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乔林吉“蛇”意象将眼前的危险与普通人性中潜藏的暴力可能联系起来。它既出现在描写罗茜抓住叙述者的比喻中,也出现在尼蒂亚哈里声称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条眼镜蛇的话语中,因而兼具具体形象与比喻意义。
罗茜房间里的意象
罗茜把叙述者推进自己的房间并堵住出口时,叙述者试图走向门口,她便像蛇一样缠住他的手臂。她一边抓着他,一边蓄意威胁说——如果他试图离开,她就会指控他侵犯自己,还可能声称他堵住了门。叙述者害怕此事闹到法律层面,于是打消了推开她离去的念头。这一比喻使蛇的意象成为困局与伤害威胁的一部分——罗茜的抓握既是身体上的,也是胁迫性的。
古尔贝里娅就在附近,也多少明白叙述者处境脆弱,却什么也没做。就在罗茜强迫叙述者进屋之前,叙述者觉得自己看见古尔贝里娅脸上浮现出神秘而淫邪的笑容。这一幕将蛇一般的抓握置于更广泛的危险与共谋氛围之中,不过文本并未把古尔贝里娅描写成蛇一般的人。
尼蒂亚哈里的眼镜蛇
后来,尼蒂亚哈里告诉叙述者,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条眼镜蛇。依他所说,这条蛇可能沉睡一生,也可能在主人一出门时便昂起头、吐着信子。这一意象把动物化作潜在人类行为的范型——危险隐而不露,却可能在特定情形下骤然显现。
尼蒂亚哈里是在谈论丈夫、自由,以及他们出门越界后引发的麻烦时提出这一说法的。因此,他所说的眼镜蛇与离家之后行为所带来的风险有关。叙述者觉得尼蒂亚哈里的话令人困惑且不自在,很快便想离开房间。反复出现的蛇意象并非断言现实中有眼镜蛇,而是以鲜明而难忘的形式呈现人物对隐蔽威胁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