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
坏事是托伦斯一家私下里对杰克·托伦斯的酗酒及其引发的暴力的未言明称呼。它是这个家庭历史的核心创伤,是一种强迫性饮酒和爆发性愤怒的模式,杰克曾努力克服它,但眺望旅馆最终将其复活并武器化来对付他。这个术语充当了抵御杰克所作所为全部恐怖的盾牌——折断儿子的手臂,几乎将一个学生打死,将婚姻推向崩溃边缘——也衡量了这个家庭在多大程度上内化了他的成瘾带来的羞耻和恐惧。
##术语的起源和含义
“坏事”这个短语源于丹尼·托伦斯,他用它来命名那种定期占据他父亲的力量。丹尼从他的朋友斯科蒂·阿伦森那里学到了这个概念,斯科蒂的父亲也做过“坏事”——喝酒、打他母亲,最终导致离婚。对丹尼来说,坏事不仅仅是饮酒,而是伴随它的一整套行为——愤怒、暴力、慈爱的父亲消失成一个陌生人。他能在杰克的思想中感觉到它,是一种“持续渴望进入一个黑暗的地方,看彩色电视,从碗里吃花生,做坏事,直到他的大脑安静下来,让他独自一人。”这个术语让丹尼能够命名不可名状之物,给弥漫在他家庭生活中的无形恐惧赋予形状。
##坏事在行动——暴力与创伤
坏事最可怕地体现在杰克折断丹尼手臂时。回到书房发现三岁的丹尼把啤酒洒在他的手稿上,杰克被一股“缓慢的红色愤怒之云”吞噬。他抓住男孩的手,弯曲它,在试图打他屁股的过程中,折断了骨头。那声音——“一种干净的声音,过去在它的一边,未来在另一边,像折断铅笔芯的声音”——标志着家庭历史中的永久分裂。温迪发现丹尼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悬垂着,在杰克眼中看到他是陌生人,而离婚这个词——丹尼感知为一个“覆盖着嘶嘶作响的毒蛇”的标志——成为她思想中持续的暗流。
杰克的暴力不仅限于他的家庭。当他发现学生乔治·哈特菲尔德划破他的汽车轮胎时,他愤怒地攻击他,导致乔治脑震荡,耳朵流血。杰克几乎不记得这次遭遇,只记得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粗重的咆哮”和命令“过来接受惩罚”。这次事件让杰克失去了在斯托温顿预科学校的教职,并确认了模式——坏事不仅仅是饮酒,而是一种脾气,正如杰克自己承认的那样,他一生都在努力控制它,从童年扔石头到操场斗殴,再到在“高度愤怒状态”下进行的足球比赛。
##杰克的挣扎与马车
折断丹尼的手臂后,杰克拼命尝试戒酒。他将这段经历描述为爬上“马车”——游行中的一辆花车,最初看起来辉煌,但逐渐揭示出它是一个监狱。马车是“一所有窗户上装有铁条的教堂,一所为女人准备的教堂,为你准备的监狱。”杰克的清醒是一种持续的、痛苦的努力。他强迫性地咀嚼Excedrin药片,用紧张的习惯性动作擦嘴唇,每天都能感受到对酒的渴望。他告诉阿尔·肖克利,他“每天”都想念它。坏事不是过去的罪过,而是当下的、活生生的渴望。
##眺望旅馆对坏事的利用
眺望旅馆,一个以人类弱点为食的邪恶实体,认出了杰克身上的坏事,并利用它来占有他。旅馆在科罗拉多休息室变出一个储备充足的酒吧,还有一个名叫劳埃德的幽灵酒保,免费为杰克提供马提尼酒。已经戒酒一年多的杰克喝了。旅馆通过前看守人德尔伯特·格雷迪的鬼魂向杰克低语,格雷迪曾杀害了自己的家人,告诉杰克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密谋反对他,他必须“惩罚”他们。杰克曾努力控制的坏事,现在被旅馆的意志放大和引导。杰克成为旅馆的代理人,手持槌球槌追捕他的家人,脸上是杀意愤怒的面具。
##丹尼的理解与最终对峙
丹尼能读心并感知情绪,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理解坏事。他知道旅馆已经“抓住”了他的父亲,正在利用杰克的成瘾和愤怒来对付他。在三楼的最后对峙中,丹尼对那个戴着他父亲面孔的东西说:“你不是我爸爸。如果我爸爸还有一点点留在你体内,他知道他们在这里撒谎。”一瞬间,杰克真实的自我突破出来,他告诉丹尼快跑,记住他有多爱他。然后旅馆重新控制,杰克的脸变成了旅馆所有恐怖的“奇怪、变化的合成体”。丹尼最后的爱之举是骗那个东西冲进地下室检查锅炉,锅炉爆炸,摧毁了旅馆和杰克。
##后果与遗产
事后,丹尼带着坏事的创伤生活。他告诉迪克·哈洛伦,他有时希望死的是自己,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哈洛伦劝告他,世界是艰难的,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丹尼的任务是“保持你的爱活着,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前进。”坏事没有被抹去,但被幸存了下来。丹尼和温迪开始康复,搬到马里兰州,而杰克的保险金为丹尼的未来提供了保障。坏事仍然是一道伤疤,是酒精和愤怒对一个家庭所能造成的记忆,但也证明了打破循环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