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伯恩斯与吉姆·霍金斯

比利·博恩斯,这位在本鲍将军客栈寄宿的老水手,与客栈老板的儿子吉姆·霍金斯,构成了小说早期最重要的关系之一。他们的联系始于一个实际的安排——博恩斯每月付给吉姆一枚银币,让他“留意一个独腿的海员”——并逐渐演变为恐惧、依赖和一种奇特的亲密,给男孩留下了持久的印记。这段关系引入了小说的核心威胁,确立了吉姆的勇气和机智,并为他后来的冒险奠定了情感基础。

##安排及其代价

比利·博恩斯来到本鲍将军客栈时,是个高大强壮、肤色黝黑的人,脸颊上有一道马刀疤,留着焦油色的辫子,举止威严。他很快喜欢上了吉姆,在众人中特别留意他。他答应每月初一给男孩一枚银币,条件是吉姆留意一个独腿海员并报告他的到来。吉姆接受了,这个安排既带来了收入,也带来了恐惧。在暴风雨的夜晚,想象中的独腿人萦绕在吉姆的梦中,以千百种形态出现——腿在膝盖或臀部被砍断,或是身体中央长着一条腿的怪物。男孩为这每月四便士的银币付出了“相当昂贵的代价”,以这些可憎的幻想为形式。然而,吉姆对船长本人的恐惧不如其他认识他的人那样深,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人在虚张声势之下的脆弱。

##依赖与坦白

随着博恩斯健康状况的恶化,他对吉姆的依赖日益加深。在与黑狗搏斗后,船长中风发作,吉姆不顾医生的嘱咐,为他拿来朗姆酒,被老人的恳求和自己的责任感所打动。博恩斯反过来向吉姆吐露心声,透露他曾是弗林特船长船上的大副,是唯一知道埋藏宝藏地点的人。他告诉吉姆关于黑券的事——一种传唤——并敦促他,如果海盗来了,就去找利夫西医生。吉姆既害怕又受宠若惊,他保守着秘密,尽管他“非常害怕船长会后悔自己的坦白,然后把我干掉。”这次坦白将吉姆置于寻宝的中心,使他成为危险知识的守护者。

##怜悯与悲伤

吉姆对博恩斯的感情是复杂的。他从未喜欢过这个人,但逐渐开始怜悯他,尤其是当船长变得虚弱和孤立时。当盲人皮尤送来黑券,博恩斯因中风而死时,吉姆放声大哭——“这是我经历的第二次死亡,第一次的悲伤仍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他的悲伤是真诚的,源于共同的时光和形成的奇特纽带。后来,当吉姆离开客栈时,他最后的念头之一是关于船长,“他常常戴着三角帽,脸颊上有刀疤,拿着旧黄铜望远镜,沿着海滩大步走。”记忆挥之不去,船长的海歌《死人胸膛上的十五个人》成为萦绕的旋律,跟随吉姆直到西斯帕尼奥拉号及更远。

##遗产与影响

与比利·博恩斯的关系塑造了吉姆的性格和他在故事中的角色。正是博恩斯的海箱,吉姆和母亲打开后发现了藏宝图,从而开启了航行。正是博恩斯的坦白让吉姆对船员的危险保持警惕,促使他躲进苹果桶,偷听到西尔弗的叛变计划。正是对博恩斯的记忆让吉姆对海盗有了人性化的认识,提醒他即使邪恶之人也有自己的准则和恐惧。后来,当斯莫利特船长对吉姆说:“吉姆,你在你的行当里是个好孩子,但我想我们不会再一起出海了。”这是对男孩成长的认可,而这一成长始于他对老海盗的奇特学徒经历。因此,比利·博恩斯与吉姆·霍金斯不仅仅是一种便利的关系,而是一种形成性的纽带,定义了吉姆的勇气、同情心以及他在冒险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