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y Hartman与Jack Bittner的警察搭档关系
《驱魔师陨落》丹尼·哈特曼与杰克·比特纳的警察搭档关系,将两名杰森·克劳德认为不太可能成为一对的人联系在了一起。他们在哈特曼家宅危机期间经受了考验——丹尼努力保护凯西,却与比特纳的猜疑和不断升级的暴力发生冲突;比特纳死后,丹尼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同时隐瞒自己的罪行。
搭档关系的形成与迥异的性情
杰森问丹尼是否当时值勤时,丹尼告诉他,比特纳是自己的搭档。杰森认识这两个人,觉得芝加哥警察局的高层几乎不可能找出更不合拍的一对。丹尼是虔诚的教区教友,弥撒结束后常留下来与人联谊。比特纳很少去教堂;即使去了,也会坐在最后一排,摆出一副令人生畏的表情,这副神情早已让杰森感到畏惧。
两人性情迥异,也影响了他们对“甜蜜十六岁”连环谋杀案的反应。丹尼说,这些罪行让他夜不能寐、忧心忡忡,但没有人比比特纳更为此案寝食难安。杰森原本不觉得比特纳像是会把警务工作看得如此切身的人,于是质疑这名警员为何会对这些谋杀案表现出异常强烈的关注。两名搭档对待此案的方式不同,预示了比特纳的猜疑与丹尼试图掌控哈特曼家宅事态之间的冲突。
哈特曼家宅危机
在哈特曼家宅,丹尼借助自己的职权和与比特纳的搭档关系,避免危机立即演变成警方逮捕行动。他说服比特纳先让一名神父检查凯西,之后又安排比特纳乘坐罗恩的车,这样比特纳就无法使用警用无线电;比特纳也没有手机。丹尼解释说,他希望比特纳回来时自己能在场保护凯西。这一安排暂时让警员们离开了警局,但并未消除驱使比特纳采取行动的猜疑。
莉兹离开房间后,比特纳不再克制,透露了自己认为凯西就是“甜蜜十六岁”杀手的推断。丹尼曾把这一指控告诉神父们,希望萨瑟兰神父的经验能有所帮助,但比特纳的执念让对男孩的检查变得越来越危险。凯西的声音暴露出比特纳对女儿那些朋友的性兴趣后,比特纳打了凯西,并伸手去拿枪。丹尼已经满脸是血,却仍举枪对准自己的搭档,坚决不让他射杀孩子。搭档之间的危机已演变成持枪对峙——丹尼对比特纳的忠诚,终究无法凌驾于他保护凯西的决定之上。
冲突以比特纳自杀告终,这件事此后一直笼罩着丹尼。后来,安布罗斯侦探质疑杰森是否可能导致比特纳死亡时,丹尼为昔日搭档的行为辩护,并否认杰森与此事有关。他称比特纳是个随时会爆发的人,并将他的不稳定归因于前妻带走女儿后造成的丧女之痛。他的辩护既没有抹去哈特曼家宅发生的暴力,也没有让这段搭档关系变得简单——丹尼曾试图通过程序和亲自到场来约束比特纳,后来却不得不拿枪对准他,以阻止一场杀戮。
搭档关系中隐秘的不对等
比特纳死后,丹尼·哈特曼协助杰森·克劳德编造了一套说辞,将超自然危机与其造成的人间后果分开。他们同意如实讲述附身凯西·哈特曼的恶魔以及比特纳自杀一事,却谎称萨瑟兰神父袭击杰森后自杀。丹尼按照这套说辞给莉兹·哈特曼打了电话,她也同意照此转述。于是,这名幸存的搭档帮助隐瞒了那名曾试图阻止其射杀凯西的男子死亡的相关情况。
后来,安布罗斯侦探质疑杰森是否导致比特纳自杀时,丹尼为杰森辩护。他坚称杰森与此事毫无关系,并称比特纳是个随时会爆发的人,将他的不稳定归因于前妻带走女儿后造成的丧女之痛。这番辩护使丹尼的角色更加复杂——他可以同情自己的搭档,同时隐瞒自己所作所为和真实身份。
丹尼隐瞒的身份彻底改变了这段搭档关系的意味。丹尼其实就是“甜蜜十六岁”杀手,尽管比特纳怀疑谋杀案是凯西·哈特曼所为。丹尼转而对付杰森时,嘲弄杰森曾讥讽杀手专挑十六岁的受害者下手,还拿他在毕业舞会上的约会对象开过玩笑。因此,早先的调查让两名搭档站在案件的对立面,却没有揭示最深层的反转——最投入这段搭档关系的警员,自己正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凶手。
秘密与这段搭档关系的黑暗映照
哈特曼家宅发生的事揭露了比特纳对女儿那些朋友的性兴趣,而这一揭露助长了他对凯西·哈特曼的攻击。丹尼后来透露的事情,使那一幕成了令人不安的映照,而非暴力搭档与保护者之间泾渭分明的界线。丹尼对杰森·克劳德说,他曾盯着莉兹·哈特曼看,还幻想着把她肢解。这种对照并未使两人的行为等同,却展现出他们在公开角色之下所隐藏的私欲与危险。
丹尼最终被揭露是“甜蜜十六岁”杀手,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反转。比特纳怀疑凯西·哈特曼,而他的搭档——那名曾出手阻止凯西遭枪杀的警员——才是真正的凶手。回头来看,丹尼在那场迫在眉睫的危机中保护凯西确实出于真心,但这并不能使他成为值得信赖的搭档,也无法将他的警务工作与他所隐瞒的暴力行径分开。这段搭档关系因此成为故事中最阴郁的讽刺之一——曾经反对比特纳致命误判的警员,自己却藏着调查本该揭露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