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尔·李的毒品依赖
《在路上》老布尔·李对毒品的依赖并非一时之事,而是一种持久状态,交织在他的家庭生活、习惯以及自我塑造的求知生活之中。在新奥尔良,叙述者描写了这样一个人——他几乎把家人每周给他的全部钱都花在毒品习惯上,一再退入房间服用一剂,然后回去阅读、交谈和试验。这种依赖与他的求知活力并存,而非将其抹去——他的房间里放着《玛雅抄本》,日常生活受反复进行的作息支配,家人和访客也不得不生活在这种习惯的影响之下。
收入、家庭生活与日常作息
老布尔·李回到他在新奥尔良的家时,他的财务状况显示,这种习惯对日常生活的影响有多大。他每周从家人那里收到五十美元,花在毒品上的钱几乎与之相同。他的妻子简·李也把钱花在苯丙胺上,而家里的食品开销则被描述为低得出奇。因此,这段叙述将这种依赖纳入更广泛的家庭经济状况——食品开销很少,可用资金中相当大的一部分却用于毒品。
叙述反复将老布尔服用药物的行为置于一天的节奏之中。他午饭前进浴室服用一剂,之后从赛马场回来又服用一剂;到了晚上,家人分散在不同房间和门廊时,他又进了浴室。这些反复离开的举动,通过日常作息而非一场突发危机,让这种习惯显现出来。服用一剂后,他眼神迷蒙、神情平静地回来,坐在灯下继续交谈;这种模式使吸毒与家庭生活中寻常的转换紧密相连。
与求知生活并存的依赖
老布尔吸毒的同时,也维持着格外活跃的求知者自我形象。叙述者将他描写为一名教师,把时间花在学习上,通过旅行、阅读和观察,探求他所谓的生活事实。在新奥尔良,他长时间坐着,膝上摊开《玛雅抄本》。叙述将他的依赖描述为他持续研究的最新对象,同时也表明这是一种仍在继续的习惯,带来直接的财务和家庭生活后果。
这种两面性塑造了对他性格的叙述。老布尔既没有被单纯描写成习惯的被动受害者,也没有被描写成置身事外的观察者——他继续学习、教学、交谈和构思计划,同时在一天中不断回到毒品上。家庭生活的细节让这两面始终并列呈现。他在椅子上打盹时,年幼的儿子蜷在他的脖子上;醒来后,他问萨尔·帕拉代斯为何要去西海岸,不久又进浴室服用一剂。这一连串情景表明,这种依赖反复出现在寻常的家庭接触与交谈之间。
访客与受习惯影响的家庭环境
旅人造访老布尔家时,这种习惯也是他们所身处环境的一部分。一天晚上,玛丽露服用了多种物质并饮酒,而老布尔拒绝给她所求的毒品,改给她一杯马天尼。之后,访客们待在门廊和房间里时,叙述者看见老布尔在浴室服用一剂。他自己的用药与访客那个受到物质影响的夜晚出现在同一个家庭场景中,但叙述区分了他的决定与玛丽露的请求——他拒绝提供她所要的东西。
家庭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在第二天去赛马场时也有对应的情形。老布尔服用下午那一剂后,和萨尔一起前往格雷特纳,在那里下注并输了一百美元。其他人说自己对赛马有直觉时,他将其解释为一种异象,并阐述自己的看法——活着的人可能与死者及另一个世界有所联系。简·李斥之为荒唐,老布尔则进浴室服用下一剂。这一情节将毒品依赖与他的推测性信念及赌博并置,但并未证明三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叙事意义
从交谈或活动转入浴室、再回到原处的反复过程,最清楚地呈现了老布尔的依赖。叙述表明,这种依赖嵌入时间、家庭资源与人际关系之中——它耗去他每周收入的大部分,一天中多次反复出现,而且在家人与访客继续生活时始终存在。叙述既没有将这种习惯说成他的全部身份,也没有把它与他作为教师和伴侣吸引他人的特质割裂开来。
这种张力在叙述者讲述新奥尔良生活的段落中尤为明显。老布尔能够长篇阐述自己的观点,研读古代文本,与儿子相处并接待访客;然而,他的吸毒行为又一再打断并组织着这些相同的场景。因此,这种依赖是一种持续状态,而非有明确结局的情节事件——现有情节展现了它在日常生活中的反复出现,以及对金钱和家庭生活的影响,却没有说明它最终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