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与Brall的关系

凯斯与布拉尔的关系经历了从精心谋划的战争到谈判达成的伙伴关系的转变。两人各自做好了应对背叛的准备，迎来决定性的对峙；但布拉尔救下凯斯，使他们从对立转向了共同规划坦普尔的未来。他们后来签署的契约，让这场转变不只是感恩的一刻——契约为家族与坩埚帮确立了共同利益和各自不同的职责。

对立与战争条款

他们的关系最初因争夺控制权而形成。布拉尔在黄昏前后袭击了泉水，那里有家族全副武装的守卫。落日照进防守者的眼睛，而布拉尔占据突袭的优势。短暂的袭击以双方均有损失告终，投降的家族成员则被锁链拘押。布拉尔考虑如何处置俘虏，包括将他们卖回去，或扣作人质以换取和平；他也意识到，如果把所有男人都带走，自己打算统治的人们会对他心生怨恨。因此，他的征服方式兼有武力与一定程度的克制，不过这种克制服务于政治目的——他想要统治自己正在击败的人们。

到了第二天早晨，更大范围战争的条款已经改变。凯斯计划结束缓慢的消耗战，在城外与布拉尔的部队进行公开交战。他此前与特洛伊商议的计划则更为极端——彻底消灭布拉尔，从而解决冲突。然而，凯斯并不确定双方约定的条款能否维持。他注视着特洛伊，又看见远处的布拉尔身着战斗装备，手持一根粗管和一把枪。凯斯也为真正的战斗做好了准备，因为他无法保证布拉尔会信守诺言。他们的备战表明，合作的可能性尚未取代彼此的猜疑。

战局逆转

公开对峙使这种猜疑变得格外明显。两位首领都面对着集结在城墙外的武装部队，家族的人数可能比坩埚帮多出约一半。协议让双方来到同一处战场，却没有让这场遭遇变得安全——凯斯盯着特洛伊，布拉尔则全副武装，准备战斗。他们当下的处境几乎没有给预先假定彼此信任留下余地。

特洛伊持刀袭击凯斯时，布拉尔出手干预。他迅速上前，用粗管击中特洛伊的头部，将他杀死。这一举动改变了两人会面的意义。凯斯命令特洛伊离开后，布拉尔曾为特洛伊留出一条退路；但特洛伊袭击凯斯时，布拉尔的一击终结了这场威胁。凯斯看着特洛伊的尸体，随后转向布拉尔，说道：“你救了我。”布拉尔回答：“看来是这样。”他们的对话简短而不带煽情；他们承认了这份救命之恩，却没有假装此前的冲突从未发生。两人握手时，家族和坩埚帮都欢呼起来。

从营救到共同治理

凯斯明确指出了这一举动的政治后果。他告诉布拉尔，他们应该谈谈这座城镇以及如何管理它，并补充说，他开始觉得两人可以携手做得更多。布拉尔笑了笑，承认这个主意不错。这个提议标志着双方从试图击败对方，转向考虑如何共享权力。它直接源自布拉尔的干预，但这番谈话超越了个人感恩，转向治理坦普尔这一实际问题。

后来在泥坑酒吧举行的会面，为他们的决定赋予了正式形式。凯斯在契约上写下条款，并宣布：“那就这么定了。”布拉尔仔细查看文件，随后与凯斯握手并签下名字。会议室外，他们的战士和士兵一直等候，期间没有饮酒，以免醉酒引发骚乱，破坏他们谈妥的和平。暂停饮酒表明协议仍在落实之中；只有条款敲定之后，庆祝才会开始。

协议及其后果

契约规定的是互补的职责，而非将两个团体合并为一体。布拉尔和坩埚帮负责管理坦普尔与达拉斯之间的贸易路线，以及通往坦普尔可能接触到的其他地方的路线。如果坦普尔遭遇敌对势力，坩埚帮也会响应求援。布拉尔的部队将获得定期的工作和在坦普尔安顿下来的地方，并可使用家族封闭基地的物资和住处；饮品、女人和睡眠不收费，其他物品则必须付费。协议甚至允许坩埚帮成员与坦普尔家族通婚，并优先选择刚成年的家族女孩。这些条款让这项安排对布拉尔的手下具有切实吸引力，同时也将他们纳入坦普尔既有的社会秩序。

家族保留坦普尔的治安职责和对城镇的控制权。家族骑手将探寻新领土，袭掠城镇与城市的废墟以搜集物资，并首先分得寻回的战利品；他们也将代表坦普尔与外界打交道。因此，这项安排既依靠分工，也依靠团结——坩埚帮为贸易和援助提供纪律严明的保护力量，而家族保留地方权威，并在对外扩张中居于主导地位。最后，人们为布拉尔和凯斯欢呼，也为家族和坩埚帮欢呼。荒原上依然危机四伏，但这两名前对手将携手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