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撒路的裹尸布

不要让上帝独自一人:如何引起上帝的注意、留在祂的同在中,甚至改变祂的心意来改变你的世界

拉撒路的裹尸布被呈现为复活与真正活出自由之间的最后一道障碍。在拉撒路的记载中,耶稣呼唤死人从坟墓里出来,但拉撒路出来时仍被裹住并受到限制;因此,耶稣命令释放他。这一形象成为奇迹之后仍可能存留的捆绑的比喻——梦想可能重新归来,但拥有梦想的人仍可能思想、说话、行动和服事,好像过去仍在掌权。

外在形态与直接含义

拉撒路活着从坟墓出来,却还没有解开。经文描述他手脚都被裹尸布捆着,脸上还蒙着手巾。因此,这些裹布主要位于身体的三个部位——双手、双脚和脸。它们的意义正是在于这种对比。复活已经发生,但死亡的可见标志和实际限制尚未被除去。

耶稣的命令“解开他,叫他走”(约翰福音十一章四十四节)带来了决定性的行动。这道命令并不是再次使拉撒路复活,而是针对一个已经恢复生命之人的状态。因此,裹尸布代表得释放之后仍存在的问题。自由在原则上已经临到,但必须借着除去仍然限制复活之人的事物,成为可以实际运用的自由。

持续捆绑的三种形式

被捆住的双手象征一切限制人服事、劳作或开展事工的事物。因此,当旧有限制仍然阻止行动时,已经复苏的呼召仍可能无法发挥作用。问题不在于梦想没有回来,而在于梦想的双手还不能自由工作。

被捆住的双脚代表过去的习惯和罪,使人不断跌倒。即使突破已经发生,这些模式仍使人无法成功地向前行。这一形象使行动成为核心——从坟墓里出来,并不等于能够迈步进入未来。

拉撒路脸上的裹布把这个比喻延伸到眼睛、嘴巴、耳朵和思想。被遮住的眼睛象征缺乏异象、方向或新的目标。被遮住的嘴巴象征无法宣讲和宣告主的话。被遮住的耳朵象征无法听见上帝新鲜的瑞玛话语,只能听见负面的信息。受限制的思想使人无法拥有更新的心思,反而不断重现前一种生活中的失败、错误和假设。

裹尸布与复苏的梦想

本书把拉撒路的状态直接应用于那些在延迟之后重新活过来的死去梦想、愿望和盼望。人可能庆祝梦想的复活,却仍在心理和属灵上依附于坟墓。旧的心态继续界定当下的回应,因此新的机会虽然活着,却受到限制。

这就是为什么释放的命令被视为不仅仅是奇迹的结尾。梦想从坟墓里出来,并不意味着命定就此结束。若人停留在坟墓附近,只为突破欢喜,却无法继续向前行,就会容易再次受到属于过去状态的同样限制。必须除去裹尸布,使更新的生命能够发展为行动、服事、言语、感知和有目标的思想。

这个比较也纳入了耶洗别遗留下来的残骸。耶洗别死后,只剩下头骨、双手和双脚。这些残存部分对应于拉撒路被捆绑的部位——头部或脸、双手和双脚。在本书的解释中,耶洗别代表捆绑,而耶稣身上相同的部位——在十字架上被刺穿的头、双手和双脚——则讲述自由。这个对比把捆绑与释放平行放置,却没有把裹尸布视为不可避免的命运。

释放、悔改与新的方向

这个比喻与更广泛的呼召相连,就是回转归向上帝,而不是躲在自己制造的遮盖物后面。当人犯罪或妥协时,可能感到赤露,于是试图用象征性的无花果叶保护自己——靠自己的努力追求义、寻找借口或作出辩解。所推荐的回应不是隐藏,而是直接回到上帝面前,倚靠耶稣的血提供遮盖,而不是倚靠个人的行为。

这种回转也要求持续作出选择。本书描述,公义是借着每天的决定播种出来的,包括正确的生活、正确的思想、正确的态度和正确的选择。反复失败可能使人多次回到上帝面前悔改,但真正的悔改不同于反复道歉,因为真正的悔改带来方向的改变,并且结出证明这种改变的果子。在这一框架中,除去裹尸布并不只是对戏剧性时刻作出的情绪回应;它还包括让更新的行为和受约束的选择与新的生命相称。

同样的模式也出现在本书对祷告和敬拜的处理上。亚当和夏娃犯罪后躲藏起来,但本书劝勉读者要奔向上帝,而不是逃离祂。保罗和西拉被囚禁并捆绑时,在午夜祷告并唱诗赞美;地震打开了监门,松开了所有人的锁链。他们的敬拜被解释为寻求释放的呼求,表明人应当把上帝置于失败之上,并在最黑暗的时刻继续亲近祂,以面对捆绑。

叙事与主题意义

拉撒路的裹尸布把复活转化为分两个阶段进行的运动——生命得到恢复,限制被除去。这个形象防止人把奇迹视为故事的终点。它追问戏剧性逆转之后还剩下什么,并以具体的身体部位指出前一种状态的残留——不能服事的双手、不能前进的双脚,以及不能重新看见、说话、听见或思想的脸。

因此,这件物件把身体的复活与属灵塑造连接起来。它也把拉撒路、耶洗别、亚当和夏娃、保罗和西拉,以及三位希伯来少年在烈火窑中敬拜而不向人手所造的偶像屈服的故事连接起来。在这些例子中,本书呈现的自由,是借着祷告、敬拜、悔改、坚持和更新的言语不断追求的。即使裹尸布仍然存在,拉撒路已经活着;只有当这些裹布不再决定他如何在世界中行动时,他才成为完全得释放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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