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卷帘书桌
不可饶恕古董卷帘书桌是卡姆送给莉莉丝的一件破旧礼物,被放在响尾蛇溪畔她最喜欢的树旁。莉莉丝初次见到它时,这件意外出现的物品上饰有鸢尾花;后来,书桌成了那张以“爱”字落款的便条所在之处,令莉莉丝心绪不宁,并促使她把这种感受写成一首歌。之后,书桌再次出现,成为同一棵树下私密晚餐的中心;它原本的实用功能,让位于一幕精心布置的求爱场景。
外观与出现
书桌出现在响尾蛇溪一片空地里的莉莉丝角豆树旁。它的状况格外显眼——表面坑坑洼洼、破损不堪,沉重的锻铁框架让它看起来仿佛重达一吨。它的摆放位置同样引人注目。有人在木质桌面上铺满鸢尾花花瓣,那些蓝黄色的花朵令莉莉丝十分喜爱,尽管她此前只在网上的图片里见过它们。一件破损沉重的家具与娇嫩花朵组合在一起,使这份礼物既像是被重新利用的旧物,又显然经过了特别准备。
莉莉丝不知道是谁把书桌搬到那里,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运来的。书桌里的手写便条给出了卡姆的解释——他在凡尔赛宫前的人行道边发现了这张书桌,觉得每个创作歌曲的人都需要一张像样的书桌。莉莉丝认为,这番话指的是克罗斯罗兹的富人区;在那里,不需要的物品可能会被放在外面等待收走,再送去垃圾场。这个故事着重描写的不是书桌从前的主人,而是卡姆留意到它,并设想它适合莉莉丝。莉莉丝还猜想,他把书桌清理过,好让她能够使用;因此,它破旧的外表成了自身经历的一部分,而不是将它丢弃的理由。
便条及其影响
莉莉丝坐进书桌配套的矮靠背椅,卷起桌板,发现了那张便条。便条开头提到她是创作歌曲的人,并将书桌说成适合她工作的工具;结尾的“献给你”则让这份礼物显得格外私人。“爱你的,卡姆”这一落款,比家具本身更强烈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用手指描摹那些字母,重复念着卡姆的名字,试着体会这个字用来称呼自己时那陌生的感觉。
莉莉丝想不起以前有人对她说过这个字。她的家人不会这样说,而她也从未和哪个男孩亲近到足以听到这样的表白。她猜想卡姆或许像平常做许多事那样随手写下这句话,但便条看似轻松的语气,并没有让这个字在她看来显得随意。她看着它觉得不自在,想问卡姆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因此,书桌承载着一则很容易找到、莉莉丝却很难在情感上直面的讯息。
莉莉丝没有去问卡姆,而是拿出莉莉丝的黑色日记本,让这种感受化作一首歌。书桌与创作歌曲有着双重关联——卡姆因为把莉莉丝视为创作歌曲的人而送她书桌,而放在书桌里的那个字又成了她写作的素材。这份礼物没有解答卡姆的意思,也没有告诉莉莉丝该如何理解他的爱意。它为她提供了一个直面这个问题的地方,而她的回应则把这份不确定化为创作。
在响尾蛇溪畔再次使用
之后的一个夜晚,书桌再次出现在角豆树旁,这一次成了卡姆为莉莉丝布置的场景的一部分。树上装饰着柔和闪烁的红黄灯光,书桌上放着一束鸢尾花。这些细节令人想起最初那份礼物上的花瓣;鸢尾花和树再次标记出卡姆为她选定的地点。破旧的家具并未消失在背景中——它依然清晰可辨,位于这次相会的中心。
这一次,书桌充当了餐桌。桌上摆着水晶杯、彼此不配套的金色餐具,以及折成天鹅形状的白餐巾,旁边还有两只俄罗斯茶炊。阿丽安把餐巾铺在卡姆和莉莉丝的膝上,罗兰则用一把20世纪30年代的马丁吉他弹奏轻柔而带切分节奏的布鲁斯乐曲。银色盖子下,一只铸铁煎锅里装着红色焗菜,上面放有煎至两面熟透、蛋黄仍嫩的鸡蛋和欧芹。这顿精心准备的饭菜和临时布置的餐桌,把一张被重新利用的旧书桌变成了共同相聚的依托。
意义的变化
书桌的用途不断变化,但它的实体始终如一,其意义也随之发展。起初,它只是熟悉空地里一件沉重的旧物;鸢尾花和便条让它成为私人礼物。莉莉丝读到落款时,书桌与一种新奇而令人迷惘的可能性联系起来——有人或许正在告诉她,他爱她。到了之后的聚会,它的桌面承载着一顿精心布置的晚餐,以及卡姆、阿丽安和罗兰的陪伴。它原本是为创作歌曲提供的地方,如今也成了人们共度时光之处。
书桌破旧的框架,与人们为花朵、便条以及之后的餐桌布置所倾注的心思形成对比,赋予了它独特的力量。它的价值并非来自故事将它说成稀有或精致之物;它的重要性源于卡姆如何处置它,也源于莉莉丝对它所承载的讯息作出的回应。同一张书桌把莉莉丝初次忐忑地面对“爱”字,与后来在响尾蛇溪畔共同度过的场景联系起来,让这份礼物成为鼓励创作与追求爱意之间一条可触摸的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