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ette Larkin与Mr Charlton的婚礼
五月的花蕾马里埃特·拉金与查尔顿先生的婚礼被人们记作一场光彩夺目的家庭庆典,也是家庭关系的转折点。婚礼的喜悦与波普·拉金和玛·拉金尚未解决的身份状况形成对照;当家人考虑护照和旅行时,两人未婚的伴侣关系也变得格外重要。
回忆中的婚礼
婚礼并非作为正在发生的仪式进入叙述,而是通过波普在全家身处布列塔尼时的回忆呈现出来。他记得那天阳光明媚,花园里搭起了一顶宽敞的大帐篷,桌上有冰镇波特酒、冷鲑鱼和香槟。丰盛的款待延续了这个家庭一贯的待客风格,但在此时,它衬托的是一场正式的仪式——马里埃特与查尔顿先生在亲友面前结为夫妻。
马里埃特的装扮是这段回忆中最鲜明的焦点。她穿着一袭引人注目、别具一格的黄色丝绸礼服,十分衬她的黑发;手捧斯蒂芬花和樱桃红色的水仙百合,花瓣仿佛撒上了金粉。她的姐妹津妮娅与佩图妮娅,以及维多利亚和普里姆罗斯,身穿深奶油色礼服担任伴娘,头饰上别着小朵金色玫瑰,手捧铃兰花束。鲜明具体的颜色和花朵,使这场婚礼在波普心中长久留存,既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也是一座家庭里程碑。
现场的反应十分动情。玛·拉金、伊迪丝·皮尔切斯特和几位朋友看到婚礼队伍时都哭了;就连波普眼中也含着泪水。这个场面并未把家庭庆祝描绘得克制而庄重——正式仪式与毫不掩饰的深情并存,而波普的回忆既留住了婚礼的盛大场面,也保留了它激起的情感。
婚姻与家庭生活
这场婚礼标志着马里埃特与查尔顿先生的关系从恋爱步入婚姻,但叙述很快转向婚后生活。两人度完蜜月回家还不到一周,波普便开始问玛是否已经有动静。玛回答说,她想应该还没有,接着补充道,并不是人人都像波普;她开玩笑说,只要他在一片四十英亩的田地对面看她一眼,她就会开始琢磨自己会生双胞胎还是三胞胎。这番对话展现了新婚夫妇身处的家庭氛围——婚姻、亲密关系和怀孕,都可以用打趣而直率的方式谈论。
这种家庭生活中的自在,与婚姻带来的法律及行政影响形成对照。后来家人谈起护照时,查尔顿先生委婉地提醒他们波普和玛的处境颇为微妙,并表示或许两人结了婚会更好。波普说他们现在仍然可以结婚,不过语气并不热切,还把这事称为一桩麻烦;玛则说,她向来愿意。因此,这场婚礼成了一个对照点——马里埃特与查尔顿先生已正式确立婚姻关系,而波普和玛长期以来的伴侣关系在法律上仍有所不同。
婚礼后续影响
护照话题让这种区别变得实际,而非抽象。查尔顿先生提议,孩子们可以使用波普的护照旅行,而玛则必须用娘家姓另办一本护照。有人问她娘家姓什么,玛回答自己叫弗洛·帕克。波普听后震惊不已,仿佛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名字介绍玛;她却神色平静,抚摸着自己的第七个孩子的头,并相信事情自然会解决。与马里埃特和查尔顿先生的婚礼形成的对照表明,一个家庭即使通过共同生活和照料牢牢维系在一起,官方文件要求填写法律身份类别时,仍可能遇到困难。
这场婚礼在叙事中的力量,来自它同时承载的双重意涵。它是一场被深情铭记的庆典,充满色彩、食物、鲜花和众人的泪水;同时,它也提供了一个参照,使家庭内部不同的伴侣关系安排和家庭身份状况显现出来。仪式确立了马里埃特与查尔顿先生的婚姻关系,却没有解决波普和玛法律身份有别的问题;当一家人的计划需要护照时,这个问题再次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