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流产与为人父母
之后4:永远幸福不孕、流产与为人父母,塑造着苔莎与哈丁·斯科特共同的未来,是一种持续存在于身体与情感中的现实,而不仅仅是爱情中的障碍。关于苔莎宫颈的警告,让他们想要孩子的愿望蒙上了不确定的医疗阴影;一次流产则让这种不确定变得痛彻而具体。此后,他们历经重新尝试、再次暂停,迎来埃默里出生,也期待第二个孩子出生后取名奥登,但此前的失去并未因此抹去。
医疗疑虑与为人父母的愿望
苔莎最初告诉金伯莉,她曾在一次为获取避孕措施而就诊时接受医生的宫颈检查。医生发现她的宫颈比平均值短,并建议进一步检查,同时提出她可能不孕。苔莎起初因透露这次就诊而感到尴尬,随后这种情绪转为更深远的恐惧——她的身体或许会限制她所向往的未来。现有信息表明,当时存在值得关注的问题,也需要进一步检查,但并未确诊。
金伯莉随后讲起一名未具名女子努力怀孕的经历。那名女子和丈夫尝试了生育治疗及其他方法,最终她怀上了孩子;金伯莉说,怀孕是那名女子最幸福的一天,而苔莎隐约觉得故事中的一部分或许被隐去或淡化了。这个故事说明,长期受孕困难之后仍可能迎来希望,却无法确定苔莎自己的医疗状况将如何发展。
后来,韦斯特医生查看苔莎的检查影像,称她的宫颈既非常窄,也非常短。他提出给她看自己看到的情况;经过十分钟的解释,苔莎穿好衣服,面对着她说自己早已预料到的检查结果。区分最初的警告与之后的会诊很重要——第一次就诊促使她接受进一步检查,之后的检查则更明确地指出了身体方面的问题。即便如此,这段情节呈现的是严重的生育疑虑,而非苔莎必定无法怀孕的定论。
当苔莎把双手放在腹部,说自己做不到时,这种恐惧便清楚地显露出来。哈丁回答说,他们可以做到。他的回答并未消除医疗上的不确定性,也无法保证某种特定结果,而是将这个问题置于两人之间——苔莎的恐惧关乎她个人的身体,哈丁则把未来视为他们或许能够共同面对的事。
尝试、等待,以及与他人的喜悦并存
两年后,哈丁讲述他们已经尝试怀孕一年多。两人都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但希望仍在生育门诊的就诊和排卵时间表中延续。他们尝试的方式包括性交与做爱,也包括苔莎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偏方;哈丁喝下一种味道苦涩、带有颗粒感的饮品,苔莎相信这曾帮助朋友的丈夫。这些细节表明,尝试怀孕已成为他们日常生活中反复出现的一部分,既围绕着医疗预约与时间安排,也包含临时想出的仪式。
他们等待的同时,兰登和妻子也即将迎来女儿。苔莎是这个孩子的教母,她帮忙筹办迎婴派对、粉刷婴儿房;哈丁则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并试图掩饰自己的悲伤。他们参与筹备,并不意味着私人的渴望已经消失。这种对照让共同庆祝既艰难又温柔——即使仍在哀悼自己没有孩子,他们依然能够关心朋友,为朋友的孩子准备房间。
怀孕的下一个迹象,是一支小小的验孕棒。过去一年里,哈丁见过太多次没有结果的验孕,因此不敢妄自猜测;但苔莎颤抖的手和发颤的声音让他知道,这一次似乎不同。他们短暂地确认彼此都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后便流下眼泪,苔莎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希望最初并非以确定无疑的形式出现,而是一个脆弱的信号,两人都已学会对此保持怀疑。
流产与空荡的婴儿房
这次怀孕没有继续下去。电话里医生的语气和苔莎眼中的神情印证了哈丁的恐惧;他抱起未婚妻,将她放进车里,开车送她去医院。抵达医院三十分钟后,他们得知苔莎失去了孩子。医生温和地告知结果,却无法减轻这场失去对两人的冲击。
护士离开后,苔莎独自面对哈丁,抽泣着向他道歉。哈丁告诉她没有什么需要道歉,并再次安慰她;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旁,努力让她好受一些。回到家后,他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也说她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位多么好的母亲。这些举动是在回应悲伤与内疚,并非解释流产的原因,也没有承诺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
苔莎睡着后,哈丁走进婴儿房的衣柜。虽然那时他们还不可能知道孩子的性别,但他在过去三个月里已在那里收集了小物件,装在袋子和盒子中。其中有凯伦寄给他们的黄色小鞋子。他决定在苔莎醒来前处理掉这些物品,并拆掉婴儿床,想让她免于看到它们。清理是出于保护她的心意,却也让房间里的空缺显而易见——这些物品曾让他们期盼的孩子在家中有了一席之地,如今哈丁独自清空了那个位置。
第二天早上,苔莎发现哈丁坐在清空后的婴儿房地板上,便在他身边坐下。她没有追问家具为何被搬走,也没有问空荡荡的衣柜;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手指沿着他手臂上的纹身描画。这时,他们收到消息,说阿德琳·罗斯即将出生,他们明白朋友马上就要迎来孩子。他们从原本为自己的孩子准备的房间里起身,挂上笑容,前往医院。去迎接教女的路上,哈丁承诺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父母。这一承诺让他们有了可以依靠的未来,但就在他们转向迎接另一个家庭的新生儿时,流产的伤痛仍留在场景之中。
重燃希望与埃默里的出生
流产一年后,苔莎与哈丁决定暂时停止尝试怀孕。冬天,苔莎穿戴整齐走进厨房,头发优雅地盘起,身穿浅粉色蕾丝连衣裙。哈丁邀请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两人亲昵的互动让接下来的验孕成为亲密家庭时刻的一部分,而不是一次有计划的医疗预约。苔莎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显示尿液检测结果为阳性。
哈丁最初惊讶的反应并非笃定地庆祝。苔莎承认自己害怕太过兴奋,他便鼓励她尽情高兴,尽管他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提到自己需要奇迹,话语中既有玩笑,也有认真。此前的失去改变了阳性结果的意义——它带来喜悦,却不再让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怀孕一定能够顺利持续。
七个月后,他们有了一个名叫埃默里的金发婴儿。孩子的出生标志着他们的生活发生决定性变化,但这并未把此前的流产变成单纯的插曲,也不能证明只要坚持就必然能够为人父母。叙事将埃默里的到来置于医疗疑虑、长期尝试、失去以及暂停尝试之后,保留了始终伴随他们期盼的不确定性。
扩大的家庭与苔莎独立发展的未来
六年后,苔莎怀上了第二个孩子,一个他们打算取名奥登的男孩。她在两人新公寓的厨房餐桌旁工作,已经怀孕多月、疲惫不堪,却同时筹划三场婚礼。第一场婚礼一周后就要举行;她的双脚肿胀,哈丁抱怨她工作太辛苦,尽管他知道不该过分催促她。
这一后来的场景将怀孕与苔莎的职业独立并置。她收入不错,正在竞争激烈的纽约市婚礼策划行业建立自己的名声,手机和电子邮箱里塞满了咨询信息。成为母亲并没有取代她的工作,也没有把她的身份缩减为生育——她既是即将迎来孩子的准母亲,也是拥有自身发展中事业的企业主。综合来看,医疗警告、流产、埃默里的出生以及奥登即将到来,共同呈现了为人父母这一不断变化的现实——它是他们深切渴望的未来,却也可能遭遇失去,最终成为一种家庭生活的一部分,而这份生活也包含苔莎的工作与抱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