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el死后Bella挣脱项圈踏上归途
一条狗的回家路阿克塞尔死后,贝拉离开他,踏上回家之路,将又一次丧失转化为重新前往卢卡斯身边的旅程。她的离去把她给予阿克塞尔的安慰与她早已承受的失去联系起来;而挂住的牵引绳和滑脱的项圈,让归属的意义忽然变得不确定。
离开阿克塞尔
人们在阿克塞尔离世后聚集起来时,贝拉在河岸边他留下的袋子和毯子旁等候。那些物品的气味让她想起自己曾给予他的安慰,以及他们之间的亲密。她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种失去,就像她担心自己永远无法找到卢卡斯时所感受到的痛苦。她想起一些日常的关怀举动——阿克塞尔把手放在她头上、与她并肩入睡,以及从他手指间接过零食。这些记忆中的细节加重了分别的分量,却没有改变眼前的事实——阿克塞尔已经不在了。
贝拉周围的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汤姆是她喜欢、并让她联想到零食的人,此刻也在场,却忙着与别人交谈。没有人上前照看她,也没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因此,贝拉转身沿着河岸走去。她的离开并非源于某个明确的人类决定,也不是因为有新的同伴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当她意识到聚集的人们无法让阿克塞尔回来时,她便开始离开,并继续凭着感官寻找方向。
重走旅程
贝拉通过自己熟悉的一种规律来理解失去——事情会重复。为了遵从“回家”命令,她此前曾把贝拉的卢卡斯毯子留在身后;如今她明白,自己也必须把阿克塞尔的毯子留下。这种比较并不意味着两次分别的情形相同,却为她提供了在悲伤中继续行动的方法。带有她所爱之人气息的物品留在身后,而前往卢卡斯身边的旅程仍在继续。
这段旅程中,她早已照料过另一位脆弱的同伴。贝拉和幼年美洲狮曾有好几天一起分享猎物、玩耍,并睡在彼此附近。幼年美洲狮有时会离开去捕猎,然后带着猎物回来,其中包括一只与贝拉分享的小型啮齿动物。后来,当贝拉觉得自己必须继续前行时,幼年美洲狮跟了上来;即使贝拉走到视线之外,它也仍跟在附近。反过来,贝拉也觉得自己有责任保障它的安全,并明白若不必等待同伴,自己就能走得更远。这段早先的羁绊凸显了贝拉旅途中反复出现的矛盾——依恋可能拖慢她的脚步,但她不会把其他生灵的安危视为与旅程无关。
牵引绳与项圈
贝拉离开城镇后,拖在身后的牵引绳不断把震动传到她的脖子上,也拖慢了她的脚步。牵引绳挂在一棵倒下的树上,使她停了下来。她拉扯牵引绳,绕着树打转,也试着用牙咬,却都没能挣脱。随着月亮升起,她察觉自己靠近一条小溪,身处开阔地带,只有稀疏的树木和灌木可以遮蔽。她能察觉远处有郊狼,因此害怕自己被困在无法自卫的地方。
贝拉不断扭动和拉扯,直到项圈沿着脖子往上滑,令她感到不舒服。她低头并甩动脑袋时,项圈脱落了。项圈脱落解决了牵引绳被挂住这一实际问题,却也带来情感上的代价——贝拉觉得自己是一只坏狗,因为她唯一记得自己没有戴项圈的时候,是在收容所里。她认为项圈是人类用来标示一只狗属于某人的标记。因此,尽管项圈不在了让她得以继续前行,她仍觉得自己不再属于任何人。
继续前往卢卡斯身边
贝拉没有回头去找项圈。她认为自己离卢卡斯更近了,虽然也知道两者之间仍相距甚远;她就这样带着曾经阻碍她、也曾标示她归属的物品已经不在身上的状态继续前行。这次离去因此交织着两种相反的处境——行动自由,以及不再属于任何人的恐惧。故事并未把她的坚定描述为摆脱悲伤;她仍感受着失去,却留下阿克塞尔的物品继续前行,因为回家仍是她的目标。
前方的旅程还会重现熟悉的艰辛。贝拉必须寻找水和食物,惊起一只不容易捕捉的兔子,并避开能听见人声或有人活动的地方。没有项圈后,她不确定人们看见她时会作何反应,因此即使饥饿感越来越强,她仍继续躲避人群。因此,这一幕的转折虽不显眼,却具有决定性——阿克塞尔死后,没有人认领贝拉,而她还是选择启程。项圈的消失没有消除她对家的渴望,反而使这份渴望更加迫切,也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