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莫里亚蒂反复变化的婚姻处境

迪恩·莫里亚蒂的婚姻处境并非由持久的定局所决定，而是充满迅速反转——他与卡米尔离婚，与伊内兹再婚，几乎立刻离开伊内兹回到卡米尔身边，后来又被伊内兹赶出家门，而卡米尔则邀他回去。这一连串变故使婚姻既成为反复出现的现实危机，也衡量着迪恩关于长久安定的宣言与他仍在全国各地奔波之间的距离。

墨西哥城离婚，重返伊内兹身边

在墨西哥城，萨尔正因痢疾发烧，迪恩告诉他，自己已经与卡米尔离婚，并打算当晚开车去纽约，回到伊内兹身边，只要汽车还能撑下去。这个消息是迪恩解释自己为何要丢下病中的萨尔时说出的，但也标志着他个人家庭生活又一次转向——他宣称与卡米尔的关系已经结束，而此前与伊内兹的婚姻又成了他眼下要奔赴的归宿。

迪恩的计划取决于一辆日渐故障的汽车和一段漫长旅程。他驱车离开墨西哥城，在格雷戈里亚再次见到维克托，又把车开到查尔斯湖，直到汽车后部在路上塌落。他给伊内兹发电报，请她寄来飞机票钱，随后乘飞机飞完剩下的路程。这一连串事情将他婚姻状况的变化与塑造其生活的临机旅行联系起来——汽车抛锚时，他便另寻办法，赶往下一个家、开始下一段承诺。

再婚之后又一次离去

迪恩带着离婚文件抵达纽约，随即与伊内兹前往纽瓦克结婚。然而，这次团聚并没有让他留下来。那天晚上，他安慰伊内兹说一切都好，叫她不要担心，之后便登上巴士，横穿大陆返回旧金山，打算与卡米尔和他们的两个小女儿团聚。

婚礼与隔夜离去形成鲜明对照。迪恩刚刚正式与伊内兹重归于好，下一步却是离开她，奔向卡米尔。叙述写道，他在只有巨大悲伤与煎熬之处编造解释，揭示出他试图用令人安心的逻辑为事情定论，与这些事情带来的痛苦之间的差距。等他抵达大陆另一端时，他已结过三次婚、离过两次婚，并与第二任妻子卡米尔住在一起——这笔婚姻账目只有在一连串反转之后，才记录下一种看似安定的家庭安排。

纽约的矛盾承诺

后来一次为期三天的纽约之行中，迪恩谈起两段婚姻，仿佛两者都能安顿下来。有人问起卡米尔时，他说她已经同意，也在等他，两人如今完全和解。有人问起伊内兹时，他又说希望她回到旧金山，住在镇子的另一边。他的回答将彼此不相容的家庭未来并列在一起；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来到纽约，使这次探访始终悬而未决。

迪恩还说，他想见萨尔和萨尔心爱的人，而且仍然爱着萨尔。但这次探访并未以一个稳定的计划收场，而是以又一次离去告终——他匆忙准备再次横穿大陆，萨尔和同伴却负担不起一辆卡车，无法与他同行。迪恩与伊内兹共度一夜，忙着解释、汗流浃背、争吵不休；她最终将他赶出家门。因此，他左右摇摆的承诺带来的直接后果，并不是与两个女人共享一个家庭，而是冲突再起，继而遭到驱逐。

卡米尔的来信与未定的安顿

一封由迪恩转交的卡米尔来信，以满怀爱意和忧虑回应他的离去。她回忆看见他带着行李穿过铁轨，祈祷他平安归来，并说希望萨尔和他的朋友住在同一条街上。她写道，全家都在等迪恩，并与艾米和小乔安妮一同署名。她的话让迪恩在纽约所描述的家庭未来有了具体形貌——在他的叙述中，卡米尔和孩子们并非只是一个目的地，而是一个明确邀他回去的家庭。

因此，叙述者将迪恩的生活描述为已经与卡米尔安定下来；她是他最持久、最怨愤、也最了解他的妻子。这种表面上的安定，仍被此前的反转所笼罩——迪恩才刚与伊内兹再婚，又被她赶出家门；而卡米尔的欢迎，则发生在他一再离开又回来的背景之下。这个婚姻处境并未以彻底解决两段关系之间的冲突收尾，而是以卡米尔的来信告终，在迪恩反复无常的生活中提供了一种延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