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以善行判断真正的侍奉
《最后一战》阿斯兰的道德侍奉原则区分真正的善行与附加在善行上的宗教或政治标签——以塔什之名行善,实际上可能是在侍奉阿斯兰;以阿斯兰之名行残酷之事,则是在侍奉塔什。纳尼亚终结后,阿斯兰向埃梅斯揭示了这一原则;它既说明了阿斯兰为何接纳一位自以为敬奉塔什的卡乐门人,也解释了那些借阿斯兰之名为恶行辩护者的道德失误。
原则及其检验
埃梅斯询问那只猿猴声称阿斯兰与塔什是一体是否属实时,阿斯兰阐明了这一原则。阿斯兰否定了这种说法——两者截然相反,它们的区别体现在以各自名义所做之事的性质上。一个人因为重视誓言而信守以塔什之名立下的誓言,尽管他自己并不知道,实际上是在向阿斯兰起誓,而阿斯兰会嘉奖他的忠诚。反之,一个人以阿斯兰之名行残酷之事,就是在侍奉塔什,而塔什会接纳这一行为。按照这一原则,决定侍奉对象的证据是行为,而非声称效忠谁或援引何种神圣名号。
埃梅斯的领悟
埃梅斯毕生寻求塔什,并以为遇见阿斯兰就意味着受到谴责。然而,阿斯兰欢迎他,并告诉他,他为塔什所做的侍奉算作对阿斯兰的侍奉。埃梅斯并未否认自己过去的信仰——他告诉阿斯兰,自己一生都在寻求塔什。阿斯兰回答说,埃梅斯长久而真诚的愿望,实际上是为了寻求他。因此,这一原则不会把认错名号视为内心败坏的证据;相反,它依据埃梅斯侍奉中的善意,来理解他真诚的追寻。
阿斯兰的解释也划定了明确的道德界限。这一原则并不意味着阿斯兰与塔什可以互换,也不因为行事者声称效忠于善,就为残酷行为开脱。同一检验标准适用于两个方向——以错误名号行善,阿斯兰仍会接纳;以阿斯兰之名作恶,则属于塔什。由此,埃梅斯得以受到欢迎,而故事并未抹去他曾混淆的两种力量之间的区别。
与假阿斯兰的对照
更早的时候,提里安遭遇了伪造宗教权威所带来的政治后果。他听说,一匹会说话的马和一只老鼠都声称阿斯兰命令周围的人施加暴力。由于无法确认这一说法是否属实,提里安担心阿斯兰或许已经变得不像纳尼亚人一向相信的那位阿斯兰。提里安与杰威尔因一匹会说话的马遭受虐待而杀死两名卡乐门人之后,提里安称他们的行为可怕,并认为他们没有先提出质问,就袭击了手无寸铁的人。他的苦恼表明,声称拥有神圣权威会使道德判断变得不确定,尤其是在据称的命令似乎准许作恶时。
后来与埃梅斯的相遇,为辨识这种欺骗提供了明确标准。阿斯兰的原则不能被用来神圣化残酷行为——行恶时援引阿斯兰,并不能使这一行为成为对他的侍奉。善行的道德力量,也不取决于行善者是否知道正确的名号。面对塔什与阿斯兰是一体的虚假说法,这一原则依据两者分别得到何种道德性质的侍奉,区分了他们。
审判与道德意义
这一原则属于全书最后的审判;在审判中,前来接近阿斯兰的生灵会因对他的态度而有所分别。有些因恐惧与憎恨而转身离开;另一些则走向他,即使心怀恐惧。埃梅斯受到欢迎,表明道德标准比单纯认出正确名号更为具体——故事中,阿斯兰根据埃梅斯追寻过程中的善良与诚实,来理解他一生的侍奉。这一原则将审判与一个人实际做过的事和真正渴求的事联系起来,而不只依据标签。
这一原则的意义并不止于埃梅斯的遭遇。更早的时候,提里安看见一匹会说话的马遭卡乐门人鞭打;他们把这匹马当作不会说话的牲畜。提里安认出它是纳尼亚自由的会说话的马之一,于是与杰威尔出手干预,尽管提里安后来也直面了他们未经警告便发动袭击的不当之处。这些事件并未消除善恶之别,也没有把每个有争议的行为都变得简单。相反,这一原则赋予结局以主导性的区分——神圣言辞不能把残酷变成善行,而真诚的善行也不会仅仅因为以错误名号奉献而遭到拒绝。阿斯兰欢迎埃梅斯,正是对此最有力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