利特只在被问到时才说话,而且“尖锐、简短、干巴巴的”。船长则逐渐承认他可能对船员判断错误,承认有些人如他所愿地敏捷,所有人都表现得相当好,他对船本身产生了真正的喜爱,评论说它“比一个人有权期望自己的妻子更接近风向”。但他总是补充说,“我们还没回家,我不喜欢这次航行”,这句话激怒了乡绅,他转身离开,在甲板上走来走去,下巴抬起,嘟囔着说再多一点那个人就会让他爆炸。

##转折点——军事会议

当吉姆·霍金斯透露在苹果桶中偷听到的叛变计划时,关系达到了转折点。在船舱会议中,乡绅面对船长早先的警告,以非凡的优雅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现在,船长,”他说,“你是对的,我错了。我承认自己是头驴,我等待你的命令。”船长同样宽宏大量地回答:“先生,我不比你更驴,”并承认这支船员“让我吃惊”,没有表现出通常叛变前的不满迹象。从这一刻起,两人开始协同工作,乡绅服从船长的战略判断。当船长提议让船员上岸以测试他们的忠诚时,乡绅支持他,当木寨建立时,船长的权威不容置疑,即使乡绅自己的仆人——雷德鲁斯、亨特和乔伊斯——构成了忠诚派的中坚力量。

##木寨与受伤

在木寨之战中,关系进一步受到考验。乡绅是个神枪手,当船长的枪无法使用时,他被委托使用船长的枪,他冷静而精准地战斗。当船长受伤——肩胛骨骨折,肺部被约伯·安德森的子弹击中——乡绅是扶着他的人,“两人一样苍白”,也是乡绅向医生报告伤势。船长即使在痛苦中也保持纪律,而乡绅则表现出对这位领导他们如此出色的人的新的尊重。当敌人炮击木寨时,船长拒绝降旗投降——“降旗投降!不,先生,我不”——这是共同的蔑视时刻,乡绅曾建议收起旗帜,但最终钦佩船长的决定。

##最终和解

宝藏找回后,一行人安全地待在本·冈恩的洞穴中,关系达到了最后、几乎亲密的阶段。乡绅虽然仍不能完全原谅西尔弗,但对船长表现出温暖和尊重。当船长躺在船尾的床垫上,下达返航的命令时,乡绅毫无异议地服从。船长对吉姆·霍金斯的临别赠言——“吉姆,你在你的领域是个好孩子,但我想我们不会再一起出海了。你对我来说太受宠了”——是在乡绅在场时说的,乡绅已经理解船长粗鲁的外表是真正能力和关怀的伪装。这段关系始于相互猜疑,终于一种安静、无言的尊重,证明了共同的危险和责任可以弥合性格和阶级之间最宽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