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时间还来得及的乐观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以为时间还来得及的乐观,指的是一种令人宽慰却并不可靠的假设——总觉得以后还有足够的时间——有时间帮助别人、开口说话,或把一项义务拖到它变得迫在眉睫时再处理。小说将这种习惯描写为普遍现象,而非奥维独有的特点。当现实情势把想象中尚有余裕的时间变成错失的机会时,这种习惯的代价便显现出来。
一种拖延的习惯
这个观念作为一种反思出现,用来解释人们有时为何会突然采取行动。奥维或许早就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然而,他相信自己还有时间为别人做事、还有时间对他们说些什么,这种想法可能使他始终没有把这份认知化为行动。事情一旦迫使他面对问题,留下的便是痛苦的落差——本来可以做些什么,以及实际上做了些什么。
奥维面对逝去的时间
当奥维问吉米安妮塔处于这种处境多久时,这种信念便与他个人相关起来。吉米回答说有两年,这让他大为震惊。奥维原以为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自己还有更多时间。他的茫然与懊悔让抽象的观念变得具体——他把另一个人的需要当成可以稍后再处理的事,却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这份懊悔既关乎索尼娅,也关乎安妮塔。奥维想到,索尼娅若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为觉得她已经有太多烦恼而没有向她求助,一定会伤心欲绝。这个念头说明,奥维迟来的醒悟关乎朋友之间的关怀,而不仅仅是对日期判断有误。他大概早已知道自己在死前需要帮助谁;而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也明白不该想当然地以为帮助对方的机会会一直存在。
从想当然到迫在眉睫
这段情节将奥维的懊悔与一个关于鲁内的当下问题并置——人们是否真的要立刻把他带走,不再经历官僚程序和上诉拖延。奥维的回应无法抹去安妮塔已经失去的时间,却显示出只要还来得及采取行动,就必须抓紧行动的迫切感。因此,以为时间还来得及的乐观既是一种反复出现的人类错误,也是奥维理解上的转折点——相信还有时间,会使关怀一再延后;而意识到时间已经流逝,则会让剩下的选择变得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