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摇风琴
世界尽头手摇风琴是一件奇特的木制乐器,奥利送给谢伊·马洛尼时起初没有告诉他乐器的名称。它的意义并非通过解释,而是在使用过程中逐渐显现——它以音乐拉近两人的距离,让谢伊通过触摸和尝试学习一种陌生乐器,最终成为他与波兰血统之间实实在在的联系。当奥利透露自己在一份伦敦旧报纸上发现了一张阿图尔·诺瓦克演奏手摇风琴的照片时,这件乐器的意义发生了变化。
礼物与被隐去的身份
谢伊先举起这件木制乐器对着光端详,并问它是什么。坐在舞台下方地板上的奥利拒绝告诉他,也不让他上网查找。相反,他请谢伊把乐器放在身边一段时间,看看它是否能引起他的共鸣。因此,这份礼物一开始便邀请谢伊先接触物件,再了解它的来历——乐器的名称和历史被刻意隐去,而谢伊是否会对此产生个人感受,则留有余地。
谢伊觉得奥利的举动很古怪,但这个举动也让他更加亲近奥利。他躺在舞台上吻了奥利的嘴唇,并不在意别人会不会看见。此时,这件乐器出现在一段日渐亲密的关系之中——两人已经同床四晚,这是他们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谢伊以前也吻过奥利。谢伊把乐器带回乐队时,只有玛拉的表情似乎显出她认得它。谢伊请她不要说出乐器的名称;对他而言,这个被隐去的名称属于他和奥利之间另一件事,而不是一个等着别人解开的谜题。
形制与初次尝试
这件乐器的外观有助于解释谢伊为何无法立刻把它当作熟悉的乐器来对待。它大约有尤克里里那么大,有琴弦,也有发条式摇柄、类似手风琴的琴键、面板和弦钮。熟悉部件与陌生组合并存,让谢伊看不出该从何处入手。之后,他从装着口琴和锡哨的包里把它拿出来,将手摇风琴放在自己已经熟悉的乐器之中,却没有把它当成其中一种普通乐器。
谢伊请奥利弹吉他,作为自己尝试这份礼物的交换;奥利却说自己吉他弹得不好,转而拿起手摇风琴。虽然奥利之前不愿告诉谢伊这件乐器的事,但他操控起来轻松自如,让谢伊颇感意外。他转动底部的摇柄,奏出一个延续的低音,随后按下几个琴键,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摇柄与琴键共同运作,使音乐听起来比谢伊预想的更为复杂。谢伊请奥利继续演奏;他的注意力从不知如何开始,转向专注聆听这件乐器能奏出什么。
凭听觉学习
奥利通过演奏来展示手摇风琴,而没有解释它的名称或构造。谢伊猜想这段曲调是否是一首与他未知身世有关的传统歌曲时,奥利告诉他,那是《钻石天空中的露西》,还说这几乎也是他唯一会用吉他弹的曲子。这段曲调给了谢伊一支熟悉的旋律,供他跟着尝试,但这件乐器在他手中仍然十分陌生。
谢伊转动摇柄,听着是否能奏出他认作属于奥利的声音;奥利再次开口时,谢伊几乎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奥利离开房间后,谢伊模仿奥利手指的动作,按下琴键,摸索着弹出披头士乐队的版本。他找回了旋律的其余部分,却丢了低音线,随后又回到开头,明白掌握这件乐器需要时间。这一幕将练习呈现为一种细致专注的行为——旋律可以重新摸索出来,但要奏出它独特的伴奏,除了按琴键,还得协调地转动摇柄。
波兰历史与后续使用
谢伊询问奥利这件波兰乐器叫什么时,手摇风琴的身份终于揭晓。奥利说出了它的名称,并解释自己在一份伦敦旧报纸上发现了一张阿图尔·诺瓦克演奏这种乐器的照片。他提出给谢伊看照片,谢伊欣然接受。此时,这件乐器迟来的身份说明,将它的音乐特质与一段具体的历史痕迹联系起来——一张阿图尔演奏同类乐器的报纸照片。奥利最初拒绝直接给出答案,使谢伊得以先把它当作一种声音和挑战来体验;这张照片则为那段体验增添了来历。
六个月后,谢伊坐在花园里,身旁放着这件波兰手摇风琴。如今他知道它是什么、来自何处,因此很快就掌握了它,尽管他看起来似乎更多是在写东西或望着空处,而非演奏。他考虑以鲁齐奥·马洛尼作为表演艺名,表明他欣赏波兰名字作为舞台名号的效果,却不一定想在更广泛的场合使用它。因此,这件乐器始终处于音乐与血统的交汇处——它是谢伊已经学会演奏的乐器,也是奥利帮助他揭开的那段历史的实物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