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宽恕原则
乌鸦女孩维多利亚关于宽恕不可宽恕之事的原则,是一种解脱的理想,但叙事立刻使它变得复杂——宽恕或许能使受伤者及其宽恕的对象双方获得解脱,但伤害的记忆仍是一道伤口,而复仇早已成为连锁反应。这一原则并未提供轻易和解的途径;它揭示了想象宽恕与真正做到宽恕之间的距离。
宽恕的含义
这一原则区分了普通的宽恕与它所称的真正宽恕。多年来,这名女子一直试图忘记,却始终未能做到。她认为,宽恕一件可以宽恕的过错并非真正的宽恕;真正的考验,是宽恕一件不可宽恕之事。在她看来,这几乎超出了人类的能力,只有神才能做到。
因此,宽恕被想象成让双方获得解脱,而不只是帮助受伤者继续生活的一种方式。但这种可能性仍有条件——记忆挥之不去,而文中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责任人已经表现出她所期待的悔意。或许能使当事双方摆脱过去的东西,也因她为宽恕设定的条件而变得遥不可及。
伤口与悔意的要求
这一原则的核心是一个矛盾。这名女子明白,真正的宽恕是不可能的、疯狂的、无意识的,同时又期待有罪者表达悔意。由于她期待悔意,她便认定宽恕永远无法实现。按照她的叙述,这道伤口并未随时间愈合,而是仍然敞开着。
这种推理并未抹去她对解脱的渴望。相反,它表明这种渴望如何被附加的条件牢牢束缚——伤害必须得到承认,然而单凭记忆又无法治愈伤口。因此,这一原则既将宽恕呈现为一种道德上的可能,也同时将其设定为一种受伤者在伤害仍未平息时无法达到的标准。
作为反作用力的复仇
叙事将这番思索与复仇的延续并置。这名女子将自己的复仇视为一场连锁反应;它在四分之一辈子以前,于锡格图纳人文学院的一间工具棚里启动。在尤尔格丹的自由落体游乐设施旁,她看见一个男孩独自站在栏杆外,便认定行动的时刻已经到来。她从背后走近他,抓住他的手臂,将一支注射器刺入他的左上臂。
这一幕鲜明地展现了这一原则的后果——尽管她能想象宽恕会使所有相关之人获得解脱,她的行动却仍处于自己所意识到的那条报复链条之中。先前滚起的复仇雪球并未停下,而是将她推向又一次行动。宽恕仍是对抗这股势头的想象性替代,但这段叙述最终以行动而非解脱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