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伦德斯特伦的儿童色情影像收藏

乌鸦女孩

卡尔·伦德斯特伦的儿童色情影像收藏是一批被查扣的性虐待录像档案。当珍妮特·基尔伯格考虑其中是否有一段录像与乌尔丽卡·温丁所述的酒店房间袭击事件有关时,这批档案潜在的证据价值突然变得迫切起来。档案记录的不只是卡尔·伦德斯特伦的罪行——即使他已经死亡,这些录像也可能有助于指认并起诉其他施害者。

身份确认与查阅

珍妮特与伊沃·安德里奇谈过之后,转而查阅档案;伊沃·安德里奇答应带法证小组返回乌尔丽卡·温丁的公寓。通话结束后,她仍握着听筒,忽然意识到伦德斯特伦的影片或许包含有助于寻找乌尔丽卡·温丁的材料。她尤其想知道,酒店房间里的录像是否就在其中。珍妮特从未怀疑过乌尔丽卡·温丁所述的遭遇,因此她认为这段可能存在的影片是至关重要的证据;她也意识到,卡尔·伦德斯特伦之死并不妨碍对涉案其他男子提起指控。

珍妮特打电话给拉斯·米克尔森,询问是否有人能检查从卡尔·伦德斯特伦处查扣的材料。米克尔森说,团队已经有足够多的工作要处理。因此,珍妮特主动提出亲自检查这些影片,尽管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接下这项任务。米克尔森同意没有正式理由阻止她,但提出严格条件——她必须签署文件,同意不泄露内容;影片也必须留在大楼内。许多影片仍在录像带上,尚未数字化,所以珍妮特必须亲自在那里检查查扣的材料。

她愿意承担这项工作的态度,因她觉得调查一直被列为低优先级而更加坚定。她认为,如果有更多资源,团队本可以进行更彻底的调查。因此,这批档案既可能带来突破,也显露出调查迄今未能审查的内容。

清点与分类

档案的编排透着冷酷的程序化秩序——大多数影片按照袭击发生日期归档;如果日期不明,则按查扣时间归档。标题清楚表明了内容,其中包括《洛丽塔写真》《小小处女》《年轻美丽的少女》和《那是我女儿》。一盘录像带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描述一个被绑住并遭动物侵犯的女孩。标签和归档系统把个别暴力事件变成一份清单,但也让珍妮特·基尔伯格能够在档案中查找特定录像。

查扣地点构成了一张遍布全国的地图,从斯德哥尔摩、哥德堡和马尔默等大城市,到林雪平、法伦和耶夫勒等小城镇,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村庄。珍妮特注意到,这些地点遍及南北东西,似乎没有哪个社区小到、偏远到或富裕到无法出现在其中。架子上摆满了男人的名字——斯文松和佩尔松等常见姓氏旁边,也有听起来更像贵族的姓氏。珍妮特还注意到,听起来像外国人的名字少之又少,并以身体虐待和性虐待作比较来阐述这一观察。档案的地理分布和命名方式,因此使人无法再假定这些罪行只属于某一种地方或某一个显眼的社会群体。

珍妮特找到一个标着“卡尔·伦德斯特伦”的盒子,将它取下,几乎屏住呼吸地打开。里面有大约十部影片。其中几部摄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巴西,正如拉斯·米克尔森告诉她的,在恋童癖圈子里被视为邪典影片。它们与她正在进行的搜索无关,于是她把影片放回去,将其余影片带到一名年轻警员的办公室。她的筛选有明确目的——这批收藏规模庞大,但眼下要查明的是,其中是否有任何内容能为乌尔丽卡·温丁的陈述提供线索。

在警员的屏幕上,珍妮特看到一张照片——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站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亚洲男孩。男子的脸被扭曲了;珍妮特认为有人可能试图掩盖他的身份。这个画面让档案所带来的问题具体呈现出来——其中的内容可能保存了虐待证据,同时又遮蔽了责任人的身份。这些影片并非查扣盒子里的单纯罪证,而是可能把被记录的暴力、身份不明的施害者,以及仍在试图查明真相的调查工作联系起来。

检查录像

搜查档案的工作,与另一项阴沉的发现同时展开。一名年轻警员告诉珍妮特·基尔伯格,哈塞尔比地区的一次查扣行动可能发生在法格斯特兰德,并确认死者是汉娜·厄斯特伦。他说会把在汉娜·厄斯特伦电脑上找到的任何东西都交给珍妮特。这些信息并未确立汉娜·厄斯特伦与卡尔·伦德斯特伦的影片之间存在关联,但让珍妮特的检查工作置身于一场新证据与死亡接连出现的调查之中。

独自面对录像带时,珍妮特打量着桌上拥挤摆放的设备——电脑、用于播放不同制式录像的播放器、可以暂停并逐帧查看影像的调音台、变焦开关、图像锐化控制器,以及各种线缆。这些设备能够精细操控录制的影像,却无法让人更容易面对影像内容。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她在选择录像带前犹豫不决。她把手放在停止播放的转轮上,觉得它像火车的紧急停车手柄——如果观看变得无法忍受,她可以启动这道保护装置。

第一部影片所呈现的,正是卡尔·伦德斯特伦所说的内容。珍妮特只能坚持大约一分钟,便关掉了影片。然而,她知道自己必须检查整盘录像带,于是重新开始,一边快进,一边从屏幕旁边看。影像在她视野边缘仍然模糊,但足以让她察觉场景变化,而无须细看细节。二十分钟后,机器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嗒声,停止播放并自动开始倒带。珍妮特知道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却不愿相信。在这次面对档案的过程中,它不再只是一组标签和可能的线索——录像带的时长、播放控制装置,以及珍妮特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局限,都让被记录下来的虐待成为迫在眼前的证据重担。

检查录像

珍妮特开始工作前,调查中其他地方传来的消息打断了她。一名年轻警员告诉她,与搜查有关的一次查扣行动可能发生在法格斯特兰德,并确认死者是汉娜·厄斯特伦。他说会把在汉娜·厄斯特伦电脑上找到的任何东西都交给珍妮特。文中并未显示这一发现能证明汉娜·厄斯特伦与卡尔·伦德斯特伦的收藏有关;它的作用是让珍妮特的检查处于一场潜在证据、悬而未决的罪案和更多死亡同时累积的调查之中。

凯文离开后,房间变得一片寂静。珍妮特面对着一张配备了多种录像格式播放设备的桌子,上面有一台调音台,可以停止影像并逐帧查看,还有变焦和锐化图像的控制器,以及一团缠绕的线缆。这些机器可以精准操控影像,却无法保护她免受影像内容的冲击。她面对一摞录像带犹豫片刻,选了一盘后,将手放在可以停止播放的转轮上。她想到火车的紧急停车手柄——如果司机突发心脏病,这种装置会让火车停下;这个比喻让她得以想象紧急停车的办法,即使她正准备观看影片。

第一部影片的内容,正是卡尔·伦德斯特伦所说的那样。珍妮特只看了大约一分钟便关掉影片,无法忍受继续看下去,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检查整盘录像带。她重新开始播放,一边快进,一边从屏幕旁边看,让影像模糊地停留在视野边缘。即使没有直接注视细节,她仍能辨别场景何时发生变化。二十分钟后,机器发出一声响亮的咔嗒声,停止播放并自动开始倒带。录像的时长和机械运转的流程,仍在珍妮特无法直视的范围之外继续。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却不愿相信。此时,这批档案不再只是经过分类、可能提供线索的收藏——它已成为她必须面对的证据,而播放控制装置和她移开的视线,则显露出她面对这一切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