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纳多里亚东道主
人类沃纳多里亚东道主并非通过成员名单或对其组织的正式描述呈现,而是通过反复向外星叙述者发话的集体声音呈现。他们简短的干预从关切转为抗拒,因为他拒绝他们恢复自己原先状态的尝试,并坚持留在地球上。他们对关怀的理解与他对自主决定的要求之间的张力,最清楚地界定了这个群体——他们似乎能够齐声发言,但他们的意愿已不再左右他的选择。
集体声音与认知
东道主以“我们”自称,向外星叙述者提问并作出评判,而不是以各自身份明确的个体出现。有一次,在他向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说过话后,他们发问,问他在做什么。这个问题表明他们留意他的行为,并对此感到担忧,尽管文中没有说明集体中的谁在发言,也没有说明成员之间如何交流。因此,他们的存在既亲近又非个人化——他们直接对他说话,却是以共享的立场发声。
后来的交流表明,他们知道他在回想自己深爱的一只好狗后,无法做出他曾考虑过的某件事。他们承认他做不到,随后又辩称无论如何继续都毫无意义。这几句话没有说明他考虑做的是什么,因此不能据此确定某项具体指令或任务。它们所显示的是,一个集体声音察觉到他的犹豫,并以实际的推理回应。他们的承认克制而有限;东道主注意到了他的感受,却没有采用他描述这些感受时所用的情感化措辞。
关切与恢复
东道主问外星叙述者在做什么时,明确表达了关切。后来,在他决定与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待在一起后,他们面对他的选择,听到的是一个直接要求——他想留在地球,并切断与他们所赋予能力的联系。东道主拒绝了,说他们不能允许此事。当他辩称这些能力并非强制赋予,而且他不能允许别人干预自己的心智时,他们回答说,他们并没有干预,而是在试图恢复他的心智。
这场分歧揭示了对同一干预行为的两种互不相容的解释。对东道主来说,恢复意味着修复;对叙述者来说,这可能意味着夺取其心智的控制权,并推翻他已经作出的选择。他们的坚持并未抹去他的自主性,反而使他们对其福祉的定义与他自己的理解之间的分歧愈发明显。他们或许相信,自己是在让他恢复到恰当的状态,但他感受到的却是他们试图侵入他所选择的生活。
争执的地球背景
东道主与叙述者的交流发生在他笨拙学习人类习俗的过程中,不过现有信息并未显示东道主指挥了那些具体经历。在路上,他把带有敌意的喊叫和吐唾沫误认为可能是友好的互动,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在一家商店里,一个男人告诉他食物必须付钱;此前叙述者一直在吃东西,却不明白这一规则。后来,警察明确指出,赤身露体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而他向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询问婚姻的意义和规则时,也没有得到回答。
这些经历是背景信息,而非沃纳多里亚东道主的行为。它们显示,叙述者常常碰到人类视为不言自明、他却必须通过亲身经历来学习的规则。他逐渐开始留意未说出口的信号,包括把皱眉视为一种语言;这也表明,他要求独立自主,并不只是拒绝东道主的权威——他正在努力理解一个起初被自己误读的世界。因此,东道主试图恢复他的原状,与他逐渐依恋那种具体而令人困惑、且正学着置身其中的生活相冲突。
分离与控制的限度
外星叙述者告诉阿里自己并非来自地球后,冲突进一步加剧。他跑回自己一直与未竟小说作者伊索贝尔·马丁和格列佛·马丁共同生活的房子时,认定东道主一定仍在监视和监听,尽管他已经切断了与他们的联系。这只是他当时的想法,并非对东道主监视行为的独立证实。但这仍表明,在他看来,与他们断绝联系并未明确终止他们对他的接触。
因此,沃纳多里亚东道主有着双重角色。他们的集体声音传达关切,并声称怀有恢复他的目的;然而,他们不让叙述者切断联系的做法,使这种关切无法与控制割裂开来。这些交流没有解释群体的内部结构,也没有确定其成员最终采取了什么行动。但它们确实显示,叙述者正逐渐不再服从——他明确说出自己想留下,质疑他们对自己心智所作所为的解释,并把自己选择的关系和在地球上的生活视为拒绝他们干预的理由。