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丑

“杀手小丑”是杰森·克劳德用来指称约翰·韦恩·盖西的名字；盖西是20世纪70年代在芝加哥制造恐怖的连环杀手。在小说中，这个称号为围绕“甜蜜十六岁杀手”的恐惧提供了一个历史尺度——通过比较，它让当下的暴力变得容易理解，即便人物们仍在努力查明谁该为此负责。

历史参照

克劳德将盖西作为芝加哥一桩臭名昭著的案件提起，并把他的杀人冲动与若干促成因素联系起来，尤其是他坎坷的童年。这个提及虽然简短，却表明克劳德在谴责连环谋杀的同时，也会探究其成因。“杀手小丑”这个名字将盖西在这座城市记忆中的位置浓缩成一个醒目而令人难忘的标签；克劳德随后的讲述则将重点放在标签背后的人及其处境上。

衡量新威胁的尺度

调查期间，丹尼·哈特曼称这名杀手比盖西更可怕。他的比较出现在警员承受压力之际——他们一直睡不好，心事重重，长时间轮班工作，并且变得疑神疑鬼。因此，提及“杀手小丑”既体现了他们认为自己面对的威胁有多严重，也标示出追查凶手带来的情绪压力。这是丹尼对当下凶手的判断，并非声称盖西与“甜蜜十六岁杀手”是同一个人。

这一比较也伴随着人物对凶手身份的猜疑不断变化。杰克·比特纳提出凯西·哈特曼就是“甜蜜十六岁杀手”的理论，这一指控令在场众人震惊。彼得·萨瑟兰神父驳斥了这一指控，并解释说，凶手三天前曾到他的告解室告解。后来，克劳德仍不确定萨瑟兰神父是否有罪，还是仅仅因为听到了凶手的告解而受到了影响。这些反转表明，盖西这一参照衡量的是臭名昭著的程度，而不是能够确认罪犯身份的证据。

标签、怀疑与责任

小说将给残暴罪行命名与查明确切作案者区分开来。尽管克劳德怀疑自己对萨瑟兰神父的了解，也不确定凯西是否与这些杀戮有关，但他最终认为，即便无法确定有罪与否，也不意味着凯西罪该万死或理应遭受恶魔折磨。在这一语境下，历史标签加深了调查带来的恐怖感，却无法解决其中的道德或事实疑问。“杀手小丑”属于人物用来理解连环谋杀的语言，却不能取代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