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里安的抵抗军
《最后一战》提里安的抵抗军是由提里安领导、临时组成的小规模联盟,反抗那只猿猴的虚假权威,以及剥削纳尼亚的卡乐门军队。这场斗争既是军事斗争,也是道义斗争——提里安试图解救遭受强迫劳役的生灵,并揭穿那只猿猴声称代表阿斯兰发言的骗局,但他无法迫使全国上下都相信他或加入他的行列。抵抗军的胜利解救了俘虏,也召集了勇敢的盟友;而他们的孤立处境,甚至在马厩前也清晰可见,表明胁迫和谎言已使纳尼亚分裂得多么严重。
组建与压迫
抵抗军是在一个把奴役说成仁慈治理的政权面前形成的。那只猿猴宣称,马、牛和驴将被送往卡乐门服劳役,而鼹鼠、兔子和矮人则要在塔什班的矿井里劳作。会说话的野兽抗议说,阿斯兰绝不会把他们卖为奴隶,那只猿猴便否认这种说法的措辞,而不是否认其本质——它声称工人会得到工资,但工资将被存入阿斯兰的金库,并用于造福所有人。卡乐门首领赞同这一计划,使那只猿猴捏造的宗教权威与卡乐门的政治力量之间的联盟昭然若揭。
那只猿猴还试图把服从说成自由。一头年迈的熊说,会说话的野兽想要自由,想亲自聆听阿斯兰的声音,那只猿猴却声称,真正的自由就是照它的命令行事。这种说辞伴随着具体的限制和威胁——异议遭到喝止,而一头称那只猿猴为骗子的野兽则被卡乐门人殴打并踢踹。那只猿猴命令把囚犯带走并绑在树上,却把自己的命令伪装成阿斯兰日后将主持公道的保证。因此,抵抗军面对的不仅是武装占领,还有一个把强迫劳役、压制言论和拘禁重新包装成阿斯兰意旨的体系。
国王号召纳尼亚采取行动
拼图的伪装被揭穿后,提里安看到了结束秘密行动、让骗局大白于天下的机会。他想到即将到来的矮人,便笑了起来,宣称拼图可以让他们看清自己曾经害怕并向之屈服的东西。他盼望那只猿猴的阴谋真相能扭转局势,并谈到要绞死那只猿猴,再把好消息告诉矮人。语气的转变意义重大——经过数小时的低声交谈和偷偷摸摸之后,这群人开始大声说笑,拼图自己也终于能再次嘶鸣。提里安的信心建立在揭露真相之上——他相信,如果矮人看到假阿斯兰被揭穿,就可能加入斗争。
然而,约三十名矮人组成的武装队伍在卡乐门人的看守下到来。提里安走到路上,质问他们要被带到哪里去,又是奉谁的命令。提里安和尤斯塔斯袭击看守;矮人杀死了后方的两名士兵,没有留下任何活着的敌人。提里安称赞尤斯塔斯,宣布矮人已经自由,并承诺第二天率领他们解放纳尼亚。但他号召众人为阿斯兰欢呼三声,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大约五名矮人无力的欢呼、其他矮人闷闷不乐的咆哮,以及许多人的沉默。战场上的胜利并未变成政治上的胜利——俘虏虽然重获自由,大多数人却不信任也不支持解放他们的人。
盟友与不均衡的团结
在矮人中,波金是显著的例外。他从其他矮人中逃出后赶上提里安一行,表示自己站在提里安和阿斯兰一边,并请求得到一把矮人剑,好让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作战。一个矮人虽不足以大幅改变力量对比,但他的选择鼓舞了众人。他的到来以个人行动回应了矮人群体的拒绝,同时也突显抵抗军能够依靠的支持何其有限。
在马厩前,联盟有所扩大;提里安再也无法忍受眼看一头勇敢的野兽独自面对逼近的卡乐门士兵。他带着七个身影走上前,其中四人身披闪亮的锁子甲,并当众自称纳尼亚的提里安,宣告自己以阿斯兰之名而立。他向那只猿猴发起挑战,斥其为叛徒,谴责塔什,并询问真正的纳尼亚人,难道他们要坐等新主人把自己一个个杀死吗?这番呼吁清楚表明了抵抗军的目的——奋起作战,而不是屈从于阴谋者为他们安排的命运。
响应确实出现了,但规模有限。在场的十五只会说话的狗全都跑到提里安一边,向国王致意并表示愿意帮忙;老鼠、鼹鼠和一只松鼠也赶来了,随后又有一头熊和一头野猪加入。他们欢快地冲上前来,构成那个夜晚罕见的团结时刻之一,尤斯塔斯也开始希望事情或许仍会有好结果。然而,提里安看出响应的动物寥寥无几。他喊那些没有出现的生灵是懦夫时,老鼠解释说,会说话的马被拴在山脚下,遭那只猿猴强迫劳作。提里安派小动物们去咬断缰绳,把马带来参战,将它们的体型和牙齿变成切实可行的营救手段。
战斗与意义
老鼠们赶去解救马匹时,里什达命令士兵活捉抵抗军成员,并把他们赶进马厩,作为献给塔什的祭品烧死。提里安则组织起防御阵势。吉尔被安排在左翼射箭;野猪和熊站在她身旁;波金和尤斯塔斯部署在提里安附近;杰威尔守住右翼,拼图站在他身边;法视负责从上方攻击;会说话的狗群则等着剑战开始后加入混战。这一部署显示,抵抗军由不同种类的生灵组成,他们各自不同的能力经过协调,共同对抗一支企图将他们变成俘虏和祭品的军队。
尽管人数处于劣势,纳尼亚内部的忠诚也四分五裂,联盟仍然奋力作战。敌人推进时,吉尔的箭射倒了一名卡乐门人和敌方阵营的萨堤尔人瓦格尔。记载叙述了战斗如何逼近及最初的交锋,并未完整交代战斗结果。它所揭示的是抵抗军的核心矛盾——提里安能够号召勇敢的盟友,解救部分被奴役者,并公开挺身而战,但揭穿骗局或国王的命令,都无法立即恢复众人的共同目标。抵抗军确实是一场解放行动,同时也衡量出恐惧与谎言已多么彻底地撕裂了它试图保卫的国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