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托斯快速繁殖状态
《血歌》塔尔托斯的快速繁殖是一种影响深远的显著生物特征,关系到母亲、孩子以及塔尔托斯的存续。快速妊娠和成熟既可能带来优势,也可能立刻成为负担——新生儿需要持续获得母亲的乳汁和照料,而与人类杂交则造成了严重伤害,并使塔尔托斯成为恐惧、隐匿和试图控制的对象。
生物周期与母亲的照料
罗温描述,塔尔托斯是一种哺乳动物,在北海一座火山岛上与智人分开演化。这个物种与人类或许共享百分之四十五的基因,但其成员通常身材更高、四肢更长,骨骼结构大部分由软骨构成。在纯种塔尔托斯中,雌性可以按需排卵,胎儿发育只需几分钟或几小时,而非人类的数月。生产极为耗费精力;新生儿出生时便像一个小型成年人,并立刻开始成熟。 发育速度快,并不意味着婴儿能够独立生活。塔尔托斯新生儿需要母亲的乳汁才能正常成长,而出生后的第一个小时尤其关键——没有乳汁,婴儿就有永久发育不全的风险。若有乳汁和母亲充分的心灵感应照料,它便能在这一小时内长到通常的成年身高,即六英尺半;雄性可能长到七英尺。哺乳可能持续数周、数月乃至数年,给母亲造成沉重负担。罗温也意识到,塔尔托斯乳汁能够治愈人类疾病,不过其全部潜在功效仍不为人知。因此,同一繁殖过程既是快速成长的途径,也对母亲的身体提出了极大要求。
与人类接触及其历史后果
在物种交界处,繁殖周期会变得危险。迈克尔解释说,塔尔托斯雄性与人类女性生育孩子时,妊娠几乎总会使女性丧命——她会流产并因失血而死。相比之下,人类男性只会使塔尔托斯女性出现轻微出血,但多年反复交合会耗尽她的卵子。这些不对等的后果有助于解释人们对杂交的恐惧和敌意。 尽管如此,有些结合仍然成功,生下畸形的“小矮人”、带有人类基因的塔尔托斯,以及具有塔尔托斯血统的人类。几个世纪以来,这些结果与迷信和传说交织在一起。罗温补充说,这段历史并非和平渐进的混血过程——战争和屠杀驱散了侵略性较弱的塔尔托斯,他们躲藏起来,伪装成人类,并隐瞒生产仪式。人类家族可能携带异常多的遗传基因,并生下塔尔托斯或畸形孩子;当两个这样的携带者共同生育时,塔尔托斯出生的可能性就会增加。因此,即使其起源和影响被掩盖,这一繁殖特征仍在人类族群中延续。
梅菲尔世袭传承制度与个体生产
梅菲尔家族的继承制度以社会形式体现了同样的繁殖压力。家族成员必须保留梅菲尔姓氏,才能继续与世袭传承相连;每一代都有一位女继承人,她住在家族住宅中,并被期望生育子女。罗温指出,家族的母系结构和近亲繁殖都是促成她生下塔尔托斯孩子的条件之一。那个孩子是人类与塔尔托斯的混血,当拉舍进入婴儿体内并加速其成长时,妊娠已经约有五个月。这一事件将家族世袭的生育角色与超自然介入联系起来,使原本就不同寻常的生产变得更加极端。 莫娜的妊娠则展现了塔尔托斯孩子发育之快的另一个例子。罗温和迈克尔在欧洲调查塔拉玛斯卡内部的腐败时,莫娜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失控地成长,并开口对她说话,自称莫瑞根。莫娜前往丰特弗罗种植园,多莉·琼和玛丽·简·梅菲尔在那里帮助她生产。她记得生产既痛苦又令人恐惧,但形容莫瑞根高大、美丽而神奇。这次生产让繁殖周期成为切身经历——该物种的快速发育并非抽象概念,而是母亲及帮助她的人亲身经历的事件。
繁殖、选择与未来
生产之后,这一周期仍持续影响人们的决定。如今已无法生育的莫娜说,按照世袭传承制度的生育要求,她不再符合女继承人的资格,并请求获得经济补偿,以免陷入贫困。她的处境揭示了将继承与生育挂钩的家族规定,即使女性的生育能力已经改变,仍可能产生实际影响。她记得孩子名叫莫瑞根,也表明母亲身份和家族认同并不会随着女继承人这一正式身份的消失而终止。 对塔尔托斯自身而言,快速繁殖带来了一个集体问题——如何共同生活,同时不立即生下更多孩子。洛尔金提议建立一个受保护的社群,让塔尔托斯能够生活、工作并繁荣发展;她希望继续医学研究并成为医生,而奥伯伦和米拉维尔也将有机会从事有成效的工作。奥伯伦接受这一安排的价值,部分原因在于它或许能让塔尔托斯找到避孕方法,使他们可以结为伴侣,而不必立即再孕育一个孩子。洛尔金说,他们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可观财富,因此无须觉得自己欠人情。这个避难所的提议由此将保护、自主决定和医学研究结合起来——塔尔托斯的繁殖能力并非只被视为一种优势,而是一种其代价必须由社群加以管理的条件。
重要意义
快速繁殖赋予塔尔托斯显著的生物优势,但相关证据一再使对这种优势的简单描述变得复杂。成长有赖于长期的母亲照料;人类与塔尔托斯的结合可能造成毁灭性后果;而梅菲尔家族的继承制度则使生育既成为一种生物可能,也成为社会义务。同时,隐匿、强制研究和危险论述也使塔尔托斯的繁殖成为人类控制的焦点。洛尔金的提议指向另一种应对方式——建立受保护的社群,让塔尔托斯从事工作、钻研医学知识,并有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处理繁殖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