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la回到旧居却发现Lucas已不在

一条狗的回家路

贝拉回到从前的家,使“回家”命令所承载的希望变成痛苦的发现——熟悉的地址依然存在,卢卡斯却已不在那里。她穿过荒野来到街道间,在重建后的街区穿行,终于走到门前,满心期待能找到自己的那个人。迎接她的却是一位陌生女人,她给贝拉食物和水,而贝拉不得不重新踏上寻找之路。

进城之旅

贝拉做了一连串鲜明的梦,过去遇见的人和动物仿佛都聚集在她身边向她告别;此后,返程便开始了。早晨,她又爬上一段漫长的山坡,随后走下山,进入一片景象全然不同的地方——挡路的不再是岩石和斜坡,而是围栏和建筑。她无法沿直线前进,只能耐心地绕过街道,经过一栋栋房屋,听见狗叫,看见人们。尽管成年人盯着她看,孩子们也朝她喊叫,她都置之不理,继续朝着自己认为是家的方向前行。

夜色渐深,亮着灯的街道让她觉得比暴露在白日里自在。她彻夜前行,没有睡觉。日出后,街道逐渐喧闹起来,她又感到无所遁形,但她认出了一座曾和卢卡斯、奥利维娅一起去过的公园。认出公园后,她顿时急切起来——她已经很近了,于是毫不顾忌地奔跑起来。城市中的旅程就这样从茫然摸索,逐渐转为确信自己认得这条路。

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

贝拉转上自己住过的街道时,放慢了脚步。从前那排位于她旧居对面的低矮脏乱的房屋已经消失了。曾经有猫窝的那栋房子也不见了;高楼占据了原来的位置,许多人的气味从敞开的窗户里涌出。她回到的并不是一处原样留存的童年景致,而是一个发生了巨大改变、几乎难以辨认的地方。记忆中的路线仍把她带到了正确的街道,但曾让她认清这一带的地标已经被取代了。

尽管如此,贝拉还是做出了她所理解的“回家”命令所要求的举动。她没有像别人教她的那样蜷缩在墙边,而是抓挠房门、摇着尾巴并朝卢卡斯吠叫。一位女人开门迎接她。熟悉的气味飘了出来,但贝拉闻不到卢卡斯或特里的气味。有些气味属于她的过去,而门口的女人带来的气味则是眼下最浓烈的。于是,关键的缺席不仅表现为房间里少了一个人,也体现在家的气味已经变了。

房子和新住户

女人问贝拉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迷路了,并注意到她没有戴项圈。贝拉从她身边挤过,进入卧室,随后又回到厨房。她摇着尾巴走近女人,希望她能解释发生了什么,或者设法让一切恢复原样。女人给了她水和肉制零食。贝拉感激地吃了起来,但这份好意无法解决问题——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帮不了她找到卢卡斯。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事实,且再无转圜余地。卢卡斯不在了。房子里或许还留着一些熟悉的气味,也能提供食物,但没有卢卡斯,这里便无法实现贝拉回来的目的。她立刻感到必须离开。没有卢卡斯的地方算不上“回家”;她无法理解这番变化,脑海中只想着重新踏上寻路之旅。

善意的道别,而非团聚

贝拉在门边等着,目光在女人和出口之间来回移动。女人捧起贝拉的下巴,明白她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而来,而自己与这件事无关。贝拉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善意,便摇起尾巴。女人没有拦住她,也没有声称知道卢卡斯在哪里,只是希望贝拉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然后打开了门。贝拉小跑着走到外面;女人向她道别时,她没有回头。

这件事颠覆了人们对回家的通常期待。贝拉确实成功回到了记忆中的地方,但这趟旅程既没有带来团聚,也没有让她重新拥有原来的家。失败并未终止她的寻找,只是让她转而继续前行。此前,贝拉本想继续“回家”,却留在阿克塞尔身边;她珍惜阿克塞尔给予她的温暖和关注,也明白卢卡斯会希望她去安慰有需要的人。她在照料阿克塞尔之后重新踏上归途,但熟悉的房子让她明白,抵达一个地址并不等于找到卢卡斯。贝拉离开时,除了继续寻找,别无新的目的地;她带着必须坚持下去的信念,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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