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欲望,该死的需要,该死的代价。”
《狼人伴侣选集(情色浪漫小说)》“该死的欲望,该死的需要,该死的代价”是温·朗伍德用来概括朗伍德家族的格言。它表达了一种将责任置于欲望之前的自律,但温·朗伍德自身的经历让这种自律与其说是力量的源泉,不如说像是一条代价由家人不平等承担的家族信条——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家族却在她变成受实验诅咒的狼人后将她拒之门外。
含义与家族背景
温·朗伍德在博伊西醒来时,想起了这句话;此前她梦见了安迪·奥尔森,梦境带有情色意味。她向自己承认,自从初次在奥尔森与布雷耶律师事务所见到他,她就一直强烈地渴望他;克制追求他的冲动需要相当大的自制力。面对这份欲望,她以自己身为朗伍德家族一员的身份自我约束——她认为,即使一个人生活在耻辱之中,也应该超越卑微的欲望,去做必须做的事。因此,这句格言首先是自我约束的工具,而不是一段中立的家族历史。
这句话将欲望、必要之事与后果依次排列,层层递进地表达舍弃。反复命令人们诅咒每一项,暗示任何代价都不能成为朗伍德家族成员逃避责任的理由。温·朗伍德想象这句话被用拉丁文刻在家宅某处;这个诙谐的想象让这一原则显得古老、正式,而且已被彻底内化——不过,文中将刻字描述为她带着讥讽的猜想,并未证实它确实存在。
格言与温·朗伍德的经历
这句话所表达的自律,与温·朗伍德遭到放逐的经历格格不入。正如温·朗伍德回忆的那样,曼哈顿的朗伍德家族已在纽约居住两个多世纪,却容不下一个狼人留在家族中。在中央公园跑步时遭到狗袭击一年后,她已远离昔日的家,没有家人,也不再受家族期望的约束。因此,格言中接受代价的说法变得尖锐起来——温·朗伍德因变身而遭到排斥,被迫承受代价,却仍以家族要求自我克制的标准衡量自己。
她如今的生活也表明,流离失所并未抹去她所有的志向。与纽约相比,博伊西安静得多,生活节奏也较慢;但温·朗伍德珍惜自己能够重新从事刑事法律工作,而不是在家时做母亲替她安排好的企业法律工作。因此,这句要求压抑个人欲望的格言,与温·朗伍德开始为自己塑造的生活产生了张力——她失去了赋予格言权威的家族环境,却仍用格言中的话语评判自己的欲望。
责任与代价的回响
故事将这句格言所体现的个人自律,与其他彼此竞争的责任体系并置。当凯莉质疑向首领低头这一做法时,马克斯承认狼群会缴纳少量贡赋,但补充说,实际上很少有人真的鞠躬。这段对话表明,狼群中的责任在实践中可以协商;温·朗伍德家族的格言所宣称的力量却似乎绝对而不容妥协,要求人们舍弃自我。
针对帕克·格里菲斯案件的冲突,则提供了一个更鲜明的制度层面对照。安迪·奥尔森怀疑马克斯的行动可能影响了检方撤销案件的决定,因此提出异议;马克斯拒绝证实两者有关联,否认贿赂检察官,并坚称问题已经得到处理。他还表示,狼群必须让格里菲斯保持沉默,因为一个普通人若公开谈论爱达荷州研究设施中真实存在的狼人,可能会危及他们的保密工作。这些场景没有重复温·朗伍德的格言,却展现了责任、保护及其代价如何与法律和公共责任发生冲突。
信条的局限
故事还将僵硬的自我克制,与尊重他人自主权的选择作对照。阿比盖尔在雅各布救了她的命后为他辩护;当他面对银天研究所抓走了她妹妹这一事实时,她握住他的手安慰他。后来,马克斯解释说,他和凯莉不希望雅各布或阿比盖尔在掌握所需信息之前,就做出不可挽回的决定。他把雅各布的物品还给他,包括汽车钥匙,并让他们两人选择加入博伊西狼群,或离开去投奔另一个狼群;他也给了贾兹同样的选择。阿比盖尔拒绝回到马克斯的住所,马克斯接受了她的回答。
对照这些场景来看,这句格言并非所有角色都认同的普遍准则,而是温·朗伍德继承的压力的凝练表达。它的力量来自一种落差——格言自信地命令人们接受任何代价,故事却关注是谁施加代价、谁必须承受代价,以及一个人是否可以选择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