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威胁囚犯不得调回原监区的规定

三秒钟

受威胁囚犯不得调回原监区的规定,是监狱管理部门的一项保障措施——受到威胁的囚犯不得被送回危险源头所在的监区。在皮耶特·霍夫曼一案中,这项规定的重要性体现在它所承诺的保护与旨在破坏这种保护的命令之间的落差。调监并非一项中立的行政决定——它决定了处境脆弱的囚犯能否继续与可能伤害他的人隔开,也决定了他再次面临危险之前,其他人能否接触或询问他。

目的与运作方式

在叙述霍夫曼受到威胁的处境时,这项规定表述得十分明确——囚犯受到威胁后,绝不应被送回原来的监区。当G区的危险升级时,监狱防暴队在武装护送下带着霍夫曼穿过监狱,将他送往C区的自愿隔离区。六名警员留下来阻止暴力继续发生,另有四人护送他,前后各两人。这个隔离区具备监狱监区常见的设施,但会将区内人员与其他监区的囚犯分开;其保护作用正来自这种隔离。

这项保障与监狱通常对移动和接触实施的管控并行运作。霍夫曼转入隔离区,并不意味着他可以自由离开,但这使他与令他恐惧的人保持了距离。因此,这项规定所关乎的不只是囚犯住在哪间牢房——在封闭的机构内,将某人送回原监区,可能会破坏隔离原本旨在提供的实际保护。

霍夫曼面临的危险

霍夫曼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中的处境,受到一个经精心塑造、足以经受审查的犯罪身份所左右。进入监狱之前,他在埃里克·威尔逊的帮助下,研究了建筑,以及G区的囚犯和工作人员。入狱后,他故意坐到其他囚犯都能看见他的地方,坐上一个熟悉的座位,并未经允许便开始玩纸牌接龙。这一举动经过盘算,旨在确立他在监区非正式秩序中的位置,却也使他暴露在一些忠诚有所保留的人面前。

斯特凡·利加斯和卡罗尔·托马什·彭德雷茨基,是在霍夫曼建立毒品网络并引发人质危机的阿斯普索斯监狱服长期刑期的沃伊泰克组织成员。霍夫曼指望他们帮他除掉竞争者并接管监狱毒品市场;但如果他们发现他就是保拉,他们也可能成为处决他的人。霍夫曼入狱前,两人已散布关于他所谓犯罪地位的消息,并通过斯特凡的律师取得了记录副本。这些文件有助于使他捏造的背景显得可信,却也使他的安全依赖于那些帮助维持这一身份的人。

这种脆弱处境并不只存在于公共区域的冲突中。夜间,霍夫曼会在门槛处放一个枕头和一把椅子,并在门与门框之间夹一只袜子;如果有人趁警卫看不见或听不到时试图进入,这些物品能给他短暂的预警。这些小小的防范措施凸显出,正式安保在最难发挥作用的时候所能提供的保护有多有限。后来,霍夫曼断定,曾经为他提供保护和逃脱帮助的四个人中,有一个背叛了他。因此,调监保障所针对的危险既来自制度,也来自个人——他被送回的监区里,可能就有知道如何找到他的人。

将他送回原监区的命令

当一名监狱官员告诉玛丽安娜·赫尔曼松,有人命令他将霍夫曼送回原监区,尽管规定禁止把受到威胁的囚犯送回原处时,这项规定便成为明确的冲突焦点。赫尔曼松后来向埃沃特·格伦斯解释,相关命令还不止于此。在原定执行霍夫曼调监的前一晚,伦纳特·奥斯卡松接到指示,先允许一名律师探视霍夫曼所在监区的一名囚犯,随后阻止赫尔曼松或其他任何人询问或会见该囚犯。奥斯卡松还接到命令,要把这名囚犯送回他原来的监区,并将大门关上,即使霍夫曼要求开门也不例外。

危险在于这些措施相互叠加。送回原监区的命令会让霍夫曼重新置身于那些曾与他隔开的人之中;限制询问会妨碍他人核实情况;而关上大门的指示,则会阻碍他人尝试制止或撤销这次调动。这些措施将保护程序变成了控制谁能介入的手段。证据表明,这些命令确实发出过,并且与明文规定的保障相矛盾;但证据并未表明,威胁中的调回已经完成。

制度意义

这一违规事件被置于一个更广泛的背景之中——相关信息被隐瞒,使常规调查无法获知。格伦斯发现了前一年的302份秘密情报报告,其中记述了一些案例——线人揭露某项罪行的工作引发了另一项罪行。他发现,有些调查虽然警方内部早已掌握相关信息,却仍然不了了之;他还告诉检察官拉尔斯·奥格斯塔姆,奥格斯塔姆曾参与二十三起结案时未纳入秘密报告所载信息的案件。调监命令本身并未被说明为这些案件之一,但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意义重大——在这两种情况下,官方行动都在进行,而可能对其进行审查的人却被蒙在鼓里。

书中结尾对事实与虚构所作的区分,进一步凸显了这一制度背景。书中指出,警方曾将罪犯用作秘密人力情报来源,却否认并掩盖这种关系,导致调查和审判在缺乏正确信息的情况下进行。书中还描述了警方如何利用记录和报告,构建可信的犯罪背景。在此背景下,受威胁囚犯不得调回原监区的规定不只是一项监狱指令——它还是一条明确标准,可据此衡量对霍夫曼羁押安排的操弄。它能否发挥作用,取决于官员是否遵守;这一事件则表明,当掌控人员移动、信息和接触机会的当局违背规定的宗旨时,这项规定所能提供的保护有多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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